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穹到城里的时候基本上已经算是晚上了,璃月的灯火比游戏里的好看不少,人群川流不息,街道上是形形色色的人们,吆喝的商贩,奔跑的孩童,巡逻的士兵
璃月还是那么繁荣,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笑,星穹也被感染,嘴角莫名的勾起一个完美的弧度。
“白大夫!血我拿来了”星穹把三瓶血递到白术手里。
“嚯!是降魔大圣,还有死生边徊和寂念流阂,你小子还挺厉害的吗。”这个是一个甜美的女声,声音是从星穹背后传来的。
星穹对这个声音并不陌生,这是白术脖子上的那条白蛇,长生,他做好心理准备,转向身后,但还是被吓到了。
【这根本不是长生啊!】说话的人是一个赤脚,白发单麻花辫中还夹杂的些许的绿色,赤红色的双瞳,五官清秀的少女。她肤色白的不像是正常人,嘴角的小虎牙十分有趣,最牛的是她的穿着,可以说只是把该挡的地方挡住了,十分得有十二分的暴露,星穹都不知道该往哪里看了,还好她是飞机场,不然千岩君就得把她带走谈话去了。
“呦!你好,我是白术的搭档我叫长生,想必你就是星穹吧,我听白术说过你。”长生恶作剧般的笑着对星穹说。
“你好。”星穹礼貌的回了一句,心里【她是长生?那条小白蛇?咋变成人了?】
白术温柔的笑了笑:“事态紧急,我们现在去炼药房吧。”
三人来到炼药房白术把草药和3瓶血放入丹炉中,然后白术与长生两人向丹炉里注入草元素力,丹炉开始运作。
“大概需要多久呢?”星穹问。
“明天一早来取就行。”白术回答。
“不行,明天下午来,这3人的血比上次强很多,时间需要也比较长,那个姑娘能挺到吗?”长生不愧是蛇,就喜欢往人身上爬,她来到星穹身边抱住了他的一只胳膊,胳膊触碰到她的皮肤,十分的细腻光滑,不仅如此还有些凉,很像是再摸一条蛇。
星穹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挣脱:“她还有明天一天的时间,来得及,但是你能不能别摸我了”
星穹根本抽不开身子,白术看见星穹的不情愿道:“长生,这样很不礼貌。”
这时长生才放开手,说:“不好意思嘛,他身上有着特别的味道,我很喜欢。”
星穹来到流萤的病房,灯是暗的他非常小心的来到流萤的床边,月光温柔的铺在她的脸上,把她的脸照的很白,让她的睡颜更加迷人。
星穹就这么呆呆的望着她,她的呼吸很均匀,睡姿很拘谨,星穹想把这个和消息告诉她但是他舍不得打扰她的睡眠,星穹轻轻地戳了一下她脸颊,低语道:“晚安,萤火虫”
说完就小心翼翼的离开了,流萤其实没有睡着,她的脸早就红透了,因为光线的原因星穹并没有看清。流萤微微一笑:“再见,开拓者”
床头柜上有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放了一个绿色的荧光物质。
第二天一早星穹就来到往生堂了。
“呦~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莫非是想堂主我了?”胡桃见面给星穹打招呼,可是她手里抱着一些东西空不出手,用屁股顶了一下星穹。
星穹想吐槽一下这个打招呼的方式可还是忍住了:“我来找藿藿,她怎么样了?”
“哦哦,她在后院,我先忙去了,有空一起出去吃个饭啊!”
星穹刚来到后院就看见藿藿把手中的小纸人洒向空中:“剪纸成兵!听我号令!”纸人在空中飞了一小段距离又落了下来。藿藿看着落下来的纸人心里十分的难过,但很快又转换为坚定,她蹲下来一个一个的把纸人捡起来。
“我帮你吧,”星穹把捡起来的纸人递给她“这是在练功吗?”
“啊,谢谢你,尾巴大爷走后我必需努力才行,那天我拖了后腿如果没有我”
星穹打断了她“别说那种话,你已经很努力了。”
藿藿摇摇头“我知道你这是在安慰我,谢谢,可是我能力也不是很优秀,胆子还非常小,没了尾巴大爷我我还是自己辞职吧。”
“藿藿,你要坚强,尾巴大爷不在了,这不是还有我们吗?你努力练习这些法术。说不定会成为很厉害的阴阳师呢,能复活尾巴也不是问题!”星穹鼓励她,希望她能振作起来。
“谢谢你,我会努力的”藿藿的眼神变得更加坚定。
星穹望着这个眼神满意的点了点头:“嗯很好!那我先走了。”一片绿色的记忆碎片飞到星穹体内。
星穹走在大街上时不时的会听见苍蝇的嗡嗡声,话说这个世界也有苍蝇这种恶心人的东西吗?他随便接了一个零工等待中午的到来。
中午过后星穹迫不及待的来到不卜庐。
长生把丹药递给星穹:“喏,不卜庐最近很忙,就不管你们了,吃下药就可以了,不过最好再留院观察几天。”
他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向流萤的病房,他好几次差点撞到路人。
“嗡嗡~”又是苍蝇的声音,星穹没有理会。
他猛地开门,一阵风吹来,流萤的被子被吹到了地上,星穹向流萤的方向望去,胸口似乎被什么东西贯穿了一样,就像在花火的梦中一样。
“流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