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相助莲心(1 / 1)

翊坤宫内

清徵拉着莲心坐下,伸手便去拽莲心的袖子,莲心百般阻挠。

清徵淡然一笑,瞧着莲心失神的样子,低声问道:“可是王钦对你不好?”

莲心听到王钦两字时,陡然一慌,像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手不自觉地扣着衣摆。

“只是提到他,你便这般害怕,他定然是打你了,对不对?”清徵明白了,瞧着莲心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莲心悲切地哭说:“打?奴婢是个宫女,从小便是挨打长大的,从来不怕打骂!”说着便撩起一直护着的衣袖。

在那些难以触及的手肘以上,隐约可见的部位,有青色块与紫色块交织着。那几排深刻的齿痕如同是某种深仇大恨所留下的印记,它们就像是被利刃切割过一样,每一道痕迹都清晰可辨地刻印在肌肤之上。没有哪一处伤口是完整无损的,每一个都似乎诉说莲心曾遭受过怎样无情的折磨和虐待。

这触目惊心的伤口让清徵怒从心上来。

莲心冷笑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娘娘,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了,若是奴婢在和王钦继续待下去,还不如哪日去死了好!”

清徵:“你可曾告诉姐姐,这些事情?”

莲心摇了摇头:“没有,奴婢知道,皇后娘娘不是坏人,她把奴婢嫁给王钦,也是为了能让王钦探知皇上的心意,为二阿哥铺路。若是奴婢告诉了皇后,皇后也不会为了奴婢与王钦翻脸的。”

清徵心疼地摸了摸莲心,只道:“不哭了,本宫替你想办法!”

“星羽,去把那个香包拿来!”清徵吩咐道。

星羽转身而去,在内间的小柜子中拿出了一个小香包,用厚厚的一个帕子包裹着。

“这个香包,香气扑鼻,只要那王钦嗅上一嗅,我保你无恙!”

星羽将香包递给莲心,莲心受宠若惊。

“去吧,莲心。晚了姐姐该问了。”

莲心跪下给清徵磕了个头,含着热泪出了门。

莲心出门时,正好遇见月言回来。

月言进来禀告道:“主儿,慧贵妃罚了那阿箬在雨中罚跪六个时辰,还罚了娴妃抄写《佛母经》百遍。”

清徵摸了摸发髻上垂下来的穗子,“慧贵妃还是仁慈了,一个奴婢而已,算她幸运了。”

第二日

清徵去长春宫请安时,便瞧见莲心朝着自己笑,眼中满是感恩之情。

想必是那香包是有些用处的。

用过了午膳,清徵便想着去瞧瞧永琏,永琏这孩子向来体弱,清徵也多上了几分心。

清徵到时,便瞧着永琏正在书桌上打着瞌睡,手中拿着书,可是头却是一点一点的,想是困极了。

清徵放轻了脚步,小心地将永琏抱起来,放到内间的床榻上,给永琏盖上了被子。

看来,真是困极了,不然怎么连眼睛都不睁,着了枕头睡得更香了。

一旁的嬷嬷小声道:“主儿,皇后娘娘让二阿哥读完书再睡,您这”

清徵给永琏掖好被角,轻声道:“出去说!”

留了几个嬷嬷在内侍奉永琏,带着那位说话的嬷嬷去了外间问话。

清徵:“永琏为何这般困顿啊?”

嬷嬷低头回话:“二阿哥卯初读书,未正二刻散学,之后便是学习骑射,皇后娘娘看重二阿哥,让二阿哥寅正时就要去尚书房温书!”

清徵也觉得实在是太过了,永琏还小,便这般,实在是有些太过了。

清徵:“左右今儿姐姐不会来了,以后若是永琏困了,就让他好好睡一觉。”

嬷嬷却有些为难,但是瞧着清徵的神色,还是勉强答应了。

清徵:“我带了一些银耳羹,待会永琏睡醒了,给他热一热再喝。”

嬷嬷点头应道。

清徵瞧着永琏睡得香甜,便也起身回宫了,正巧在长街上遇到了嘉贵人和慧贵妃。

两人都比清徵资历深,但是瞧见清徵也是客客气气的,想是念着皇后姐姐的缘由。

嘉贵人含笑说道:“清徵妹妹可真是好福气啊,如今皇上除了去看望有孕的玫贵人,就是宿在妹妹那儿,皇上可真是喜欢妹妹啊!”

慧贵妃也是羡慕地看着。

清徵打趣道:“哪里的话,皇上对我和对各位姐姐都是一样的。”

慧贵妃瞧着清徵来的方向,好像是撷芳殿,开口问:“清徵妹妹可是去瞧二阿哥了?”

清徵点了点头,“给永琏送了点吃食,两位姐姐这是?”

嘉贵人轻叹了口气,“姐姐常年未有子嗣,于是便去了螽斯门去祝祷,希望可以得到祖宗庇佑,有个一儿半女的。”

说到子嗣,慧贵妃也是叹息连连。

嘉贵人:“是啊,咱们哪里有玫贵人的福气,得到祖宗的庇佑,瞧瞧,这不是来了?”

清徵抬眼望去,便见一顶小软轿从远处而来,到了近处,轿子中的人掀开帘子,可不就是如今风头无两的玫贵人吗?

玫贵人穿着富贵,挺着滚圆的肚子安坐在轿中。

玫贵人得意的样子,让慧贵妃瞧着越发生气。

按照位份,清徵和嘉贵人同属贵人,与玫贵人同属一级,但是瞧着嘉贵人给玫贵人行了礼,清徵也是按例行了礼。

玫贵人:“嫔妾怀着身子,皇后娘娘说有了身子,行动不便,多叫免礼,三位便不要怪罪了。”

清徵:“没有关系,皇嗣为重,玫姐姐腹中的龙嗣为重!”

可是清徵和嘉贵人不在意,不代表慧贵妃不在意。

慧贵妃:“本宫今日容你,是看在龙胎的面子上,等你生下皇嗣,看你还矫情!”

慧贵妃含着怒气说道。

可那玫贵人也是不怕。

玫贵人:“贵子之母,不敢矫情!”

慧贵妃:“瞧着便是笃定你腹中的是皇子了,和敬公主还缺妹妹作伴呢!”

玫贵人辩驳道:“嫔妾怀着孩子,便是有希望生出一位贵子,若是腹中空空,自然半分希望也没有!”

此事算是戳到了慧贵妃的痛处了。

慧贵妃放了狠话之后,便走开了,嘉贵人也跟着离去。

清徵本就是和她们不顺路,便也早早告退了。

经过长春宫,便进去歇了歇,将这件事告诉了姐姐。

琅嬅:“玫贵人这一胎,皇嗣极为看重,难怪那玫贵人如此嚣张了。”

琅嬅说着,便看向了清徵,那眼神,把清徵看得毛毛的。

清徵抖了抖身子,问道:“干嘛这么看我,怪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