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的脸色微微一变,他不知为何这梦魇“许流年”突然变得如此暴躁,甚至变得有些急躁。
难道是因为刚刚那个天使“许流年’的原因吗?
“你帮我让许流年昏迷24小时。”
“我就能击杀他。”
梦魇“许流年”在小李的意识中怒吼。
他已经无法容忍许流年还活着了。
那天使模样的自己给他的危机实在太高。
一旦,那个自己能够使用第三阶段的能力,必然会发现他。
到时候,他必死无疑。
”不行,目前出手,我会被发现的。”
小李并不想让自己的所作所为被其他人知道。
梦魇“许流年”咬着牙说出了句。
“我可以帮你觉醒异能!”
小李的眼中爆发出炙热的目光。
“说话算数?”
梦魇“许流年”一字一句的吐出这句话,帮助小李觉醒异能,他会付出很大的代价。
“我现在就能帮你!”
只见一团紫色的气体从梦魇“许流年”的身体被分离出来。
他的紫色身体黯淡了一些。
甚至整个人都显得憔悴。
“你将他吸收了,就可以觉醒异能。”
“最多三天,你必须帮我让许流年陷入昏迷。”
说罢,他不再与小李联系。
小李激动的将这团紫色气体吸收。
浑身上下爆发出一条条紫色的锁链。
他缓缓将这些锁链收回。
众人注意到小李那边突然爆发出异能,好奇的朝着这边望去。
至于圣教的众人已经不知什么时候跑了。
“小李,你这是觉醒了?”
洪叔替小李感到高兴。
他知道小李为了觉醒异能兑换了多少次觉醒的天材地宝。
可惜都没有觉醒成功。
“是的,可以形成紫色的锁链禁锢他人。”
小李的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好了,今天的任务虽然没有留下圣教的人,但干掉一名异徒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洪叔对今晚的计划非常满意,要是知道一个五阶异能者可是需要很多资源培养的。
而且很难干掉。
要不是“许流年”都不一定能干掉水影这个五级异能者。
想到许流年,洪叔越发的满意。
清晨,天空渐渐泛起鱼白。
晨曦透过云层。
经过一晚上的折腾,任务也算是完美完成。
“都回去好好的休息一下,等着发奖金吧。”
洪叔笑眯眯的看着众人。
众人欢呼一声。
许流年也被这样和谐的氛围所感染。
对异能局也多了一分认可。
回到异能局,小李笑着给众人递着水。
“诸位辛苦了。”
“喝杯热水,缓解一下。”
众人一晚上没有喝水,也确实有些口渴,纷纷接过。
“小李,这后勤没话说。”
洪叔笑着说道。
许流年喝完之后,感觉有些困,道了声。
“累了。”
便转身离去。
小李瞧着许流年的背影,眼中紫光一闪。
梦里。
许流年看着熟悉的场景。
“又是这个梦境?”
许流年看着同样的场景。
很快,他就发现了不对劲。
血红色的天空,街道上也不似原来的那般,显得异常破旧。
视线所及之处,尽是一片荒芜。
路上的行人,也已经变成了丧尸。
而那个流浪汉则是没了踪影。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紫色身体,容貌与自己相同的古怪生物。
站在天台上,就那么漠然的看着他。
许流年笑道:“梦里也有新的我出现吗?还真是有趣,看来我也可以享受一把追杀自己的乐趣了。”
梦魇“许流年”闻言,脸上闪过一丝鄙夷。
猛的一挥手。
原本静止的画面都开始了变化。
所有的丧尸朝着许流年扑去。
许流年并没有太在意,之前的这些丧尸速度慢悠悠的,他随便就能躲过去。
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丧尸的速度变得异常迅捷。
许流年没有办法,只能拼了命朝着前面奔跑。
他此刻感觉,心跳如雷,冷汗湿透了衣衫。
背后传来阵阵低沉的嘶吼,提醒着许流年,
丧尸在越来越近。
许流年能感觉到丧尸的脚步声十分密集,在身后步步紧逼,仿佛索命的恶鬼,每一步都带着死亡的威胁。
他不敢回头,生怕看到它们狰狞的面孔和锋利的爪子。
耳畔传来的阵阵风声,如同恶魔的嘲笑。
梦魇“许流年”就这么如同死神一般死死的盯着下方疲于奔命的自己。
此刻,他不再是抱着玩弄的心理。
在梦里,也没有人能救得了,许流年。
在这里,他与许流年都是公平的。
只要他出现在丧尸的面前,他也会被这些丧尸攻击。
但好在,他将许流年选择在了街道上,而他躲到了天台上。
他只需要静静的等待着自己的死亡。
许流年破口大骂:
“神经病是不是,连梦里都要追杀我?”
“下来啊,有本事给我下来,你是不是新的我?”
梦魇“许流年”不语,此刻的他才是真正的他。
玩弄他人梦境的恶魔。
他要让自己在梦境中绝望的死去。
“槽!别让老子抓到你!”
许流年不断的躲避着丧尸们的攻击,十分艰难的躲进了梦魇”许流年”所在的楼层。
心想应该安全了。
只是他没想到,这只是他绝望的开始。
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
正是他心心相念的流浪汉自己!
他就像是丧尸世界里的boss仅仅是站立在那里,就让许流年浑身上下泛起了鸡皮疙瘩。
“槽!死了都不让人安生。”
许流年现在心中对自己产生了厌恶。
为什么自己会想着追杀自己?
难道就不能好好的活着吗?
自己活着挨你们事了吗?
我只是想活着!
站在许流年面前的流汗汉“许流年”可不管许流年在那里想什么。
身后的尾巴一甩,猛的朝许流年扑来。
许流年低语:“从昨天到现在,就一直在被自己追杀,无论是穿着道袍的自己,又或者是那个鸟人自己。
亦或是流浪汉自己,他们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自己。”
“我自己就这么恨我吗?”
“我做了什么值得自己如此对待?”
许流年像是质问,又像是问自己。
“呵呵,来啊!死,都死!”
许流年的眼瞳里充满血丝。
只见他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朝他扑来的自己,眼里尽是疯狂。
“我要你死!许流年!死了的人就不应该在出现!”
许流年一字一句道:
“碍了别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