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陈庸每天都在玉斧之中修习,不时过去指点下他们两个,因此李大运跟张靖也都在不断的提升着修为。
倒是这几日很少见张奉贤出门。陈庸只以为他是在参悟《太玄真经》。
事实也如陈庸所料,张奉贤自从得到陈庸家传的《太玄真经》后,连续几天不眠不休。虽然他已经没有办法重新修炼。但给后世儿孙留下正确的修真法门,也不枉历代祖先费尽心机了。
第二天,大清早张奉贤早已在餐厅吃完早饭等陈庸他们。
陈庸跟李大运及张婧陆续进入餐厅后,看到张天师已在此等候,便问道:“老天师可有事吩咐?”
张奉贤道:“这几日我以符咒传音给我龙虎山的众亲信,让他们密切关注山上的一举一动,时机已经成熟,今日便可上龙虎山清理门户。”
陈庸惊讶道:“只这几日,你那哥哥张奉节难道还没发现你已离开龙虎山吗?现在贸然上去不会有埋伏吧。”
“小友放心,张奉节还在后山闭关之中,他绝不会发现我已经出来了。至于山上其他人,大部分都是墙头草,控制住领头的即可稳住局面,教内还有我的心腹之人,之前是我没有消息,大家都以为我闭关了。这几天我已经告知他们事情真相,山上局面已经控制。”张奉贤胸有成竹的说道。
陈庸3人见老天师心意已决,也不再劝说。
张奉贤看3人准备去吃饭,又赶忙向陈庸道:‘“今日一早在此等候,实不相瞒老道有事相求,望小友答应。”
陈庸大概已经猜到陈奉贤所求为何。
“老天师但说无妨!”
“希望3位小友能陪老道一起再回龙虎山,相救之恩让老道表示下感谢,且还是故人之后,怎能不尽地主之谊。再者陈庸小友所说龙虎山上有仙丹。实不相瞒老道在龙虎山住了这么久,虽说历代先祖有炼丹成了的,但老道愚钝却一直未得见,还望小友一起上山帮忙找寻。”
陈庸本就是要去龙虎山找那癞头道人,怎可能不去呢。
“老天师盛情难却,我几人必须去呀!!”说完,大家哈哈哈大笑。但没人注意到李大运那张笑脸有一丝不自然。
愉快的吃完早饭,众人就要出发回龙虎山。这次没有让老毕出来,贾忠实安排了车辆送几人上山。
陈庸对着贾忠实印象不错,虽然名字起的有那么一丝趣味,但这几日下来,此人办事极为圆滑,相处犹如沐浴春风。目前资产跟当时建城的李振辉差不多,主要是在赣昌做药材生意。当年张奉贤给他孩子治过病,为报此恩,只要张天师有所任何需要,散尽家财的那种办事。
四个多小时后车辆就到了龙虎山下,中途只在服务区停了下。这次他们直接开车进了天师府。
从车窗看出去,陈庸不禁有些奇怪,虽说没到节假日,但龙虎山也不至于这么少的游客吧,很多店铺怎么都关门了。
到了天师府后,张奉贤的亲传弟子及心腹众人已在天师府门口迎接他们。张奉贤刚一下车,众人便一起施礼。张奉贤还礼。
施礼过后,为首一年轻道士上前拉住张奉贤的胳膊,亲切的说道:“父亲,您终于回来了,大家都等着你呢。”
张奉贤此时一脸严肃。
“没规矩,最近修为提升如何?”但那小道士并未撒开手,张奉贤也并未再责怪。
转头又向陈庸3人笑道:“这是犬子,跟几位小友一般年纪,但仍小孩心性,各位见笑了。”
这小道士就是张奉贤的独子张心观,乃是张奉贤老来得子,自幼颇为聪慧,因此更得张奉贤欢心。只是在如此场合张心观也是许久未见父亲,因此失态。
陈庸见此情景,不由的心中悲伤。想自己从小没见过父母,相依为命的奶奶被人暗害,但幕后之人还未找到,大仇未报,枉为人子。
但面对张奉贤的道歉,强行做好表情管理。微笑道:“张天师父子情深,令人羡慕。张公子仪表堂堂,龙凤之姿。”
张奉贤哈哈一笑。叫来天师府管家福伯,让福伯收拾上房三间,让陈庸三人住下,切不可怠慢。又让后厨准备晚宴。晚上要款待陈庸等人。
