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朱熙川在屋里来回踱步,还是查不到地方官员贪污的证据。
“殿下休息吧。”青庐劝道。
朱熙川反而问道:“青庐,你说我们漏了什么?”
青庐摇摇头,“还是休息吧。”
朱熙川自言自语道:“这群人肯定贪了银子,不,不止这些人!”
朱熙川还沉浸在自己的思考中,外面嘈杂声一片。
“着火了!”
“着火了!”
“青庐怎么回事?”朱熙川问道。
青庐看了一眼着火的方向,“着火的好像是巡抚贺文济大人的府上!”
“快!快去看看!”朱熙川有预感这次着火有大事发生。
到达现场的时候,朱熙川看到了苏千渠和萧晋拓早已经到了。
“怎么回事?”朱熙川问道。
萧晋拓眉头紧锁地说:“贺文济不见了!”
火烧得很旺,灭到半夜才渐渐熄灭。朱熙川上前查看从火场抬出来的尸体。
这时候萧晋拓在背后开口道:“少了贺文济和他女儿的尸体。”
朱熙川神情疑惑。
萧晋拓解释道:“贺文济在京就职过,我了解过他。”
林峰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大人,这附近都没有贺大人的踪迹。”
“看样子在火灾前就跑了。”
“那他女儿为什么也不见了?”苏千渠不解地问道。
萧晋拓摇摇头,“不清楚。”
朱熙川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你们快来看看,这是贺夫人吧?”
三人蹲在一具焦尸前,身材纤细,耳朵上还残留着没烧完的耳饰。
“应该是。”萧晋拓回答道。
苏千渠还是疑惑道:“父女两人都不见了,只剩下贺夫人,很奇怪。”
朱熙川问清理现场的周进:“周进,现场有什么发现吗?”
“回殿下,现场没有缺失任何东西。”
“啊?”
“一定有什么东西我们不知道。”萧晋拓说道。
三人回到住所。
萧晋拓率先发言道:“贺文济原本是浙江巡抚,后改任山东巡抚,如今无缘无故地消失了一定有问题。”
朱熙川也赞同道:“巡抚掌管一省的监察,司法以及漕运,水利等,正二品大官无缘无故地消失一定有事情。”
苏千渠陷入沉思中。
“贺文济的手里应该握着什么东西,有人想要证据消失而放火,结果被贺文济提前预料到后跑了。”朱熙川推测道。
萧晋拓赞同道:“多半是这样,贺文济手里的东西一定很重要。”
苏千渠说道:“现在应该先找到贺文济,这样谜团就能解开了。”
朱熙川问苏千渠:“太子和你最近有联系吗?”
苏千渠摇摇头,“除了汇报一些无关紧要的信息外,太子并没有透露什么。”
朱熙川思考道:“敢直接放火烧二品官员的府邸,这人的势力一定不容小觑。”他猛然想起什么,“盯着裴秀!”
苏千渠和萧晋拓对视一眼从对方眼里看出了各自的猜测。
当天夜里,裴秀趁着大家熟睡偷偷从后窗缝里拿出一封信。太子的信使一般都把太子的信放在裴秀房间后窗的缝里,不容易被人发现。
得到消息的青庐和林峰守在黑暗中注视着裴秀的一举一动,裴秀迅速看完信把信放在灯油里烧掉。
青庐和林峰回去汇报裴秀的情况,朱熙川和萧晋拓对视点头,果然没错,和太子有关系。
苏千渠也被叫了过去,如果太子要办一件大事并且还相信苏千渠的话,他肯定会要苏千渠的帮忙。
苏千渠听完朱熙川的分析,明白了用意,裴秀这两天极有可能会与她有接触。
“这一路上我和裴秀还没联系过呢。”苏千渠说道。
“在涿州的时候时机不到,而后兵分两路你直接提前出发了,裴秀和你没有机会接触。”萧晋拓说道。
“如果他来找你,那太子的目的我们就能了解到了。”朱熙川说道。
苏千渠没想到还和太子扯上关系,原本她以为太子派裴秀是来监视朱熙川的,可现在一想太子极有可能另有目的,裴秀来山东是为了完成别的任务。
太子给裴秀的信上写着:找到贺文济和名册,销毁名册,找苏千渠合作顺便试探他的忠诚。
裴秀记在了心里,他知道苏千渠是太子的人但他和辽王走得很近让他不得不防着他,如今太子发话了,他该和苏千渠取得联系了,正好这次看一看苏千渠对太子是不是真的忠诚。
朱熙川把身边人都派出去寻找贺文济了,萧晋拓的人查看案发现场,苏千渠等待着裴秀的主动到来。
黄昏时候,苏千渠带着刘聪走在路上。
“苏大人。”是裴秀的声音。
苏千渠背对着的裴秀,嘴角微微上扬,她转过身道:“裴大人有什么事吗?”
裴秀拜了拜,“苏大人跟在辽王身边了解灾情的实际,所以在下有赈灾的事情想要和苏大人讨论一下,不知可否?”
“当然。”
“请!”裴秀把苏千渠带到了酒楼的包厢里。
苏千渠一坐下就开口道:“裴大人想要谈论事情,这包厢隔音吗?”
裴秀听懂了苏千渠话里的意思,“放心,没人发现这里的。”
苏千渠敲着桌子又说道:“裴大人这一路都不与我联系,我以为太子把我忘了呢?”
裴秀尴尬地笑了笑,“还是谨慎些好。”
“是太子有事吩咐吗?”
裴秀点点头,“这次关乎太子的大事,你我一定要办好。”
“裴大人请讲。”
裴秀一脸严肃说道:“太子让我们赶在辽王之前找到贺文济和他手里的名册,销毁名册。”
“什么名册?”苏千渠不解道。
“名册上有太子在山东的势力以及以前拨给山东的银子去向,这名册绝不能落在辽王和皇上手里。”
苏千渠了然,严肃回道:“好的。”她又问裴秀,“贺文济为什么会带着名册逃呢?”
裴秀解释道:“贺文济原本是浙江巡抚,调任山东后发现了太子在山东的动向,上一任巡抚是太子的人留下了很多证据后来太子想要收服贺文济,但他的态度一直不清不楚。”
“那找到他之后呢?”苏千渠问道。
裴秀回答道:“按照太子的意思,能处理掉就处理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