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流年只觉得一股强大的力量猛击在自己身上,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飞去。
他在空中失去了平衡,狼狈地翻滚着。
终于,他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扬起一片尘土。
他挣扎着艰难地爬起,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剧痛。
许流年身上的衣物破碎不堪,伤痕累累,鲜血从伤口中缓缓渗出。他的眼神中透露出痛苦和不屈,紧咬着牙关,试图克服身体的虚弱。
他以颤抖的双腿支撑起身体,摇晃着站了起来。
他紧紧地盯着眼前的流浪汉,眼中闪烁着愤怒。
发出一声质问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告诉我!”
“为什么,你们就非要让我去死啊?!”
他知道眼前的自己早已死去。
他只是想单纯的发泄。
流浪汉“许流年”可不管许流年如何。
“噗嗤。”
许流年身体无力的倒下,
只见,流浪汉“许流年”的尾巴像一把锋利的剑,无情地刺穿了他的胸膛。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他的衣服,也染红了周围的地面。
许流年的眼神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仿佛看到了死亡的降临。
刺穿的瞬间,剧痛袭来,仿佛千万只毒虫在啃噬着他的身体。
他试图抓住那刺穿自己胸膛的尾巴,但那锋利的尖端已经深深地嵌入了他的身体,无法拔出。
他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而艰难,每一次的喘息都带来一阵新的刺痛。
“咳咳。”
他的身体逐渐变得虚弱,双腿发软,最终倒在了地上。
许流年的眼中有了一丝解脱。
“终于解脱了吗?”
“多么希望,这是一场噩梦,睡醒可以平静的继续生活。”
鲜血不断地流淌着,形成了一滩暗红色的血泊。他的生命正随着血液的流失而渐渐消逝,眼前的世界开始模糊,一切都变得遥远而陌生。
在这无尽的痛苦中,他意识逐渐模糊。
天台上,梦魇“许流年”盯着下方,摇了摇头。
只见,远处的大楼上。
时钟的指针开始倒转,时光如同倒流的潮水,带着人们回到过去。
街道上的丧尸瞬间变得静止,他们的动作和表情都被定格在了某一刻。
汽车倒行,仿佛时间在追逐着自己的脚步。
天空中的云彩也从血色变成了白色。
“既然你想要美好,那就给你美好。”
“只是你能承受的住美好被破坏后的绝望吗?”
梦魇“许流年”消失在了原地。
许流年感觉周围一片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
他见到了一束光。
站在光里的是个女子。
他看不清面貌,只听到。
“老许,你不是说要娶我吗?”
“怎么还在这里睡觉啊?”
“快点啦,该起床了,懒猪。”
许流年缓缓睁开眼。
床前坐着着一个少女。
她就像一只活泼的小精灵,充满了无尽的活力。
许流年只感觉眼前的少女似乎对他很重要,但他的记忆中。
却并没有这个少女。
少女见到许流年睁开双眼,先是一愣,但很快眼中闪烁着泪光。
连忙喊到:
“医生,快,快,我家老许醒了。”
一位医生穿着整洁的白大褂,轻轻地推开了病房的门。
他见到许流年,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这简直是医学奇迹,昏迷了五年的植物人,竟然还能在苏醒。”
“梦小姐,恭喜你了,这么长时间的等待是有意义的。”
许流年迷茫的看着他们。
“你们是谁?”
许流年确信自己并没有眼前两人的记忆。
闻言,梦小姐脸色变得苍白。
急忙拉着一旁的医生问道:
“医生,我家老许,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失忆了吧?”
医生对着许流年一顿检查。
“应该是昏迷太久,失去了一部分记忆。”
“过段时间就可以了。”
许流年就这么静静的看着。
“这是梦还是现实?”
梦小姐心疼的看着许流年。
如果不是为了她,老许也不会在病床上躺了五年。
“忘记了,也没什么的,只要人醒了就好。”
梦小姐在心中想到。
医生嘱咐了几句 。
接下来的几日,医生照常来检查。
至于那个梦小姐则是一直陪伴着他。
过了大概半个月,许流年出院了。
梦小姐带着许流年回到了家里。
许流年走进这个房间,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同时又有些不同。
因为这个房子就是他父母失踪前留给他的。
只是房间内多了女主人生活的痕迹。
墙边摆放着的崭新的家具,床上的被褥也被叠的整整齐齐。
看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房间,许流年仿佛看到了。
梦小姐在勤恳的操持着家务的场景。
“老许,怎么样,有印象吗?”
梦小姐殷勤的望着他。
许流年摇了摇头,他还是没有记起关于眼前这个可爱女孩的记忆。
梦小姐眼神黯淡了下来,但很快就恢复了往日的神采。
“没事,忘了,就忘了吧,只要你醒了,就可以。”
“我们还会相爱的。”
她说完,就拉着许流年走进房间。
指着书架上的某个摆件。
“记得吗?这是你第一次见到我时,送我的,可丑了。”
许流年看着眼前这个丑萌丑萌的摆件。
摇了摇头。
他确实不记得了。
他现在都有些分不清现实还是在梦里。
梦小姐见状,轻轻咬了下嘴唇。
“没事啦,记不得了很正常。”
说罢,她又继续给许流年说了很多关于从前的事情。
许流年注意到她的眼里每每说到从前的事情时。
眼里都泛起了光。
这是一个对爱情充满憧憬的女孩。
“算了,算了,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梦小姐笑着问道。
对于她来说,只要许流年醒了就好。
“我记得你最喜欢吃的就是糖醋排骨了”
许流年一愣,他确实最喜欢吃的就是这道菜。
难道,这真的是现实吗?
那之前,追杀我的自己,又或者异能都是假的吗?
梦小姐看许流年发呆,伸手在许流年的面前摆了摆。
“老许,发什么呆啊”
“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想分手?”
“那可不行呢,我可是照顾了你五年,你不要我了,我会很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