随后转身向陈庸几人拱手道:“小友,可先行在这山上看看风景,我已安排向导陪着几位。恕我今天不能作陪,晚上我们不醉不归。”
陈庸知道张奉贤这是要处理教内之事,表示理解后先行退去。
3人决定回客房休息半小时再出来走走。客房很明显是精心准备的,天师府内,一个独门小院。门口已有两人专人等候,管家把3人带到后专门做了交代,让尽心伺候着。陈庸几人不知这些什么人,也没有穿道袍,但待人很是热情。问他们身份只道是外门弟子。
简单休息了下,陈庸几人便想到处走走。之前在门口的两人还在门口值守,见两人要出去,立马跟上要给3人做向导。
陈庸想这服务也太周到了吧,见他们如此热情也不好阻拦。
几人一边闲逛一边听着“向导”的专业解说,感觉很是惬意。
很快几人便到了真武殿门口。
陈庸是有意往这边走的,他记得给张天师说过真武殿这边有仙丹上品,此次前来就是取了今晚拿给张天师。他也看看这仙丹是什么样。
真武殿门口。
陈庸对带着他们的向导说道:“我要拿出这真武大帝眉心之处的东西,你可能助我?”
这‘向导’看着陈庸指的方向,再次确认了下是真武大帝的眉心处时。紧张的说道:“陈先生,这可不敢哦,真武大帝神像自建道观之初便已存在,是龙虎山开山立派的祖师张道陵那时敬制的,极为的灵验。毁神像取里面的东西我可不敢,做了要被逐出龙虎山的。”
李大运跟张婧也在旁边劝说。
陈庸见众人不肯,也不说话,便自己准备上去。
那“向导”在前阻拦,相持间。
这时外面跑来一人,急匆匆向那“向导”说道:“掌教天师口谕,龙虎山各地任陈庸先生游玩探索,不可阻拦。”
这“向导”此时脸上表情复杂,看向陈庸他们更加尊重了。
他不明白这时人究竟是什么大人物,竟然让掌教天师不惜损坏千年神像也要满足他的需求。
于是向陈庸拱手道:“各位恕罪了,小道士无知,小道士无知······这就打开神像眉心位置,这就去办,这就去办······”说着正准备拿梯子上去。
这时陈庸却突然说道:“不用了,不用打开了。”
几人面面相觑,不知为何。刚才还说要打开的,怎么又不用了?
原来刚才几人拉扯间,在玉斧之内的老毕让灵儿在识海中告诉陈庸,他感觉不到此地的仙丹气息了。
也就是说仙丹不在这里了。
陈庸仔细看向神像,见眉心处果真有细微补过的痕迹,不由得纳闷,谁能神不知鬼不觉从这里拿走仙丹呢?知晓此事的莫非还有其他人?
陈庸无心再逛,匆匆回到小院客房,李大运和张婧也跟着回了。
陈庸在房间内不由的回想这段时间的事情及今天见到的种种。怎么会这么多巧合及意外?
不行,他得找张天师问个答案,还有那崔真人是否是那癞头道人,为何要陷害我爷爷?那仙丹是否张天师已经派人取了?
想着他便要起身去找张奉贤。在门口时看到那两个服务人员不时向他们门口探望,不由得起了疑心。
“这怎么看着像是监视我们呢?”
他不想这两人跟着自己,想自己看看这天师府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于是望向四周,计上心来。
陈庸回到房间从玉斧空间之中拿出一件衣服,施展《河洛全图》中的易容术,换成刚才真武大殿看殿的道士模样,从后窗一攀一跃上了二楼,从二楼看外面并未有人守着,一跃而下到了院落外面。
在这龙虎山上他不敢轻易施展神识之法寻找张奉贤,此法用于凡人尚可,但对于修真之人很容易被感知到。所有他只能凭借推测挨个大殿去找。
陈庸轻轻跃上大殿屋顶,隐匿气息向着天师府天师殿上方跃去。
所幸这天师府各大殿屋顶构建复杂,可在屋顶斜坡两面来回穿插躲藏。
刚到天师殿顶上,轻轻挪开琉璃瓦片一角,张奉贤此时正在跟张心观还有一白发道人在大殿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