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
这架势,二叔你是有什么天大的冤情要知县做主吗?
郑行云被二叔这一跪也给吓了一跳,忙让他起来。他温和的对云初说道:“你就是张云初吗?找我有什么事吗?”
尴尬了,哈哈。
云初很想说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户房税课登记牙帖的。
云初行了个礼,道:“我是来办理牙帖的,我想开一间糕点店。劳烦郑大人了。”
“这有何难?”郑行云轻笑。给了跟在身边的林县尉一个眼神,林县尉立马弯腰退下,顺便带走了站在一旁不敢说话的二叔。
郑行云笑道:“我让林县尉带张树林去走一趟就好了。云初姑娘,还请到署衙一叙。”
这明显是找自己有事了。
云初没有拒绝的权利,也没有拒绝的必要,应了一声跟着郑行云一行人就往后头走去。
到了郑行云办公的地方,衙役守在外面没进来,只有一个小厮候着。
云初正四处打量着这间到处都是书架的房间,眼前突然多了几张银票子。
云初震惊的抬头看郑行云,什么情况?
难道这郑行云见自己长得貌若天仙,想要用金钱来迷惑自己从而达到某种目的?
郑行云笑眯眯的说道:“云初姑娘,这是我表弟魏时银放在我这里的,他让我一定要将钱交到你的手中。另外,他跟我说了,让我多多关照于你。”
在书房里郑行云显然比较放松,也没有再端着架子,笑眯眯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独特的女子。
真想知道,向来不解风情的魏时银,怎么会特意嘱咐自己要照顾好眼前这个女子。
难道,魏时银也是一个看脸的人?
云初很震惊:我去,我魏老弟也太够意思了!竟然给我找了这么一个大靠山,这是不是就意味着以后在淮水县她张云初可以横着走了?
云初优雅的夺过银票,数了一下,不错,是五千两银子。
嘿嘿,想不到魏时银还挺细心,将金子兑换成了银票,方便了许多。
“那就多谢郑大人啦,小女子却之不恭了。”云初将银票藏好,真情实意的给自己这个大靠山行了个礼。“以后还请郑大人多多关照了!”
二叔从府衙出来的时候,人还没回过神。
就这么简单?就一会功夫就拿到了牙帖?这新知县也太好说话了吧。。。
云初正在仔细端详牙帖,还好,一年交百分之五的税,看得出来这个朝代并没有对商业太过于压制。
这是好事。
“二叔,今天天色已晚,今晚就在淮水县住一晚吧,我给你钱,你去定个房间。明天我要去看宅子,你还是跟我一起去吧。”云初从荷包里掏出了一两银子,交给二叔。
二叔高兴地点头说好,小心翼翼的将银子收了起来。嘿嘿,定个房间哪里需要一两银子,这次赚了!
云初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多说什么。
二叔啊,这个钱真不是好拿的。接下来看商铺看宅子,还得你去砍价呢。
等贺夫人回来了,知道我要走,必然不肯同意,少不得要二叔你去交涉一番。万一动起手来,二叔你可得跑的快一点,去府衙里摇人啊。
二叔自然不知道云初在想什么。
他想的是,大侄女手指缝这么松,以后自己骗钱,呸,替大侄女攒嫁妆钱,那不是轻轻松松?这日子真是越来越有奔头喽!
两个人貌合神离,回去的路上相处的十分和谐。
回到安澜楼,云初一头倒在床上睡了过去。
这一天一直在外面奔走,实在是累的不行。
秀秀将被子替云初盖好,心思却飘得很远。
她并不是个蠢人,自然看得出来最近云初一直在忙着做某件事情。秀秀心里隐隐有所预感,但是一直以来都不敢戳破。云初不说,她就当不知道。
她怕的是,万一真到了那一天,她该如何抉择呢?
贺夫人对她有养育之恩,如果不是贺夫人将她带回来,她现在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苦苦挣扎着呢。
但是她也是打心底喜欢云初,只有云初会替她着想,在意她的情绪,把她的事情放在心上。
秀秀叹了口气,关上了云初房间的门。
而在千里之外的金陵城,也有一人正添情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