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难不成你一个破Beta还有腺体要护着不成?(1 / 1)

“呵”

穿过电流透过敏锐的听筒,捕捉到了那短暂而又急促的一声轻呵。

通话中断。

项梨瞬间如坠冰窖,脸色苍白。

此时谢临已毫不掩饰脸上的笑意。

“恐怕现在真的要事与愿违了项梨,你做什么!”

谢临嘲讽的话说到一半,忽然被扑上来的项梨吓了一跳。

他身边的两个保镖也是反应极快,在项梨扑过来之前把人一左一右的架住了,项梨瞬间动弹不得,但是手指还拼命的往前伸着。

谢临微微低头,明白过来,项梨是想要那部手机。

“着急什么?后天就是我大伯父的生日,有的是时间让你去之昀面前解释。”

项梨挣扎的动作缓了一下,站在他右边的保镖收到谢临的眼神指示一个手刀劈了下去,项梨瞬间晕了过去。

“把人丢去郊外,越远越好,最好能悄无声息的死在外面最好。”

“是,少爷。”

谢临没想到谢之昀会主动来找他。

“之昀,你怎么来了?”

谢临表现的过于积极主动,相反谢之昀面色冷静的仿佛两人不是什么堂兄弟倒像是陌生人一样。

谢之昀没有和他兜圈子的打算。

“你接近项梨的目的是什么?”

谢临脸上的笑意缓缓收敛,眼里多了一抹受伤的表情。

“之昀,你这话什么意思?”

谢之昀丝毫不为所动,冷漠地等着他的回答。

“你大可不说,我会亲自去查,后果你清楚。”

谢临彻底装不下去。

“你说这话像是我会对项梨做些什么似的。”

谢之昀耐心所剩无几。

“那就别搞这种小把戏。”

因为谢之昀的这句话,谢临一下子激动起来。

“你都听到了在项梨心里你只是他被项家人认可借助的一股外力,他对你没有一点真心的!之昀,他根本不值得你为他付出!”

上一次见谢临还是谢临设计他突然爆发易感期的时候,虽然最后碍于曝光引起的舆论和维护项家的脸面,只是把他丢去了国外,但谢之昀也踹断了他的三根肋骨,打断了他的一条腿和一只手,打掉了他的四颗牙,让他在医院里躺了半年。

没想到过去这么几年,谢临还是不长记性。

“谢临,才过了两年,伤疤好了就彻底忘了疼了是吗?”

谢临像是回忆起什么可怕的画面,面色一寸一寸变得难看。

随着他低头露出被颈环护住的后颈,以及身上隐隐散发出的信息素,谢之昀眼神微微一凛。

“这个很有趣吗?”

据他所知,谢临比他早两年完成的分化,分化成了beta,谢景福也因为谢临是个普通的beta的缘故没少觉得他无用动过手。

谢临被谢之昀锐利的眼神盯得有些发虚,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一点也没有面对项梨时候的松弛感。

谢临却以为这是谢之昀在意他的表现,有些急切的开口解释道。

“忘了告诉你,前一阵子我交了一个男朋友还不是他留下了痕迹,所以”

有些alpha也会选择和beta成为恋人,即便不能标记,也会在beta身上留下短暂的信息素。

谢之昀垂下眸,没有任何好奇的开口阻止道:“行了,我没有探究别人隐私的喜好。”

谢临神色一敛,瞧出谢之昀眼里的不耐烦,聪明的选择了闭嘴。

“留下来一起用个晚餐?”

“没有必要。”

“那你来不会只是”为了项梨吧?

谢之昀接上他的话。

“我来是为了警告你,离项梨远一点。”

直到谢之昀的身影消失在眼前,谢临终于爆发。

谢临摔了任何一切客厅里看得见的物品和摆件,就连谢景福最喜欢的那尊血玉貔貅也被他摔了个四分五裂。

等意识恢复彻底清醒时,“嗒嗒嗒”的滚轮声音已经到了他的脚边。

抬头的那一瞬间,谢临脸上血色尽失。

谢景福阴着一张脸,从轮椅上站了起来,不太利索地往前走了几步,抬起那只安装了假肢的右腿对着谢临的脸狠狠踹了过去。

手上的拐杖直直照着谢临的腹部狠狠挥了过去。

“呃”

谢临被踹翻在地,发出一声痛呼。

与此同时头顶一道嘶哑带着狠意的声音又响起。

“钟右,把楼上那根鞭子拿来。”

那一脚踹的他满嘴是血,谢临好久才找回力气。

“父亲对不起”

随着“噗嗤”的一声,谢临一口血水吐了出来。

他瘫坐在地上,头发凌乱,满脸哀求的看着居高临下看着他的谢景福。

可谢景福脸上没有丝毫的心软和同情,脸上只有冷漠。

谢临瞳孔的倒影中只见鞭子高高的扬起,落下时伴随着他噩梦记忆一般童年的声音响起。

“你这个废物!废物!怎么不去死!”

鞭子划过长空狠狠落下。

谢临被抽的肩部衣服直接裂开。

第二鞭

第三鞭

明明那么多年过去,谢临已经长的比瘸了的谢景福要高得多,但他被困在了十二岁的童年牢笼里,永远走不出来。

面对谢景福时,他只有无边无际的恐惧。

可当不知道打下的第几鞭落在他后颈时,一直毫无反应的谢临忽然伸出已经是伤痕累累的双手小心翼翼的捂着颈环。

这副抗拒的模样顿时让谢景福心生不快。

“不许躲,把你的手拿开!”

说完一鞭子落在了谢临的手腕上,顿时皮开肉绽。

但即便是这样谢临都没把手挪开,可越这样越是激怒了谢景福。

谢景福行动不便,挥手喊来了一旁站着的钟右。

谢临见状终于是在被打之后说了第二句话。

“求求您,父亲,别打这里。”

然后朝着谢景福站的方向直直跪了下来。

瞥见他戴着的那个颈环,谢景福面上露出一抹怪异的笑容,似嘲讽一般开口道:“怎么难不成你一个破beta还有腺体要护着不成?”

谢临忍着身上的疼痛,往谢景福身前爬了好几步,伸出布满伤痕的手紧紧抓着谢景福的裤脚,匍匐在他脚边。

“父亲,您不是想要和昀吗?我可以帮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