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渠准备离开这里,走到门口的时候被裴秀叫住,
“苏大人,你我都是太子属臣。”
“我知道。”
裴秀继续说道:“太子好,我们才能好。”
苏千渠背过身轻轻一笑,“裴大人,放心吧。”
朱熙川和萧晋拓接收到了消息,夜晚三人在朱熙川的房间里会面。
“裴秀找我了。”苏千渠率先开口道。
“怎么说?”朱熙川问道。
“果然是太子,”苏千渠回答道,“在贺文济手里有个名册,里面是上任巡抚留下的太子在山东的势力与动向。”
“有意思。”萧晋拓笑道。
苏千渠继续说道:“裴秀让我在你们之前找到贺文济并销毁名册。”
“那看样子贺文济我们必须得找到了。”朱熙川说道。
苏千渠点头道:“贺文济落在太子手里会有危险。”
“那我们就会会这个巡抚大人吧。”
“可是我们找不到他啊?”苏千渠疑惑道。
萧晋拓回答道:“只要是人就会留下痕迹,我们肯定能找到他的。”
这时候,林峰悄悄翻窗进来,“大人,找到了。”
萧晋拓微微一笑对着苏千渠和朱熙川说道:“两位去看看?”
城外二十里有一座破庙,里面经常聚集着一群乞丐,百姓习惯了他们的存在也为了防止他们在城内作乱,所以他们聚集在破庙里也没人管他们。
“倒是个藏身的好地方。”萧晋拓说道。
青庐守在破庙的外面,见到朱熙川立马上前说道:“殿下,里面有个男人应该就是消失的贺文济。”
苏千渠抬头看了看破败的庙门,上面的牌匾上依稀可以看清是河神庙。
深夜,其他乞丐们正在熟睡,呼噜声此起彼伏,只有一人在其中孤坐。
青庐悄声说道:“他今晚想要逃。”
果然,男人开始收拾东西,把一个小包袱挎在肩上,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夜黑月明,贺文济的行动暴露在朱熙川一行人眼里。在他走到庙门口的时候,一双手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只剩下“唔唔”的声音,不一会儿他就昏了过去。
“走!”朱熙川吩咐道。
青庐背着昏倒的贺文济离开了,苏千渠和萧晋拓在后面抹去了他们来过的痕迹。
后半夜,三人回到朱熙川的房内,把贺文济绑在了椅子上,萧晋拓用一盆冷水浇醒了他。
贺文济刚想要叫,苏千渠立马从后面捂住了他的嘴。
他的眼神惊恐地在房内来回乱瞥,直到目光落在了朱熙川的身上。
贺文济试探道:“辽王?”
朱熙川没有搭话,静静地看着贺文济。
萧晋拓一旁说道:“贺大人为什么要逃呢?”
“哼,”贺文济冷笑一声,“我不放出消息你们能找到我?”
萧晋拓也不恼,说道:“贺大人,你应该相信东厂寻人的手段。”
“那你们敢光明正大地寻吗?”
萧晋拓不说话了,贺文济脸上露出得意。
朱熙川终于开口道:“贺文济,你知道太子的人也在找你?”
贺文济眼里的神色晦暗不明。
朱熙川继续说道:“你知道要不为什么要逃呢?你应该还知道落在太子手里的后果。”
贺文济沉默起来。
苏千渠说道:“贺大人,只有我们能帮你。”
贺文济注意到了苏千渠,仔细打量了一下她,“北镇抚司苏千渠?”
“你认识我?”苏千渠不解道。
“我也在京城呆过,”贺文济警惕问道,“你不是太子的人吗?”
苏千渠有些许惊讶,没想到贺文济了解地这么清楚,她又听到贺文济说:“你为什么在这?”
“我能在这不就说明问题了吗?”
贺文济思索起来,不再说话。
“那名册在哪?”朱熙川开门见山问道。
“我为什么要给你?”贺文济说道。
萧晋拓说道:“看样子你还不知道太子对你的杀意有多强。”
“我好歹也是朝廷命官况且名册还在我手里。”贺文济脖子一梗。
萧晋拓冷笑道:“你太天真了,你还想用名册要挟太子,太子宁愿销毁名册也要处理掉你。”
被戳穿内心想法的贺文济垂下了头。
“原本我想用名册换太子给我一个在京的机会,但我不想站队,我也知道这条路的凶险。”
萧晋拓打断了他,“呵,你既不想被太子拉拢又想通过名册在太子那里谋好处,太子会留着你这个祸患吗?”
贺文济被怼的哑口无言。
“你家被烧了,太子的人干的。”苏千渠补充道。
“啊?”贺文济情绪激动起来,“那我的家人呢?”
苏千渠摇摇头,叹息道:“我们到的时候贺夫人已经烧焦了。”
贺文济情绪崩溃,想要挣脱绳子,“不!”椅子被他弄得咯吱响,他的脸色发红这是极度用力的后果,朱熙川摁住了他然后割开了绳子。
贺文济瘫软在地上,“我以为我逃走出去避风头,他们就能把注意力放在我身上不去伤害我的家人。”说着他绝望地痛哭起来。
苏千渠叹了一口气。
“那名册呢?”贺文济抓着朱熙川问道。
“不是被你拿着呢?”
“不,不是的。”贺文济说道,“我放在了家里就是为了太子的人找到我后,如果我遭遇不测,我家里人还能用名册保护自己。”
萧晋拓冷冷道:“真是蠢透了!名册在你手里就是个隐患,太子就放过你和你的家人吗?”
贺文济精神恍惚,一时间他失去了所有。
“有一点,我们很疑惑,”苏千渠斟酌着开口,“现场没有令爱的尸体。”
贺文济突然精神起来,“安乐?她没死?”
“我不清楚。”
贺文济的眼珠转了转,猛地想起来了什么,“名册一定被安乐带走了。”
他的话吸引了朱熙川和萧晋拓的注意。
贺文济继续说道:“前段时间,我把名册放在了书桌上,安乐那时候进来送东西她一定看了那个名册,以她的聪明应该能猜出名册的用处。”
苏千渠还是不解道:“那令爱为什么带着名册逃呢?”
贺文济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朱熙川发话了,“只有找到她我们才能知道。既然名册在贺安乐手里,我们得赶快找到她,要不然她就危险了。”
贺文济跪倒在地上求朱熙川:“辽王殿下,求求您一定找到安乐,我就她一个亲人了,我会把我知道的全部告诉你!”
“起来吧!”朱熙川道,“不用你说,我也会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