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徵被人小心翼翼地扶着坐下时,真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是有喜了。
但是齐太医的话还如雷贯耳,自己确实是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瞧着莲心等人把自己当成菩萨一般供着,也不免感觉有些好笑。
得知自己怀孕后,皇上已经命李玉将许多珍宝送了过来,还说晚上的时候来瞧自己呢!
莲心也是真心替主儿高兴:“主儿,您如今有孕才一个月,还有九个月要熬,您要是有什么不适,就吩咐奴婢。”
清徵点了点头
这时,月言领了安胎药回来,兴冲冲地跑了进来说道:“主儿,冷宫里的那位遇到毒蛇了!”
毒蛇?
清徵直起身问:“然后呢?”
月言突然泄气,道:“被侍卫救了,什么事情都没有!那个侍卫好像叫什么凌云彻的,听说最近还被人打了一顿,打他那群人说是宫里有皇子的娘娘让打的呢!”
清徵重新弯腰靠在软垫上,“有皇子的娘娘?打人的人还能说出是谁指使的?真是欲盖弥彰!”
星羽捏着清徵的腿,道:“娘娘,咱们不管其他,只要把您肚子里的皇嗣生出来,便好了。”
清徵点了点头,也知道现在以皇嗣为重。
过了一月,皇上前往圆明园,皇太后留守宫中,清徵想着要养胎,便不愿舟车劳顿,便也留了下来。
可是,皇上去了圆明园没多久,便传来了伯父马齐去世的消息。
清徵听了消息后,便晕了过去,看诊的太医说是情绪激动,接下来的日后还要静养为好。
伯父的丧事被料理得很好,清徵也只能每日在心里祈祷伯父早登极乐。
伯父过世后,听说冷宫里的那位的父亲也过身了。
圆明园
琅嬅听说清徵晕了过去后,也是忧心不已,知道清徵无事之后才安了心。
琅嬅一身素衣,想起去世的伯父,心痛不已。
琅嬅:“伯父待我们很好,伯父这几年一直病着,没想到却突然去了。若是清徵知道之后,有什么意外,那本宫真是”
素练宽慰道:“娘娘,景嫔娘娘很好,太医说只要安心养着就可,您便不要过于担心了。您还有二阿哥和璟瑟公主要照顾!”
琅嬅:“本宫当然知道。听说如懿的阿玛去世了,皇上还瞒着她,不要让她伤心。我们失去至亲的苦,冷宫里的那一位也该尝一尝了!”
素练点了点头,随即疑惑说道:“奴婢明白!不过,大人去世的消息我们也是瞒着景嫔娘娘的,怎么会传了出去呢?”
琅嬅沉着神色,冷笑道:“清徵有了孕,这宫里多的是人不想让她把孩子生下来。去查,给本宫好好查查,是谁将消息泄给清徵的。”
“是!”
素练也是冷着脸。
可是琅嬅道计划还是被打断了,还是被清徵打断的。
消息传来时,琅嬅十分不解,“清徵说,先不要告诉乌拉那拉氏这个消息?”
素练点了点头,“景主儿说了,一来,皇上不允许告诉乌拉那拉氏实情,若是日后得知了,恐怕会疑心到您身上。二来,景主儿说了,若是告诉了乌拉那拉氏实情,她必定想方设法让人去探知消息,伤心也是一阵的,若是此刻不告诉她,日后她得知了,这痛才深刻。”
琅嬅听着在理,也只能点头同意了。
一个月后,圣驾回銮,清徵也坐稳了胎。
翊坤宫内
琅嬅带着璟瑟和永琏来瞧清徵,瞧着清徵懒洋洋的样子,也是忍不住说教。
琅嬅:“你这胎坐稳了,就四处走一走,散散步,我听说,你这段时间可是一直躲在宫里啊!”
清徵摆了摆手,“懒得动弹,前段时间动不动就恶心要吐,只有这样坐着不动才好受一点。”
琅嬅点了点她的额头,“惯会贫嘴的,谁遇喜不恶心想吐啊,当年我怀永琏的时候也是这般,不过到了璟瑟时便好多了,你这是头胎,所以难受。”
清徵轻轻摸着自己的肚子,轻声道:“太医说了,孕期受了刺激,好在身子骨健壮,孩子也没什么事情。因此比旁人多了一个月才坐稳了胎。”
琅嬅想起这个也是闹心,“当日本想瞒着你的,不知是谁将消息散了出去,偏偏还找不到散消息的人了。”
“哼,小伎俩罢了。”清徵笑着捏了捏璟瑟的小脸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琅嬅温和的目光落在清徵的肚子上,“总之,你目前,还是多加小心,姐姐也会护着你,让你平安生下这个孩子。”
这时,素练快步走上来,道:“传来消息,说是海贵人有喜了!”
琅嬅的动作一愣,有些不可置信,“果真是有喜了!”
素练点了点头,“说是已经三月了!”
清徵看向姐姐,果然神色晦暗不明,那海贵人与冷宫里的那位交好,她有孕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琅嬅沉着声,最后只说了句:“把山东进献的东阿阿胶赏给海贵人,让她好好养胎吧!”
琅嬅泄了口气,说道:“算她运气好。”
再过不久就是重阳,今年的重阳过得极为热闹,皇上亲自陪着太后到万岁山登高,以畅秋志。
重阳日,皇宫上下皆要吃花糕庆祝。花糕是各宫妃嫔一起做的,为着在太后面前得脸,妃嫔们极尽巧思,将花糕做得格外精致。
之后便是皇上在重华宫的晚宴了,清徵的胎安了,自然也是要出席这一盛宴了。
此次宴会,太后的幼女恒媞公主也进宫了,瞧着太后,眉眼处确实多了几分显著的笑意。
之后便是歌舞,舞女们舞的乃是桃夭。
太后摇头道:“这桃夭虽好,但是总归是不合景的。不如换一首歌舞吧,哀家给你引荐一位新人。”
太后发话,皇上自然是点头称谢。
前不久,太后也给皇上举荐了一位新人,可是皇上却不见得多喜欢,也少宣她侍候。
太后淡然一笑,身边的姑姑拍掌两声,只听得丝竹声起,如同潺潺流水一般,如泣如诉。
随着丝竹乐声悠扬的旋律,她缓缓走来,每一步都带着淡淡的香气和节奏,仿佛是春天里随风舞动的花瓣,轻柔而又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