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条上写着:速至公馆,若带人,后果自负。
他傻眼的不是被威胁,而是这虎爷何许人也,竟要让他去公馆见面。
没多想,他连忙起身,为了怕牵连自己的两个伙伴,他特意从后门坐上的士就过去了。
这边,古跟林赶到西餐厅时张已经到了公馆,他俩不知如何是好,报警吧又怕帮倒忙,无奈之下他俩只得赶往张家,在楼下静静等他回来。
但等来的是完好无损的张国生,当张国生听完他俩的话后也傻眼了,他本以为此次绑架自己就凶多吉少了,没想到这群人绑架目的是把自己的好大儿诱骗出去,想到这他就要报警,还好被林溪所劝退。
公馆这边,还是那间昏暗的房。
茶盘对面坐着虎爷,而张力盘腿坐在地上,静静的看着这老登。
虎爷把玩着茶壶,倒了一杯推过去。
“闻着香,喝着纯,回味悠长,就是好茶。人嘛,看得远,眼光高,想得深邃,那叫智慧。”
张力心想,你丫的老登竟整这些有的没的,劳资可是学识渊博的尖子生,你居然跟我讲这些东西,我随便就能写几千字的作文淹死你,口才比你好得多,学时比你高得多,看把你显摆得,不装比你会死啊?
想是这么想,但他是不敢随意插话的,毕竟眼前这老头,他惹不起
见他没答话,老头继续说:“不用担心,你父亲我已安排人送了回去,就在你还没来的时候就送过去了,出意外的话,”他看了看表“现在应该是到家了。”
当然,这不是张力关心的点,他心想你老登能不能别卖关子啊,我爹是死是活那是他的事,我可不关心,我就关心你叫我来是干啥的。
“当然,”老头继续说“半小时前我就跟阿虎打赌,我猜无论你爹回不回去,你都会过来,看来我赌对了,你的胆识我很欣赏。”
“不过,”老头透露出了杀气腾腾的语气继续道“如果你没来的话,我打赌家不出两天就再也不存在了。”
他说的不存在张力自然是知道的,这是下最后的通牒,如果自己不听他的,全家可能都会消失,这就是虎爷给的威慑,果断而极端。
张想了一会儿,决定开门见山。
“你需要我做什么?”
见这年轻人如此干脆,虎爷也不再卖关子:“很简单,半年前你让我损失了什么,半年后的今天你就给我什么,不要说我这个老爷子欺负你 咱对等交换。”
完了,这老登是让我加入啊,不行不行,宁与狼为伍,不当别人狗。
不过他转念想了一下,要是忤逆这老登的话,不光牵连到家里,搞不好会把自己搭进去,书也念不成了,但又想回来,这书读下去的意义又在哪,时不时还要面对老爹的七匹狼,这可受不了,那种千篇一律的生活早就厌透了。
虎爷见眼前的小伙没回话,便下了最后的通牒:“我只给你三天时间,要么你到我这来,要么你们一家人都别好过,你自己掂量下,三天后给我答话。”
虎爷这个老狐狸的算盘其实在很久以前就开始策划了,他一直物色聪明能干的年轻人,但苦苦难以寻觅,让手底下这群废物去扩张吧,每次都招来一些莽夫,这对他无疑是没有任何好处的,因为组织不缺莽夫。他需要的是一个完全听从于他的具有很强划策能力的管理团队,这么做不为别的,只为了减少因自己组织频频引起的流血事件,这能更好的为了给将来洗白留条后路。其实早在半年前黄毛的死,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张力,没想到后来调查发现这正是张国生的亲儿子,真是天助我也!要是把这小子变成自己的人,再一番培养培养,以后张家庞大的财产早晚变成他的囊中之物,他可是惦记张国生那矿产集团很久了,不然之前也不会派人去弄他。
在张力离开后,虎爷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本尘封已久的相册。
他小心翼翼的打开,里面记录着他曾经在南亚当雇佣组织首领的高光时刻。那会儿他带领着自己的队伍给一方军阀充当着御林军的角色,所向披靡。遗憾的是在十年前,军阀溃败后他便带着队伍逃回了国内,这群队伍死的死散的散,到最后仅存的几个也被他处决,因为他不允许这群人给他带来一丝半点的威胁,如若他们当中的其中一个被帽子盯上,那这对他无疑是致命的打击。
然而在处决的最后阶段,老妖的突然离开让他再次陷入了惶恐之中,他不敢想象这个一号杀手的离开会对他造成何等的威胁。直到最近出现的老妖让他看见了铲除威胁的希望,尽管他也不想那样做,但不得不做,尽管他不确定这是不是同一个人,但他的直觉告诉他,老妖回来了。他不知道对方为何站在了对立面保护张国生,但对方的出现一定是他的灾难。于是他不放心的叫来了阿虎,把画册的最后一页裁了下来,递给了他,让他秘密调查,务必把老妖除掉。
阿虎接过画册,对着缺失的一角摸起了眉毛,没错,那缺失的正是虎爷的正脸,这是一张两人合照,虎爷早已把他自己的照片撕下来个头,保留了老妖的正脸。
另外那个看着如此眼熟,阿虎一惊,这不是刚刚杀害自己亲哥的老妖么。
“不用问,”虎爷说道“找到这个人,然后把他……”他用手对着自己的脖子抹了抹。
阿虎会意的退了下去,动员了所有手下全城调查,而他不知道的是,此时的老妖已被紧急转往了重庆,在一家jun方医院里全力的抢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