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三个因不同命运而走到一起的“落榜生”就此在n号公馆做事。
由于他们的经历不允许他们有过多的残暴,因为曾经他们就是被人欺凌的主儿,于是他们尽可能的敷衍着虎哥的各种安排。
古月为人比较呆板老实,平时就充当惹事的善茬,简称扮猪吃老虎。他会在计划内去指定的地方挑事,用最淳朴的语言激起对方的愤怒,而自己则不出手,尽管别人已经给他脑袋开瓢,他也不回应,因为这能更好的为虎哥带领的打手提供干架的理由。于是他常常鼻青脸肿。
林溪则成了虎哥手下出谋划策的角儿,这小子来事快,往往在虎哥要有大动作时,他总能想到最完美的方法,尽可能的减少损失,很快他就成了直接听命于虎哥的混子。
而张力跟他俩不同,他主要帮虎爷打理着各种资料,甚至成了虎爷的贴身助理。不过这老狐狸不会让他涉及到比较敏感的东西,通常只让他做一些企业名单的统计,至于这些企业的起源,资产,企业规模,核心人员信息啥的,他也不知道虎爷拿去干嘛,只是言听计从的做着。
于是他们三个各自做着自己的事,尽管都使出浑身解数尽可能的敷衍,但薪资都高得出奇,每月都能领到丰厚的信封。古月跟林溪很满足,这改变了他们之前贫困的生活。终于他俩还是活成了当初自己最讨厌的混混。
日复一日的混混生活,早已让三人磨平了稚嫩的气息,时间很快来到2015年。此时的古月从呆板中变成得沉稳,也少挨了些打,林溪从小聪明变成了狡猾,时不时还惦记着阿虎的位置,张力则又狡猾又沉稳,早已收起了曾经动不动就干架的暴性,也成功的获得了虎爷的信任。
这老狐狸让阿虎长达两年的调查始终没有进展,不得不把这个任务推给了张力。
这天,虎爷从抽屉拿出一些打印好的画册,这些画册是两个人的合影,同之前一样,他自己的那一张正脸被扣掉了,只剩那脸上画着迷彩,手持武器的老妖。
张力望着这熟悉的脸庞,好像在哪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来,我给你说一下,此人叫老妖,是我的死对头,两年前出现过一次,后来没了消息,你需要做的是查到他的下落,并汇报给我。”
要完成这份差事几乎是不可能的,仅凭一张照片找人犹如大海捞针。
起初他并没有任何思路,也没有着手于这件事,而是照常处理着别的资料。
直到林溪无意间的提醒,这才有了些眉目。
“你傻啊,既然是死对头,那他俩必定是以前认识过的,你连虎爷曾经在哪里,是干什么的你都不知道,你就调查这老头,调查个鸡毛啊……不过这老头,好像在哪见过……”
“保安!”
“谁?”张力疑惑道。
“保安啊!两年前你爹不是给你举办宴会来着,那个保安还记得吗,就那老头,把豹哥干掉的老头!”
他终于想起来了,但这并无多大作用,正如林溪说的,你甚至都不知道这虎爷以前是干什么的,你就调查他的死对头,那岂不是无用功。等等,这死对头之前还救过他们呢,这……
他开始研究起虎爷来,时不时观察他的言行举止,甚至是口音,长相,但一开始并无收获。直到他再次把目光转移到画册时,果然有了发现。
图片里两个人紧挨着,手里提着真理,这些真理不就是ak么,两个人的皮肤是云南广西一带的肤色,但根据着装的特点与肤色的程度来判断,更倾向于国外。其次房屋的尖顶与拱门设计的风格,也是相当的奇异,这基本能确定是在东南亚了。再看被扣掉头像的图片,那举着真理的手臂上刻画着黑玫瑰纹身,等等,玫瑰!?
这不就是虎爷么我靠。
想到这,他平时有意无意的观察着虎爷的纹身,刚好,一点不差,纹身的下面还有一颗长毛的痣,跟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好啊好啊,你个老东西,自以为精明得很,这下露出马脚了吧。
然而这并没有给调查老妖的下落起到任何作用,他不得已重新整理思路。
据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能判断出老妖跟虎爷曾经在国外待过,手持真理那就是雇佣组织了,为啥后来不在境外了呢,那一定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变故。于是他自信满满的打开电脑翻找着境外关于雇佣、军阀的一切资料,然而铺天盖地的新闻让他无从下手,这玩意儿长达几十年,谁能翻阅出精准的新闻与之对应啊?
一筹莫展之际,他想起了自己的老爹。
张国生那么多人脉,肯定有资源能搞到些信息了,而事实上,张国生也确实认识媒体工作的人。
“找人家干啥,早退休了。”
“我去拜访下。”
“你疯啦吗,为了那个虎爷,你现在是啥事都能干了是吧。”
然而张力并不顾及他的说辞,一味地问着地址。
最终张国生妥协,写了张便签给他,并叮嘱不是啥重要的事就不要打扰人家。
张力拿着地址,马不停蹄的赶过去。
这地方在郊区,比较偏远,但路还好,可以通车。不久,一户乡村别墅赫然屹立在前方两座山的中间。
当他欣喜之余时,车的反光镜出现了一大排黑车,他连忙伸头往后方看去,头车的牌照让他有点吃惊,这不就是虎爷那辆揽子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