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对他死心(1 / 1)

江安生点江安生点点头,心中升起一股暖意:“还是要谢谢贺老板,这衣服,等我洗干净再还给您。今天我想先回去了。”

贺驰依旧保持着浅浅微笑,一副谦谦君子的额样子:“衣服不着急,作为补偿,我现在送你回去吧?”

江安生忙摇头:“谢谢老板,不麻烦您了,今天已经很感谢您了,但是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贺驰:“不麻烦的,首先你是小勇的同学,你在这里上班,我应当对你多照顾一些的。还有你现在这么狼狈,确实不太方便,我现在刚好有时间。”

他说出来的话有理有据让江安生再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陆逸臣就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因为角度的问题,他根本就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全过程。

直到走近的时候他才发现江安生的全身弄得这么狼狈。

她身上披的西装更加刺眼。

他来到江安生的身边,想要把江安生身上别的男人的西服给扔掉:“江安生,我送你回去。”

江安生直接避开了他的手。

刻意和他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这距离就将是他们以后的距离。

贺驰眼神淡淡的看向陆逸臣,“不劳烦陆少了,我送江小姐回去就行。”

陆逸臣皱眉,“这似乎不关贺先生的事吧。”

“本来是不关我的事,但是江小姐是我店里的员工,现在她遇到了麻烦,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而且,相比之下,陆少似乎更加没有资格。”

贺驰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陆逸臣。

陆逸臣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狠狠地瞪了贺驰一眼,却无法反驳。

的确,刚才江安生遭遇困境的时候,他没有及时出手相助。

“那就多谢贺先生了。”江安生此时很累,心情很疲惫,她看向始终站在一起的沈如烟。

她本来想问陆逸臣,刚刚为什么不救她,如果遇到这件事的人是沈如烟他还会袖手旁观,能做到无动于衷吗?

答案想都想得到。

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如今还有什么意义?

他一直都是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沈如烟的身边。

从今天开始江安生对陆逸臣是彻彻底底地死心了。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不爱可以亲眼目睹她受伤而冷眼旁观。

虽然前世已经攒够了足够的失望。

但是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她还是会为他的行为悸动。

她会猜测,他最近的行为是不是也说明他也是有点喜欢她的。

她甚至还为他再次心动过,动摇过。

呵呵····

还真是讽刺。

心痛得仿佛要窒息一般,那种感觉就像是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在心口,让人无法呼吸。

这一刻,江安生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痛苦和绝望。

曾经以为自己前世已经经历了够多不好的事情,但现在看来,那些都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而那个人,那个让我如此失望的人,始终站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心。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她一直信任和依赖的人,

即使他不爱她,应该会是保护她的人。

对于这一点,她从来没怀疑过。

但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无动于衷。

回想起前世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有难过有幸福,那些回忆如今已化作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地割伤着她。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真的是她看错了人吗?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他不爱你。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命运的捉弄?

无论如何,此刻的心痛和失望将会成为她人生中的一道伤疤,永远难以愈合。

但也许正是因为今天的这件事,才能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对他再也不抱有任何幻想。

这一刻对他的失望达到了顶点。

从来没这样后悔过前世那么死心塌地爱过他。

她再也不想看见陆逸臣。

她凉凉地看向陆逸臣,语气从未有过的淡漠:

“陆大少,你是我什么人?用得着你送吗?

你还是照顾好你的沈小姐吧。

哦,还有以后我们不要有任何关系。

希望陆大少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给我造不必要的烦恼。”

说完就跟着贺驰离开了餐厅。

陆逸臣张嘴想解释,但是他竟然都给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

他真是该死。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陆逸臣的心情愈发烦躁。

他觉得今晚的事情太过奇怪。

他当时为什么没有及时出手帮助江安生。

让她遭受这样的事情。

刚刚她看向他是一种特别陌生的眼神。

就好像,他们之间再没任何关系一样。

且贺驰对江安生的关心也超出了普通老板对员工的程度。

一种莫名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不会的,贺驰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他不会喜欢上江安生的。

悔恨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自责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灵。

无数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团乱麻,让他感到心痛欲绝、无法呼吸。

他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被沉重的负罪感和懊悔所淹没,找不到一丝光明和希望。

这些情绪犹如千斤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令他几乎要崩溃。

站在一旁的沈如烟看到江安生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不过她很快就安抚陆逸臣,自责到:

“逸臣哥,对不起啊,都怪我,可是刚刚我也不知道那个长得人模人样的人是个酒鬼。

我刚刚只是担心你贸然过去会把江小姐的工作搞砸。

现在事情可能就不会变得这么糟糕,要我找时间去给江小姐解释一下。

她肯定就不会这么生气了。”

面上很自责,其实她的心里乐开了花。

她本来只是想让江安生难堪的。

但是结果却出人意料的好。

他们的误会矛盾越大才越好。

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

陆逸臣从来没觉得这么无力过,摇了摇头:“不用了,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一个女孩子,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他明白这件事不能怪她,毕竟她也是好意。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刚刚去上卫生间的霍大少,慢悠悠地回来,才发现气氛不太对,疑惑地问道:

“这是怎么了?我才离开不到十分钟,陆哥,你怎么就好像被斗败的公鸡一样,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