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逸臣没理他,他整个人仿佛被一层无形的阴霾所笼罩着,周身散发出一种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这种压抑感如同沉甸甸的乌云压顶一般,让人喘不过气来。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为这股低气压而变得凝重起来,仿佛时间都凝固了。
霍嘉铭这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不敢轻易靠近陆逸臣,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触碰到那颗一碰即爆的炸弹。
看到他走了出去,他也就跟着离开了。
沈如烟的目标完成,心情非常好,她摇曳着身姿离开了餐厅。
直到这些大人物全部都离开,大厅又传来一浪一浪的讨论声:
【啊啊啊,太子爷也好帅,他们两都好帅,我今天这是什么运气竟然遇到了他们。】
【天呐,我刚刚看到什么?竟然两男争一女?】
【这两男的还是海城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一个是海城的太子爷陆逸臣,一个是海城最神秘最值钱的单身汉。】
【这女的也太爽了吧,两大极品男的争着送她回家,好羡慕她。】
【要是我也选贺老板,刚刚实在是太帅了。】
【我觉得还是陆太子爷帅。还是喜欢他。】
【别想了,反正都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还是早点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
在回学校的路上,车内气氛还是很尴尬的。
江安生并不是一个善于交际的人。
贺驰明显是不喜欢聊天的人。
一路无言,车子直接停到了女生寝室楼下。
江安生礼貌地再次道谢:“贺先生,今天真的谢谢你!”
贺驰礼貌而疏离地点点头:“江小姐,不用这么客气,那你早点休息。”
说完就回到车内,开车离开。
江安生身上还披着他的西装外套。
回到寝室,她快速地冲了个澡,身上的礼服算是废了。
西服得送到干洗店才能洗干净。
直到江安生全部都收拾妥当的时。
室友宋灵灵才关心地问道:“安生,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你还好吧?”
江安生摇了摇头:“灵灵,我没事,休息一晚就好了。”
她并不是一个善于倾诉的人,她也不习惯把自己的伤口撕开给别人看的癖好。
其他室友也都知道她的性格,识相地没多问,安静地让她休息。
虽然她们特别想八卦那西装是谁的,一看就特别贵。
但是看到她这么狼狈回来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是遇到不好的事了。
再不懂事,不能连这点眼力都没有。
江安生蜷缩着身子,躲在被窝里,微微颤抖的肩膀不时传来抽泣声。
泪水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浸湿了枕头。
她努力克制着自己,不想让别人听到这悲伤的声音,但内心的痛苦却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袭来。
其实,江安生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坚强。
她只是习惯了用微笑和坚强来掩饰内心的脆弱。
然而,今天发生的事情如同一把利剑,刺破了她最后的防线,让她无法再继续伪装下去。
她也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有着丰富的情感。
她会因为生活中的点滴而感到快乐,也会因为受到伤害而伤心难过。
她渴望得到关爱与呵护,希望有人能真正理解她、陪伴她。
而今天所经历的一切,远远超过了她心理所能承受的极限。
此刻的她就好像一个脆弱无比、随时可能碎裂的瓷娃娃一般。
江安生对自己说,就这一刻,就这一晚,尽情的难过,尽情的哭泣吧,过了今天,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又会是新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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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城某高档会所
陆逸臣坐在沙发上二话不说,拿起酒瓶便仰头猛灌,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仿佛他手中拿着的根本就不是辛辣刺鼻的烈酒,而是再普通不过的白开水一般。
随着喉咙不断地上下蠕动,一瓶接着一瓶的酒水被他灌入腹中,但他却没有丝毫停顿之意,似乎想要通过这种方式来麻痹自己的神经,忘却所有的烦恼和痛苦。
只是酒越喝越多,脑子昏昏沉沉,但是他的心却没得到丝毫舒缓。
只要想到江安生最后对他说过的话,他只觉得心痛如绞,仿佛有千万根细针同时扎入心房一般,每一根都带来刺骨的疼痛。
这种痛深入骨髓,让他无法呼吸,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紧紧捂住胸口,试图缓解这种痛苦,但却无济于事。
那刺痛感越来越强烈,如同潮水般汹涌而来,将他彻底淹没。
内心的痛苦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上心头,让他无法释怀。
那种感觉就像是失去了最珍贵的东西,整个世界都变得灰暗无光。
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浸湿了衣衫,他的脸色苍白得吓人,嘴唇也失去了血色。
只有酒精能短暂地让他忘记痛苦。
渐渐的在他的面前,空酒瓶如小山般堆积起来。
而坐在不远处目睹着这一切的霍嘉铭,则感到一阵头痛袭来。
刚刚在他离开的那短短几分钟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否则,以陆哥一贯的性格,绝对不会如此放纵自己,用酒精来麻醉心灵。
这个曾经冷静自持的陆哥,此刻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让霍嘉铭不禁心生疑惑和担忧。
这也太不像陆哥了。
霍嘉铭试图劝阻陆逸臣,“陆哥,别喝了,再喝就真的醉了。”
陆逸臣充耳不闻,继续自顾自地喝酒,他的眼神迷茫,似乎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霍嘉铭无奈地摇摇头,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陆逸臣也听不进去,只好在一旁默默陪着。
突然,陆逸臣抬起头,看着霍嘉铭,口齿不清地说道:
“为什么我后悔我好像失去了她她不会再原谅我了。”
说完,陆逸臣又猛地灌了一口酒,然后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
霍嘉铭看着烂醉如泥的陆逸臣,心中充满了担忧,他决定先将陆逸臣送回家。
在车上,陆逸臣喃喃自语着江安生的名字,霍嘉铭更加确定了他心中的猜测。
到家后,霍嘉铭将陆逸臣放在床上,正准备离开时。
陆逸臣紧皱着眉头,表情痛苦,“对不起江安生……我好难受……”
霍嘉铭于心不忍,陆哥这是喜欢上了江安生了?
他离开的那十分钟,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才会让陆哥如此痛苦?
看来,陆哥的感情之路会很坎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