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嬅问道:“你入宫也有一段日子了,肚子可有动静?”
清徵摇了摇头,琅嬅也是叹了口气。
琅嬅:“如今,傅恒得到皇上重用,若是你能够生下皇上登基后的贵子,那咱们富察家便是更多了一重保障。”
清徵绞着手帕,“姐姐,这事急不得,再说要是我现在怀上,也来不及了。”
清徵害怕姐姐再唠叨,喝完了茶,便匆匆回了自己的翊坤宫了。
姐姐怎么和额娘一样,越发唠叨了。
最近,天气冷了,清徵便想着自己亲自给永琏和璟瑟做几件冬衣,也算是自己这个做姑姑的心意。
做了大半个月,终于是将两个孩子的衣服做好了。
昨夜,皇上歇在了清徵处,服侍好皇上穿衣后,想着等到皇上去养心殿后便将两件衣服送去撷芳殿。
谁知,衣物被皇上瞧见了,便开口询问。
清徵:“嫔妾好歹算是这两个孩子的姑姑,便做了两件衣服送给两个孩子,正要送去撷芳殿呢!”
弘历倒是惊奇地看着清徵,拿起两件衣服仔细看,布料,针脚都是极好,想是花了心思的。
皇上:“难为你有这心思了,朕待会去去考察他们的功课,便带过去吧。雪天路滑,你就歇着吧!”
皇上都这般说了,清徵自然是同意了。
清徵说着,便从怀中拿出一个香囊,“皇上,这是嫔妾为您做的,没有绣娘的好看,您可别嫌弃。”
弘历接过香囊,香味沁心,闻着便是舒服的。
话说这香囊的绣工自然是比不上宫里的绣娘的,但是自己最为在意的就是清徵对自己的一番心意。
弘历当即就把香囊佩戴在身上,“行了,朕收下了。时辰不早了,朕先走了。”
身后的王钦拿过桌上的两件衣服,跟着皇上出了翊坤宫。
皇上走后,月言伺候清徵穿衣,“主儿,皇上对您真是不一样,对您可真是宠爱!”
清徵好笑地看着月言,“乱说,有什么不一样的。额娘说过,握住男人的心,就要让他觉得自己是钟爱于他,要让男人觉得舒服。皇上也是一样。”
星羽在一旁说道:“主儿,奴婢觉得皇后娘娘说得没错,如今,您应该给皇上生下一位皇子,有了皇子,您的地位也稳固了。”
清徵摸了摸耳朵上的白玉耳坠,道:“顺其自然吧,总归富察家有了永琏这个嫡子在。”
月言道:“说到皇子,那大阿哥是哲妃娘娘所生,都是富察家的,怎么这般不知轻重,竟然在皇后娘娘之前生下皇子。”
说起这个族姐,清徵也是摇了摇头:“瞧着大阿哥处处在皇上面前抢风头,彰显自己长子的地位,便知那位族姐是怎么教育大阿哥的。如今,那位大阿哥更是投到了那位娴妃那里,可知是有野心的。”
瞧着自己收拾妥当了,说道:“咱们也去瞧瞧玫贵人吧,听说她怀像不好,也该去看望看望了。
听太医院的人说,玫贵人的预产期是在春天,皇后顾及玫贵人的身体免了她晨昏定省,让她安心把皇嗣生下来。
皇上格外看重,内务府也是会看脸色的,早早便拟了名字,来让皇上选择。
年节将至,玫贵人却忽然动了胎气,要生了。
清徵听到消息时,正在长春宫内写字,一旁的琅嬅听到消息也是惊了,立马起身要赶往延禧宫。
琅嬅:“你先回去休息吧,别去永和宫了,那边人多混杂的。”
清徵自然是同意的,只是没想到那玫贵人竟然九个月便早产了。
于是清徵便回了自己的翊坤宫,清徵褪了外衣睡下后,便听见皇上驾临的通报声。
清徵自是纳闷不解,按道理皇上此刻不是应该在玫贵人的宫里吗,怎么到了自己这儿了。
清徵连忙起身去迎,便瞧见皇上失魂落魄的样子,难道是玫贵人的皇嗣有异。
弘历也没有想到自己寄予极大期望的孩子竟是这样子,本想着回养心殿休息,正巧路过翊坤宫,便进来休息。
清徵没有多问,只是安静地伺候着皇上睡下。
弘历躺在床榻上,喃喃道:“玫贵人的孩子没了!”
清徵靠在皇上宽阔的肩膀上,道:“皇上福泽深厚,以后会有健康康健的皇子的。”
弘历伸手揽住清徵,道:“好,朕听你的。”
皇上失去了一位皇子,整个紫禁城也是陷入了悲伤之中。
今日,紫禁城下了一场大雪,算算日子,玫贵人也该出月子了。
可是,自从玫贵人诞下死胎后,皇后便下令让玫贵人在自己宫中静养,不能踏出宫门半步。
清徵正从撷芳殿赶来,手中还拿着永琏刚刚写的字。
永琏年纪虽小,可是这一手字却是写得不错。
正想着踏进长春宫,便被一旁的莲心叫住了。
莲心慌忙地跪下,“小主,求您帮帮奴婢!”
瞧着莲心的样子,便知道是为了什么。
清徵拉着莲心进了偏殿,问道:“怎么了,难道是那香包不好使了?”
莲心悲切地哭说:“自从用了小主给的香包,那王钦便很少欺辱奴婢了,可是奴婢发现那王钦最近似乎对那香包里的东西有了忍受力,昨儿,奴婢用了那香包,可是王钦很快便清醒过来了,奴婢”
清徵也是没有想到这一情况,那香包里的东西可以致幻,王钦用了便会陷入幻觉,以为自己欺辱了莲心,但是没想到王钦对那香包里的东西竟然有了忍受力。
清徵拿着帕子擦去莲心的眼泪,道:“不怕,听你说,王钦不是常常服用那种药物吗?只要咱们稍加利用便能彻底扫除了他!”
莲心止住了哭泣,“奴婢需要做什么?”
清徵:“你等消息,很快你就能脱离苦海了。”
莲心跪下道:“小主大恩,奴婢必定以死相报。”
清徵扶起莲心,“你说什么胡话,救了你可不是要你以死相报的。”
莲心“扑哧”一笑,死气沉沉的脸终于有了丝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