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生点江安生点点头,心中升起一股暖意:“还是要谢谢贺老板,这衣服,等我洗干净再还给您。今天我想先回去了。”
贺驰依旧保持着浅浅微笑,一副谦谦君子的额样子:“衣服不着急,作为补偿,我现在送你回去吧?”
江安生忙摇头:“谢谢老板,不麻烦您了,今天已经很感谢您了,但是不用了,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贺驰:“不麻烦的,首先你是小勇的同学,你在这里上班,我应当对你多照顾一些的。还有你现在这么狼狈,确实不太方便,我现在刚好有时间。”
他说出来的话有理有据让江安生再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陆逸臣就在这个时候走了过来。
因为角度的问题,他根本就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全过程。
直到走近的时候他才发现江安生的全身弄得这么狼狈。
她身上披的西装更加刺眼。
他来到江安生的身边,想要把江安生身上别的男人的西服给扔掉:“江安生,我送你回去。”
江安生直接避开了他的手。
刻意和他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这距离就将是他们以后的距离。
贺驰眼神淡淡的看向陆逸臣,“不劳烦陆少了,我送江小姐回去就行。”
陆逸臣皱眉,“这似乎不关贺先生的事吧。”
“本来是不关我的事,但是江小姐是我店里的员工,现在她遇到了麻烦,我自然不能坐视不管。而且,相比之下,陆少似乎更加没有资格。”
贺驰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地看着陆逸臣。
陆逸臣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他狠狠地瞪了贺驰一眼,却无法反驳。
的确,刚才江安生遭遇困境的时候,他没有及时出手相助。
“那就多谢贺先生了。”江安生此时很累,心情很疲惫,她看向始终站在一起的沈如烟。
她本来想问陆逸臣,刚刚为什么不救她,如果遇到这件事的人是沈如烟他还会袖手旁观,能做到无动于衷吗?
答案想都想得到。
那不是自取其辱吗?
如今还有什么意义?
他一直都是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沈如烟的身边。
从今天开始江安生对陆逸臣是彻彻底底地死心了。
这就是爱与不爱的区别吧。
不爱可以亲眼目睹她受伤而冷眼旁观。
虽然前世已经攒够了足够的失望。
但是经过这么久的相处,她还是会为他的行为悸动。
她会猜测,他最近的行为是不是也说明他也是有点喜欢她的。
她甚至还为他再次心动过,动摇过。
呵呵····
还真是讽刺。
心痛得仿佛要窒息一般,那种感觉就像是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在心口,让人无法呼吸。
这一刻,江安生才明白什么叫做真正的痛苦和绝望。
曾经以为自己前世已经经历了够多不好的事情,但现在看来,那些都不过是沧海一粟罢了。
而那个人,那个让我如此失望的人,始终站在另一个女人的身边。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着她的心。
她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她一直信任和依赖的人,
即使他不爱她,应该会是保护她的人。
对于这一点,她从来没怀疑过。
但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在她遇到危险的时候无动于衷。
回想起前世两人相处的点点滴滴,有难过有幸福,那些回忆如今已化作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地割伤着她。
为什么会这样?
难道真的是她看错了人吗?
他本来就是这样的人,只是他不爱你。
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命运的捉弄?
无论如何,此刻的心痛和失望将会成为她人生中的一道伤疤,永远难以愈合。
但也许正是因为今天的这件事,才能让她彻底清醒过来。
对他再也不抱有任何幻想。
这一刻对他的失望达到了顶点。
从来没这样后悔过前世那么死心塌地爱过他。
她再也不想看见陆逸臣。
她凉凉地看向陆逸臣,语气从未有过的淡漠:
“陆大少,你是我什么人?用得着你送吗?
你还是照顾好你的沈小姐吧。
哦,还有以后我们不要有任何关系。
希望陆大少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给我造不必要的烦恼。”
说完就跟着贺驰离开了餐厅。
陆逸臣张嘴想解释,但是他竟然都给自己找不到任何理由。
他真是该死。
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陆逸臣的心情愈发烦躁。
他觉得今晚的事情太过奇怪。
他当时为什么没有及时出手帮助江安生。
让她遭受这样的事情。
刚刚她看向他是一种特别陌生的眼神。
就好像,他们之间再没任何关系一样。
且贺驰对江安生的关心也超出了普通老板对员工的程度。
一种莫名的危机感涌上心头。
不会的,贺驰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他不会喜欢上江安生的。
悔恨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自责像毒蛇一样噬咬着他的心灵。
无数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如同一团乱麻,让他感到心痛欲绝、无法呼吸。
他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尽的黑暗深渊,被沉重的负罪感和懊悔所淹没,找不到一丝光明和希望。
这些情绪犹如千斤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来,令他几乎要崩溃。
站在一旁的沈如烟看到江安生离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了一抹得意的弧度。
不过她很快就安抚陆逸臣,自责到:
“逸臣哥,对不起啊,都怪我,可是刚刚我也不知道那个长得人模人样的人是个酒鬼。
我刚刚只是担心你贸然过去会把江小姐的工作搞砸。
现在事情可能就不会变得这么糟糕,要我找时间去给江小姐解释一下。
她肯定就不会这么生气了。”
面上很自责,其实她的心里乐开了花。
她本来只是想让江安生难堪的。
但是结果却出人意料的好。
他们的误会矛盾越大才越好。
只有这样她才有机会。
陆逸臣从来没觉得这么无力过,摇了摇头:“不用了,这件事和你没关系,你一个女孩子,你还是早点回去吧。”
他明白这件事不能怪她,毕竟她也是好意。
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刚刚去上卫生间的霍大少,慢悠悠地回来,才发现气氛不太对,疑惑地问道:
“这是怎么了?我才离开不到十分钟,陆哥,你怎么就好像被斗败的公鸡一样,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