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国生清楚的知道,自己虽财力通天,但无权无势,空有钱而无所作为,虎爷这样的人是他得罪不起的。
但眼前的匕首,上面凝结的血迹格外醒目,他知道这是虎爷给他的警告,这也注定了今天的宴会不会那么顺利。
想到这他连忙拿出电话打给一个备注叫老妖的人。
“恩人!你现在在哪里!”
这个老妖,是一年前救过张国生的人。
一年前的夏天,张国生在去谈项目的路上,被一群杀手围困,九死一生。他的随从都惨死在车上,就在他以为要命丧深山老林之际,一个黑衣人出现救了他一命,杀手一行人七个全被解决完。这个神秘的黑衣人临走前给了赵国生一张纸条,并说自己也是奉命行事,如果有需要就打上面的电话。
此时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声音,没几秒就挂了。
正当他焦急的打去第二个时,提示对方已关机,但他紧接着快收到了短信:我随时过来。
此时,终于不那么恐惧,他想着这肯定是哪个大佬安排在自己身边的守护神,一定是因为他在当地的财力影响太大才会这样的,这地方的经济发展一大部分离不开他的企业。
于是他怀着莫大的安全感尤为自信的回到了大厅,一切照常进行着,他把豹哥对他的冷眼还了回去。
这让豹哥心生不爽,但也没有立即发作,心想你个老壁灯哪来的资格瞪我,行,稍后有你好看的,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虎爷的能量,就你那小崽子还不够死十次。
酒店里,主持人走上讲台,举行着本次宴会的流程。
酒店外,古月跟林溪由于堵车,这才赶到,不过他俩在大门被拦住了。
“大叔,就让我们进去吧,我们是跟着他们一起来的。”
“我怎么没接到通知?”
“就是他们啊大叔,”林溪说着:“我们是张力的同学,张国生的儿子的同学,你就让我们进去吧,我们还带了礼物来的。”
说着,他就从腰间取出来一个小礼盒,里面是一个脱了漆的怀表。
老头保安看到这,也就放他俩进去了。
大厅里,张力被安排走上讲台,左右站着两个小伙,拿着锦旗递给他声称感谢他的救命之恩。
他向父亲投去了质疑的目光,很显然这是张国生的安排,反正之前也没人见过那两个被救的孩子,况且现在上哪找这俩人去。
张力白了白眼,无奈的拿着锦旗接受着各个商业老板的拍照,留恋,当然他们也仅仅是做做表面功夫,这些拍下的照片很快就会删掉。
至此,宴会达到高潮,张国生在掌声中走上了讲台,他接过话筒,连忙致辞。
“各位老板,亲朋好友,父老乡亲们,大家好!非常感谢你们在百忙之中抽空来参加我为我儿子举办的宴会,这场洗礼来得如此仓促,在……”
其实在场的人也只是做做样子,至于他说什么,大伙都没咋听进去,因为他们有着各自的公司,大公司也好小公司也好,虽然比不上张国生的恐怖财力,但他们前来捧场,为的只是在自己公司资金链短缺时能第一时间更好的向他开口,仅此而已。
豹哥所在的那几桌,就显得不那么友善了。
正当讲话进行到贺礼环节时,豹哥竟站起来。
“我说老赵,你是不是糊涂了,我刚刚给你的盒子,你是不是瞧不上啊,你可知道那是虎爷的贺礼啊。”
虎爷!在场人听见这个声音无不发抖,小声的在下面议论着。
谁料张国生并无畏惧,并没有把虎爷放眼里。
虽然他的言语显得很平淡,但还是极力的回击:“豹哥,虎爷今天没有来,让你代走一番,也算是给了你莫大的权力,我认,但我张国生在这个地方做什么,一年挣多少钱,虎爷是知道的,平时也不少孝敬他老人家,你只管把礼物留下就行,不要让虎爷误会我跟他之间还能有什么不友好的摩擦,要是虎爷知道了你今天的作为,你也不好受吧,你说是吧?”
他的发言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因为这个豹哥的所言所举,正是虎爷本人的意思。
豹哥接到的命令很明确,就是要搅黄这个宴会,让在场的所有商人都知道这个地方永远是虎爷说了算。
豹哥自然也不是吃素的,连忙接过话:“张国生,你老了,是不是曲解了虎爷的意思,要不要我把他老人家给你请过来?!”
这话一出,现场立马躁动起来,各路老板们不敢说什么,反而是张国生还在不服输的打着口水仗,而他的儿子早就注意到了古月跟林溪的入场,也就私底下跑去跟他俩汇合了。
三人见面,如老友情义,言谈举止间透露着满满的愉悦。林溪拉着古月跪了下来,对着张力一番感谢,虽然他们穿着破旧,但这丝毫没有影响到俩人对他的感恩。
这真实的跪拜,真诚的致谢,让张力突觉心里一暖,连忙扶他俩起来。
台上愈演愈烈,不少人退出一边,生怕有什么冲突。
台下三个小孩就这样看着,默不作声,林溪跟古月哪见过这场景,他俩早已被这阵仗吓坏了,在角落里不敢出声。
而张力则不以为然,他知道这是虎爷的手下,今天难免有什么冲突,想到这他理智的偷偷报了警。
然而,事件的演化并没有得到好转,豹哥跟张国生交锋没一会儿,便把目光聚集在了张力这边。
他命令几个人前来,蛮横无理的将张力架着前往台上。
张力想发作,但介于父母还在场,以及两个被他救过的少年也还没全身而退,只好不甘心的配合。
他深知今天的冲突在所难免,自己也凶多吉少,但他暗暗下决心,不倒万不得已不动手。
他按照豹哥的指示,把父亲手上的盒子拿过去缓慢解开,他父亲看着这一切,奋力地对着他摇头,不让其打开。
但他此时只能照做,必须要等到帽子叔叔的支援。
就这样他看着盒子里面的匕首,顿感不妙,这是虎爷的下马威啊,很明显今天得给豹哥留个什么说法好让对方回去交差了。
“一人做事一人当。”
说罢,他手起刀落,在掌心留下一个口子,鲜血直流,吓坏了在场的众人。
豹哥先是愣了一下,随即打了个哈哈说着:“张国生,你看你儿子都比你有种,你算得上什么,你什么都不算。”
他的挑衅让张国生下不来台,但也没有予以回击。
豹哥见对方不回应,只好走上台去,一把夺过张力手中的刀,扔给了张国生。
“你永远记住,在这个地方,虎爷是地,就没人敢称天,顺者昌,逆者亡,该你了!”
张国生哪见过这场景啊,他虽在商场无对手,但在这江湖,啥也不是。
他拿起刀,不知道该不该割,割一刀吧,全场那么多商人,以后谁还瞧得起他,他在商场怎么混,不割吧,得罪了虎爷,那他的生意还做不做了。
于是他拿着匕首呆呆的站在原地。
豹哥性子急躁,见对方久久不表态,便一个健步冲了上去,一把夺过刀就要划拉下去。
他的小弟们也控制住了边上的人,张力被死死摁着。
张国生被踢了一脚,吃痛跪在地上,一只手被豹哥抓起,挣脱不开。
就在豹哥举起匕首扎向他的手时,一只强有力的大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回头看了下,什么情况?这不是门口那保安大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