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微风轻拂,她身上的衣摆如同灵动的舞者,轻盈地飘扬起来。
它们在烛光下闪耀着璀璨的光芒,仿佛是诗经里最动人的诗篇。
她的身姿曼妙而空灵,宛如画中走出的仙女,优雅而不失飘逸。她的嗓音温柔而缓慢,像是秋日落叶的低语,静静地回荡在这宁静的月色之下,为这夏夜增添了几分诗意和韵味。
清徵也是看了进去。
弘历也是痴痴地望着,对于弘历来说,清徵的美丽,宛若春天的和煦微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暖意拂面而过。
她那不经意间绽放的笑容,仿佛能瞬间净化弘历的不安,让人在这份温柔中感受到纯粹的喜悦与宁静。
弘历在她面前,每一个烦恼似乎都随之消散,每一个疲惫也被温柔的微笑所抚慰。因此弘历也喜欢和清徵待在一起。
但是眼前的女子却是不同的类型,眼前的女子神色清冷,却另有一番艳绝姿态。
“薄雾浓云愁永昼,瑞脑消金兽。佳节又重阳,玉枕纱橱,半夜凉初透。东篱把酒黄昏后,有暗香盈袖。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
她唱的乃是李清照的《醉花阴》,凌波微步,踏歌吟诗,真是别有意境。
舞毕歌停。
皇上眉眼舒展,含着笑意问:“你叫什么名字?”
“意欢。”她停了停,“有心意欢沉之意。”
皇上欣喜,随即问道:“你姓什么?”
只听得意欢沉沉说道:“叶赫那拉氏。”
清徵夹菜的筷子也是一愣,往上望去,果然皇上唇边的笑意有些微凉。
叶赫部落被努尔哈赤灭族,族长金台吉悲痛欲绝,说叶赫那拉拼着最后一口气,只剩一个女子,也要灭掉建州女真。
意欢是太后举荐的人,自然要为意欢说话。
皇上笑说:“叶赫那拉氏出身显贵,你倒是将汉人的诗词念得婉转动听,也是非常难得。这宫里,高贵妃擅长诗词,景嫔也是极爱汉家诗词的,还有就是”
皇上却没说下去,这宫中还有就是冷宫里的那一位了。
皇上喝了杯酒,冲着底下的清徵和海兰道:“你们有着身孕,便多吃些自己喜欢的吧。”
海兰却是不管不顾,“这位意欢倒是与如懿姐姐一般,精通诗书呢!”
海兰这话一出,满宫寂静了,好好的日子,非要提她一嘴,这是生怕皇上忘了如懿吧。
皇上沉思一番,最后还是开口道:“你既然有心,那便在朕身边做个贵人吧。”
皇上登基以来,册封的女子大多是答应之类的做起,清徵倒是从贵人做起,如今这位意欢也从贵人做起,看来皇上还是极为钟爱的。
众人也只好起身恭喜。
这时慧贵妃起身说道:“地上的热闹也看够了,不如咱们去看看天上的热闹!”
众人移步室外,乌沉沉的天空,突然划过流星的白光,一瞬间,五颜六色的烟花便在天上绽放。
清徵也是惊喜地看着天空,“姐姐,你瞧多好看啊!”
琅嬅也是欣喜地看着,清徵正要转身,便瞧见海兰正暗淡着脸,估计是又想起那冷宫里的好姐姐了吧。
清徵撇了撇嘴,真是扫兴。
皇上看着身旁神色的人,说道:“你说话很让人舒心,便赐封号为舒,便赐居储秀宫吧。”
众人正热热闹闹看着烟花,便瞧见一位公公匆匆忙忙跑来,大喊道:“不好了,冷宫走水了。”
重阳起火,乃是大不利啊!
皇上当即便要前去冷宫,脚步匆匆,应是心里还念着人呢!
瞧见皇上去了,琅嬅身为皇后,自然也是要去的。
第二日,清徵听说,冷宫虽然着了大火,但是并无人员伤亡。
皇上派人细查原因,只查出来是重阳那日的烟花飘到了冷宫里去,冷宫多是腐木,一下便着了起来。
慧贵妃听说是自己的烟花导致,已经在养心殿外脱簪请罪了。
皇上只说是意外,并没有多加怪罪。
清徵听说后,便赶往了长春宫,得知姐姐此事并没有直接参与,只是知道便也安心了。
清徵剥了红橘,塞进嘴里,道:“听说是冷宫的两个侍卫救了她们,其中有一位叫做凌云彻的格外不同?”
“哦?有何不同?”琅嬅想不出来。
清徵解释道:“当时,如懿遭遇毒蛇,也是这位凌云彻救了她?一次是巧,两次却是不一定了。”
琅嬅神色不明。
“对了。”清徵转向姐姐,“如懿阿玛过世的消息,海贵人可曾告诉她了?”
琅嬅摇了摇头,“没有,本宫派人守着冷宫,没有发现。许是害怕她受不住吧。”
夜间,皇上来了清徵这儿。
来时,齐太医正在给清徵把脉,皇上便也坐在一旁观看。
齐太医把完脉后,道:“皇上放心,景嫔娘娘身子康健,龙胎也是极好的,只需要日后多加注意便好!”
清徵收了手,也就放心了。
皇上伸手摸着清徵的肚子,道:“你们康健朕就放心了,朕昨日去了海兰那里,太医说海兰的身子孱弱,导致龙胎也有些羸弱呢。今儿听齐太医说,你们母子康健,朕也就放心了。”
清徵含着笑意,“有皇上保佑着我们,嫔妾和海贵人都会健健康康生下皇子的。”
后宫之中接连遇喜,皇上也是高兴,“好,健健康康就好。无论你生皇子还是公主,朕都是欢喜的。”
清徵在心里暗笑,怎会一样,瞧着皇上的眼神,和命人送来的衣物布料,都是以阿哥的款式居多,想必心中还是喜欢阿哥的。
“行了。”皇上起身,“朕先回养心殿了,你好好歇着吧。”
清徵起身,行礼,“恭送皇上。”
皇上走后,莲心赶紧扶着清徵起来,在软榻上坐下。
月言小心翼翼地从门外进来,在清徵耳边轻语。
清徵听完后,不敢置信,“当真?”
月言郑重地点了点头,“千真万确,太医院的抓药小童亲眼瞧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