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驰毫不示弱地回视他:“江安生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这是不变的事实,请陆总离我的未婚妻远一点。”
两人相对而立,他们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仿佛瞬间迸发出无数道无形的闪电。
周围的空气似乎也因为他们强大的气场而变得凝重起来,让人感到一种无法言喻的压抑。
一个人身着黑色西装,身姿挺拔如松,他的面容冷峻而坚毅,眼神中透露出无比的自信和威严;
另一个则穿着白色西装,风度翩翩,气质高雅,举手投足间流露出一种超凡脱俗的气息。
这两个人就像是两颗耀眼的星辰,各自散发出独特的光芒,相互辉映却又互不相让。
他们的气场如此强大,只剩下他们二人之间无声的较量。
陆逸臣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握紧了拳头。
但是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可描述的关系。
就是江安生看着眼前的一幕,两个这么帅气的男人离得这么近,很难不让人误会。
她尴尬地说道:“要不你们继续,我就先走了。”
话音刚落,她就麻溜地离开了。
回到会场,拍卖场还没开始。
江安生摸了摸空空的肚子,来到食物专区吃点东西。
糕点太干,江安生被噎住了,这时有个服务员给她递了一杯红酒。
江安生道了谢,一口饮下。
不多时,她整个人晕晕乎乎的浑身无力,还发热。
不对劲,她这是被下药了?
江安生暗叹倒霉,刚想拿出手机,就被人控制住了,手机也掉落在地上。
站在远处的沈如烟,微笑地看着江安生被人架走。
江安生,如果你已经是个破鞋,逸臣哥还会要你吗?
好戏才刚刚开始。
今天我就要你身败名裂。
贺驰不多时候回到宴会大厅,扫视了一圈,并没有看见江安生。
打电话,手机也关机了。
贺驰心中涌起一股不安,他立刻四处寻找江安生的身影。
当他发现江安生的手机掉落在地上时,心里更加焦急。
他迅速冲向控制台,调取了监控录像,看到了江安生被人带走的画面。贺驰的眼神变得冷酷。
循着线索,贺驰终于找到了关押江安生的房间。
他心急如焚地踹开了房门,冲进房间里。
眼前的一幕让他怒火中烧——只见一个面容猥琐的男人正恶狠狠地盯着、神志不清的江安生,而他的手则伸向了江安生的衣服,似乎准备对她做一些不堪入目的事情。
此刻的江安生宛如一只被囚禁已久的小兽,尽管意识模糊,但仍能从她微微颤抖的身体和紧咬的牙关感受到她内心深处的恐惧与无助。
她的眼神迷茫而空洞,仿佛失去了灵魂一般,让人看了心疼不已。
贺驰气得浑身发抖,额头上青筋暴起,双眼喷火地瞪着眼前这个男人。他紧紧攥住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怒火。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雄狮,猛地扑向对方,一把将其狠狠地拽过来。
紧接着,贺驰的拳头如雨点般落在男人身上。
一拳、两拳、三拳……贺驰的拳头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周围只听到拳头撞击肉体发出的沉闷声响。
被打的男人毫无还手之力,只能痛苦地倒在地上呻吟。而贺驰却丝毫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心中的怒火依然熊熊燃烧,驱使着他继续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你怎么敢,我的人,你也敢动。”
“求求您,我再也不敢了,饶了我吧。”那个猥琐男子忙跪地求饶。
贺驰声音冰冷,全身都散发着低气压。“放过你?你死不足惜。”
不解气地又用力地挥了很多拳,那男人被打得再也喊不出声音来。
江安生挣扎地站了起来。
她把身上的衣服整理好,保持住最后一丝理智地拉住了他的手臂。
艰难地开口:“贺驰,别打了,再打下去他会没命的,他不值得。带我离开这里,我好难受。”
贺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江安生。他的眼神充满了心疼和自责。
&34;对不起,我来晚了。&34;贺驰轻轻地说道,然后将江安生抱进怀中。
江安生靠在贺驰的胸口,感受着他的温暖。
她身上的燥热再次袭来。
&34;我带你离开这里。&34;贺驰抱着江安生走出房间。
感受到她不正常的体温,贺驰赶紧把她抱到自己休息的房间。
江安生整个人的身体紧紧贴住他的,本能地靠近他,双手环抱住贺驰的脖子。意识也越来越不清醒了:“贺驰,浴室,我身体难受。”
贺驰将江安生放在床上,便走进浴室放冷水。
他出来时,江安生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迷离的眼神让贺驰喉咙一紧,身体也僵住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他赶紧别开眼,抱起江安生走进浴室。
把她整个人放入浴缸中。
刺骨的冷水,让江安生恢复了一点点清明。
她眼神迷离地看着贺驰,手也不老实地抚摸上他的脸:“贺驰,你长得真好看。”
贺驰轻轻地掰开她缠上来的手,试图让她清醒一些
“江安生,你清醒点,我帮你去喊医生。”
然而,江安生的眼神愈发迷离,她的手甚至开始不受控制地在贺驰身上游走。
被水浸泡后,江安生身上穿着的那件衣物已经完全湿透了。
湿漉漉的布料紧紧地贴合在她的肌肤之上,使得她原本就曼妙动人的身材曲线一览无余地展现在众人眼前。
这一幕场景实在太过诱人,令人难以自持。
“我现在只想要你。”
贺驰把这一幕尽收眼底,呼吸也变得沉重起来,他努力克制着自己的欲望,用了自己最大的意志去扳开缠上来的手。
不行,他不能趁人之危。
此时的江安生完全失去了理智,显然冷水也没任何效果。
江安生再次伸手搂住了贺驰的脖子,她的唇不由自主地贴近了他的唇。
声音都带哭腔,好像在撒娇:“求你了,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