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冲出藿藿体内,径直冲向镜流,这时尾巴没有狐狸的模样,那绿色的火焰也不像从前一样旺盛了,镜流挥剑砍向尾巴,但尾巴和烟雾一样不受影响,尾巴钻入了镜流的身体。
下一秒镜流身上燃起绿色的鬼火,赤红色的瞳孔也发出了些金光。她的动作变得僵硬,身体颤抖不已。
“快!这家伙意志太强了我撑不了多久!”尾巴用镜流的身体说。
魈的动作十分敏捷,眨眼间就把丝带系在了她的头上,蒙住了双眼。
镜流渐渐的平复了下来,魈一挥手脸上的面具消失了,露出一张大俊脸。
“呼——”星穹长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三月七:“终于结束了,现在的问题就是怎么出去了,杨叔他们还在外面。”
魈双手交叉抱胸冷冷的说:“我可以送你们出去。”
三月七开心的笑了:“这位小哥,我一看你就不是普通人!那就麻烦你了!”
魈微微点头,面具出现在了他的脸上,然后凭空消失了。
“唉?不是,哥们儿,咱还没上车呢,我那么大一个小哥呢?”三月七。
三月七话音刚落,魈就回来了:“外面的两人已经被我安全送出,接下来是谁?”
三月七一脸问号的看着魈:“啊?你说送出去就是送出去了?有这么简单吗?”
星穹对着魈说:“先把这个女生还有那个伤员送出去吧 ,藿藿的尾巴还没有回来呢。”
下一秒,三月七只是一眨眼,周围的环境就变了,阴森的绥园直接变的晴空万里,很明显这里是绥园的外面。
“我去!”三月七刚反应过来,她还来不及问问题,魈就消失了,三月七环视了一下周围,杨叔、丹恒和胡桃都在。
魈在回到绥园,压制住刃的碎石轰的一声被炸的四散开来,强风吹的各位不得不用双手阻挡,娇小的藿藿被吹的连连后退。
刃缓缓的站起身子,因为镜流正在逐渐恢复理智,绥园上空的明月也暗淡了,这让刃的模样更加恐怖,虽然距离很远但是那股死亡的气息被狂风送来,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安。
刃轻笑了两声,用长剑把自己的胳膊割伤,把鲜血撒入战场,他提着那沉重的剑刃,在地上划过的地方好像被划开了一道伤口一样,里面是血红色的彼岸花。
刃差不多走到了战场中央,插入地面:“此番美景,我虽求而不得,却能邀诸位共赏!”
狂风停止,战场上刃洒出的鲜血,开出了红色的彼岸花,一瞬间形成了一个彼岸花花海,每一朵花都发着红色的光,景色十分漂亮。
藿藿极其的害怕,她又蹲在了地上,双手抱头,向尾巴求救:“尾巴!救救”
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小心,这片花海让我的仙力十分紊乱,必须想办法让他停止。”
一瞬间,刃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就从你开始吧!”
魈连忙跳开,“靖妖傩舞!”魈的身上有黑色和绿色的粒子围绕,轻松的躲开了刃的攻击,又闪现到刃的身后,将长枪贯穿刃的胸口。
下一秒,刃消失了,魈才反应过来这个法阵不仅能让魈的力量紊乱,还能制造幻觉。
“我在这!”刃从魈的侧边挥砍,魈越向空中,身姿十分优雅。
“无用!”魈向地面坠击,果然又是幻觉。虽然刃伤不到他,但是他也不能拿刃怎么办,这样消耗下去,魈的大招就没了,再想开大就得重新攒80能量了,这就是长轴c的痛苦(bushi),毫无疑问这样拖下去魈必败。
星穹想催促道:“尾巴大爷!你快用你的法阵啊!”
“不行!镜流这家伙还没有完全恢复理智,而且我的时间不多了。”
藿藿听见了,焦急的问:“什什么意思?为什么时间不多了?”
尾巴没有直接回答她“在那片彼岸花花海里,没人能看见本体,不过天生对力量敏感的岁阳可以轻松看出。”
魈的仙力在逐渐流失,仙力紊乱他就不能把众人带出。
尾巴缓缓的从镜流的身体里出来:“差不多了,该说再见了”
“尾巴!你想干什么!”藿藿鼓起勇气想要抓住尾巴,可是尾巴大爷是岁阳,她怎么抓也抓不住,像是一缕即将飘散的烟尘。
尾巴已经从镜流的身体里出来了,但是尾巴身上的火焰越来越微弱了,更别说体型了,现在简直就是一团即将熄灭的小火苗。
“再见了,藿藿,你不是很烦老子吗?这么多年因为老子你被排挤,被孤立,做什么事都不方便,不过从今往后,你就是一个人了。”说完尾巴冲向刃的体内,几乎就是一瞬间,红色的彼岸花尽数枯萎。
“尾巴!你别走!”藿藿哭出了声,在眼里打转的泪水也终于止不住的往外泄。
“夜叉!带他们走!我快不行了。”尾巴用刃的声音对着魈吼道,他身上的绿色火焰正在逐渐消退。
刃的表情也变得愈发癫狂,他再一次的把自己割伤,这时镜流打断了他的施法:“你们快出去。”
一眨眼眼前的景色就变了,两人被成功的带了出来。
藿藿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身后,果然什么也没有:“尾巴?”
魈把长枪戳入地面当拐杖,气喘吁吁的解释道:“那个岁阳耗尽了自己了力量,消失了。”
藿藿用哭腔问:“消失了,但是还能回来对吧,还能回到我的身边,陪我一起打七圣召唤对吧?”
魈摇了摇头:“岁阳是是一个模糊的力量概念体,力量用完了,就不会回来了。”
这句话如同雷电一样直击藿藿的内心,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过:“怎怎么会这样 啊,尾巴大爷可是燎原最强大的碎片他一定会回来的。”
魈叹了一口气:“他确实不一般,能用那么高强的法阵,还能附身仙人那么久。”
“呜怎么会这样”藿藿失落极了。“尾巴”
胡桃和三月七连忙俯下身子安慰她。
魈的表情有些难过,他有些不知所措,他只是想把事情的事实告诉她而已,没想到她会哭的这么伤心。
老杨推了一下眼镜:“我们去问一下钟离先生吧,他见多识广,说不定他会有办法。”
胡桃连声附和:“对对对,钟离客卿可是什么都知道的!问问神奇的钟离客卿吧!”
藿藿把眼泪抹干净站了起来:“嗯”眼睛早已哭肿。
此时丹恒的伤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藿藿的奶量还是很顶的。
星穹让众人先走一步,自己留了下来。
魈望着远走的众人问:“你不走吗?不着急救那个女孩吗?”语气能明显的听出失望来。
“还来得及,算上明天还有2天的时间。”星穹拍了拍魈的肩膀“你不用往心里去。”
魈叹了一口气:“唉,我果然不擅长与人类沟通。”
星穹苦笑道:“多和人类接触一下就好了,会好起来的。”
魈什么也没说看见了星穹腰上挂着的黑白狐狸面具开口道:“这副面具?”
“怎么了?”星穹疑惑的看向魈。
“没什么,感觉做个很精细,回见。”说完魈就这么草率的离开了,只留下了星穹一个人。
此时已是黄昏,太阳把星穹的影子拉得很长,遥望璃月港的灯火也慢慢的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