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殿里面
只见张天师的儿子张心观兴奋道:“那陈家后人还真是蠢的可以,被父亲大人轻而易举拿到《太玄真经》,也不枉费我们布了这么大的局。”
“唉,心观,切不可喜形于色!那陈庸的确是难得一见的天纵奇才呀,如不是他是陈家之后,我两代人与陈家仇恨已深,为父还真起了爱才之心。年纪轻轻修为已至元婴期,还有神兽与其相伴,少年可畏呀!”张奉贤坐在殿内主位感慨道。
“掌教何须如此感慨,这世间天才多如过江之鲫,不是人人都有机会崭露头角的。心儿天资,我看也不在那陈庸之下吧。《太玄真经》你我想要修炼,已是积重难返。但心儿完全可以重新修炼。至此之后我龙虎山定会英才辈出,入主“神仙盟”指日可待。”那白发老者越说越激动,整个人已经处于接近癫狂的状态。
张奉贤赶紧制止道:“大哥莫要激动。我们三代人谋划终于成功了。但此事还了解,还需要走好下面的棋,才算大获成功。”
这白发老道就是张奉节。
他见弟弟张奉贤如此说,联想收到的符箓传书,便知道此事还未做完。
便道:“请掌教说来。”
“在山下时,那陈庸说龙虎山上还有一枚上品仙丹,我便想到祖师张道陵当年炼丹成了两枚,他老人家服了一枚,还有一枚至今不知所踪。应该就是这枚了。再有那小子还有一神兽,我龙虎山至今未有镇山神兽,我想这是祖师爷保佑,一次都送过来了。”张奉贤说完看向张奉节,并未说明仙丹具体位置。
此刻张奉节满眼更是欣喜。
“我说你怎么不在山下做掉他们,原来还有意外收获呀。上品仙丹,掌教服用之后就可白日飞升了,恭喜掌教。至于怎么让那小子交出神兽,这个到时候上点手段,不怕他不就犯。”
张心观在一旁也猥琐的笑道道:“那小子旁边那姑娘倒是长相水灵,我看必是他相好的。到时我可以从她下手,让陈庸乖乖听话。”
张奉贤此时真有种想抽死这个儿子的心情。
张心观从小天赋极佳,修炼也是快于常人。但这小子就一个“好色”的毛病。仗着一副好皮囊跟有个好爹在赣昌这地界上糟蹋了不少小姑娘。奈何张奉贤就这一个儿子,规劝不好使,棍棒教育也是投鼠忌器。
那张奉节听到张心观此话却是哈哈一笑,说着捋了捋他的白胡须。
张奉贤见哥哥对祖传仙丹没有想法,便提醒道:“大哥,你也是已到玄灵期,我俩情况一样。长兄如父,这枚仙丹还是你服用吧。”
张奉节见弟弟如此说,赶紧道:“掌教万万不可推测,我天资愚钝,到此修为多亏掌教不辞辛苦指点。哪还敢奢望仙丹飞升。即便飞升仙界,对龙虎山来说意义远没有掌教你来的重要呀。请掌教莫要再推辞,仙丹到手后,请立即服用。”
张奉贤看了看哥哥,确定他确实没有争仙丹的意思,便哈哈一笑:“小弟替龙虎山谢谢哥哥了。”
这张奉贤如此忌惮哥哥张奉节,确实当年他们两人修炼天赋不相上下。但张奉节自知心机比不了弟弟,况且自己是个自由散漫的。便主动推退出的掌教之位的可能。至于张奉贤给陈庸说的那些都是编出来的假话。龙虎山上他有绝对的权利,没有人敢反驳。
此刻正在大殿之上的陈庸听得三人对话,后脊背直冒凉气,不由得腿脚抽筋。他努力稳定情绪,不让自己此时暴怒。
他没想到的是外表如忠厚长者的张奉贤竟如此卑劣,整个龙虎山竟然被这样的人掌控着。他还天真的把自己家传的《太玄真经》默写给他······
想到此前种种,自己真的是还太年轻呀,会被这种老狐狸欺骗。他真想这时就从屋顶一跃而下,杀了这三人痛快。
但转念一想,不,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弄清楚,也不能就这样放过这些人渣。
他继续伏在天师殿之顶听着这三人对话。
“大哥,你当年去往建城跟那姓李的富商也认识,前段时间他们全家被灭门就是陈庸这小子做的,但奇怪的是那富商跟那小媳妇好像竟然都没死,失踪了。这个不会对我们有影响吧?”张奉贤想到了什么似的说道。
张奉节赶紧回道:“掌教放心,那李振辉一家都在掌握之中。”
“哦,怎么回事,说说”
“爸,我说吧”张心观此时突然小心翼翼的说道。
张心观看了儿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要说就说!”
“那富商的小媳妇我认识!”
“你怎么认识的,你不是一直在山上吗?”张奉贤拍着桌子道。
“山上修行实在太苦闷了,那晚我就去山下舞厅跳舞,那天晚上我们就认识了。”
张奉贤气的闭上了眼睛,向身后椅背靠去,无力的说道:“接着说!”
“然后她就说她是建城来的,家里被火烧了,想在富溪落下来,我就给他找了个住的地方”
张奉贤此时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
张奉节见此情形,赶忙说道:“年轻人嘛,老在这山上,偶尔下山看见个漂亮女人投怀送抱,很难把持的住,你我都是从这样过来的呀。”说完看向张奉贤,看他脸色缓和了些,接着说道:“那李家为了破解风水诅咒陷入我们的谋划之中虽被灭门,但我也让他们保住了香火。”
张奉贤这才再次起身,看向张奉节示意其继续说。
“那李振辉本是有两个儿子,我给他说李家若有两子在门内,必有一子消亡。让其把一子跟孩子他妈住。那日李家大火,他那儿子李鹤已经气绝身亡。李振辉尚有一口气在,见我时求我救他另一儿子,保留李家香火,我就做了个好人,趁他还有气,把他活埋进李家风水穴内。”
“哦,那李家另一子现在何处?”张奉贤好奇道。
“我都已经安顿好了,机会合适他就来了。”张奉节神秘一笑。
陈庸在大殿顶上一字不落的听了三人的对话,此时他心里也已经有了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