大年初二,钟以安携母亲踏入文相府邸,府内热闹非凡,权贵云集,共庆新春。钟以安一现身,这位声名远扬的年轻王爷便成为众人瞩目的焦点。尤其对于那些家中待字闺中的贵妇们而言,他的婚姻状况更是成了她们心头好奇的谜团。她们纷纷通过文夫人,试图打探钟以安的婚配意向。
文家夫妇深知钟以安的身份与才华,世间女子难以匹敌。因此,对于多数人的打探,他们都委婉回绝。而文夫人的外甥女,早已对钟以安心生倾慕,今日在帘后窥见他的风采,更是芳心暗许,央求母亲向文夫人提及此事。
茶余饭后,文夫人与钟夫人闲聊,提及自己的外甥女:“阿姊,我那娘家哥哥的二女儿,正值妙龄,才貌双全,琴棋书画皆有所成。我知道以安年少有为,但婚姻之事也需细细斟酌。我这外甥女与以安年纪相仿,家世也相当,实乃良配,不知阿姊意下如何?”
钟夫人闻言,心中欢喜,正欲回应,文相却插话道:“你那外甥女虽出自名门,但如今家境已非往昔可比,与以安并非良配。”他稍顿片刻,看向钟夫人道,“皓王殿下对以安的婚事也颇为关心,提及陈大将军家的小姐,温婉贤淑,才貌出众,与以安正相宜。”
文夫人虽心生失落,却也明白文相所言非虚。作为文相之妻,皓王的岳母,她深知钟以安的婚姻对于其未来前程至关重要。因此,她只得暂时搁置心中所愿,微笑着说:“陈大将军的女儿确是才貌双全,乃是难得的佳偶。”文相点头称是,并说:“此事还需从长计议,若真乃天作之合,再与阿姊共商。”钟夫人连连点头,满心欢喜地表示赞同。
钟以安在一旁静听舅父舅母的商议,当听到皓王之名时,心中不禁涌起一阵不安。离开文相府后,他匆匆赶至母亲房中,奉上香茗,恳切地说:“母亲,陈将军家的亲事,我们需慎重考虑。”
钟夫人不解地问:“以安,这是为何?”
钟以安便解释道:“母亲,祖父曾叮嘱我避免卷入皇子们的权力争斗。如今陛下尚未立储,而皓王与陈大将军过从甚密,我若与陈家联姻,恐会身不由己地卷入其中。”
钟夫人听后,深觉儿子所言有理,她轻叹一声说:“以安,你说得对。这门亲事我们确实需要三思。若你舅舅再提及此事,我会向他说明其中利害关系。”
钟以安感激地说:“多谢母亲体谅。”
钟夫人又望着他,语重心长地说:“以安,你的婚姻大事已拖延许久。南平王府的血脉传承与家族荣耀都寄托在你身上。我知道你有诸多顾虑,但婚姻不仅关乎你个人的幸福,更关乎王府的未来。”
钟以安点头应允,轻声说:“让母亲操心了,是孩儿不孝。”
初三日,阳光明媚,钟以安前往钟瑾父母府上拜年,并探望了钟瑾新添的儿子,送上了一份厚礼。午后,他陪钟瑾父母闲聊片刻后,便提出要前往十里街河边。天风原本以为王爷会直接回府,但钟以安却执意要去河边走走。
马车缓缓驶向河畔,钟以安轻轻掀起车帘一角,远眺车外的景致。河岸上行人如织,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冰糖葫芦小贩的吆喝声尤为清脆悦耳。然而,钟以安的目光在人群中穿梭寻觅,却始终未能找到那个熟悉的身影。他放下车帘,轻叹一声,对天风说:“回府吧。”
初四日,王府中来访的官员络绎不绝,钟以安忙于政务,无暇他顾。直至夜深人静之时,他才得空离开书房。他吩咐天风备车,再次前往十里街河畔。然而,这一次的寻找依然以失落告终。
初五日破晓时分,钱将军的特使快马加鞭从崖州赶至汉州。他带来了钱将军的新春问候和一则紧急军情:苏军的一支小分队在边境地区频繁活动,意图挑起冲突。钟以安在细览书信后,面色凝重地对使者说:“请你回报钱将军,本王已知悉此事,会迅速上报朝廷并商议对策。同时,请钱将军加强巡逻与警戒力度,严阵以待,确保边境安宁。”
午后,钟以安在百忙之中抽空离府,再次来到十里街。他轻装简行,走到陶然斋糕点铺门前,踏入温馨的小店,精心挑选了几款制作精巧的糕点,陶盼儿正在店内张罗生意,抬头看见钟以安的身影,目光不禁多停留了几瞬,心中暗自赞叹,这位美男子真是气宇轩昂,与众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