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驰的额头都是汗,即使他在是正人君子,此时也不能做到无动于衷。
“江安生,你认真看着我,我到底是谁?真的要我帮你吗?”
江安生胡乱地点头,“贺驰,帮我,我难受。”
贺驰眼中闪过一丝纠结,最终还是下定决心。
他俯身轻吻上了她的唇,开始主导这一切。
········
江安生的手臂如藤蔓般缠绕在贺驰的脖子上,她的呼吸急促而紧张,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难以言说的渴望。
她的嘴唇颤抖着,几乎是无意识地贴近了贺驰的唇。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仿佛是一只受伤的小兽,在无助地寻求庇护:“求你了,帮我···”
贺驰的额头都是汗,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挣扎和矛盾。
他是一个守规矩的正人君子,洁身自好这么多年,但此时此刻,他的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江安生,你认真看着我,我到底是谁?你真的要我帮你吗?”
江安生胡乱地点头,她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迷茫:“贺驰,帮我,我难受。”
贺驰眼中闪过一丝纠结,他的内心正在进行激烈的斗争。他知道,这一步一旦跨出去,就再也没有回头的余地。但他又怎么忍心看着江安生如此痛苦。
最终,他闭上眼睛,轻轻地叹了口气,下定决心。
他俯身,小心翼翼地轻吻上了她的唇,开始主导这一切。
他缓缓地俯下身,他的唇轻轻地触碰到了江安生的唇,那一刻,仿佛有一道电流穿过了他们的身体。他的吻充满了矛盾的情感,既温柔又坚决,既充满了爱意又带着不舍。
他的动作虽然生涩,但却充满了无尽的温柔和怜惜。
在这一刻,他放下了所有的顾虑和挣扎,将自己的心完全交给了江安生。
在这个戏剧性的转折中,贺驰和江安生的命运交织在了一起。
·········
当江安生悠悠转醒时,只觉得全身上下无一处不酸痛,仿佛刚刚被一辆重型卡车来回碾压了无数遍一般。
她艰难地睁开双眼,眼前一片模糊,过了好一会儿才逐渐清晰起来。
她试着动了动手脚,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像是散架了似的,完全不听使唤。
每一个动作都带来刺骨的疼痛,让她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她试图开口说话,但发出的声音却是微弱而沙哑的。
她的嘴唇干裂,舌头肿胀,连自己的声音都让她感到陌生。
江安生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
昨晚的画面逐渐拼凑起来。
昨晚她被下药了,差点被人强暴,贺驰及时赶到,救了她。
最后她不要脸地要和他发生关系。
她还调戏贺大总裁长得好看。
昨晚很疯狂,从浴室到卧室,不知道折腾了几次。
很难想象,昨晚那样放荡的人是自己。
江安生捂住自己的脸,她以后还怎么见人。
把搭在身上的手臂小心翼翼地挪开,她艰难地下床,她缓缓地站起身,身体的不适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
她环顾四周,看到了散落在地上的衣物,那些都是昨晚疯狂的证据。
江安生脸颊发热,叹了口气,她感到一种深深的迷茫。
她以后如何面对贺驰,不知道他会怎么看自己。
会不会觉得她是个非常随便的人?
毕竟他们只是半年的契约关系。
只能先离悄悄离开这里,实在是太尴尬了。
江安生回到家中就把手机关机,把自己反锁在房间里。
她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整整一天,她都处于这样状态。
想了一天,算计她的人只有沈如烟。
如果不是贺驰及时赶到,她这一辈子估计都会被毁了。
她从来这样这样恨一个人。
沈如烟,我不会放过你的。
直到门口传来贺欣的敲门声音:“安生,你在里面?”
江安生呆滞的眼神才动了动,江安生没有回应贺欣的敲门声,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贺驰。
贺欣担心地敲着门,“安生,开门,你还好吗?你别不理我啊,我真的好担心你。”
过了许久,江安生终于打开了门。
她的眼神黯淡无光,脸上还带着泪痕。
“贺欣姐,呜呜呜····”
贺欣将江安生拥入怀中,轻声安慰道:“没事了,安生,都过去了,你是被人欺负了吗?有什么困难我们一起面对。”
江安生抬起头,看着贺欣,泪水止不住地流淌。
贺欣轻轻拭去她的泪水,“告诉姐姐,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江安生哽咽地摇了摇头。
贺欣更加心疼地把人拥入怀中。
“安生,你不想说就先不说,等你想通了再告诉我。我一定会帮你的。
对了,安生你和我哥是什么关系?今天他竟然找你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你没事还是回他一个电话,也不知道他找你有什么急事。”
江安生听到那个人的消息,全身都僵硬。
一点都不想让贺欣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她赶紧摇头:“你哥那样的大人物,我怎么可能和他扯上什么关系呢?”
贺欣把人扶到了沙发上,给江安生倒了一杯水喝:“也是,也是我想多了,你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我哥一直以来都是一个冷静理智客观的人,怎么可能和你有关系呢?是我想多了。”
江安生赞同地点头,喝下一杯水,嗓子舒服多了。
贺欣看着江安生的脖子,好奇地问道:“安生,你的脖子上这是受伤了?你被人打了?”
江安生不明所以地对着镜子看了眼,脸瞬间通红,脖子上到处都是吻痕,这些都是昨晚贺驰留下的烙印。
想到那个男人,她的心居然剧烈地跳动起来。
她不太自然地拉了拉衣服:“中暑了,让人帮忙弄的。”
贺欣不以为然,她根本就没多想:
“安生,昨晚你跟着陆总去宴会,有没有看见我哥的女朋友?
我奶奶为了却看一眼,昨晚也去了,愣是没看见。
我还真是好奇,她到底是谁?我哥竟然保护的如此好。”
江安生虚心地偏过头不看她,说出来的话都结巴起来:“那···个,我没注意,我和你哥不熟。”
还好,昨晚没被他奶奶看见。
她又想起昨天在宴会上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和贺驰之间的荒唐行为,心中一阵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