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懿瞧着嘉嫔穿得鲜艳,心中不悦,瞧了身边一圈,清徵与她不睦,纯贵妃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便与自己淡淡的,这一圈的嫔妃之中就只有意欢与自己走得近些。
一时间感觉身边无人可用。
嘉嫔冷艳地笑说:“本宫惦记着皇上喜欢本宫穿正红,皇后娘娘不会介意吧!”
如懿笑说,“本宫与皇上本就是夫妻一体,嘉嫔记得皇上,那就是记得本宫了。既然嘉嫔这般记挂本宫,你这段时间又懂得静思己过,看在玉氏的面子上,以及两位阿哥的面子,本宫复你贵妃之位。”
此话一出,在场的妃嫔都愣了,嘉嫔也愣住了,“这不是皇上的意思?”
如懿得意笑着,“后宫之事由本宫做主,这也算是本宫对你的恩赏!”
清徵忍不住发笑,心中想道:“若是没有皇上的意思,她怎么会愿意给金玉妍复位,真给自己脸上贴金!”
嘉贵妃讪讪行礼谢恩,知道她是在给自己下马威,告诉自己和后宫妃嫔,如今这后宫她如懿才是唯一的正宫。
等到嘉贵妃坐定,如懿侧脸,召唤容珮:“去将本宫赏赐给纯贵妃,嘉贵妃和景贵妃的耳坠子呈上来。”
容珮答应了一声,进入内殿,从惢心的手上接过一个长盘,上面搁着三个粉红色织锦缎圆盒,容珮先将一个圆盒递给了纯贵妃,打开一瞧,是一对玛瑙明珠耳坠,颜色大方又不失明亮,显然是精心挑选过了。
如懿身边没有了海兰,只有一个意欢,纯贵妃因为那件事情与自己有了隔阂,如懿想着好歹是要修复一下关系的,因此才选了这耳坠!
纯贵妃看见之后,也是惊讶了一会,但是毕竟她是皇后了,自己和儿女日后也要生活,便也缓了神色,恭敬地收下谢过了。
到了清徵这儿,清徵打开盒子一看,是一对点翠珊瑚珍珠耳坠,倒是普通。
瞧着纯贵妃的玛瑙明珠耳坠,心中暗笑,这当了皇后就是这般气度吗?
命令莲心收下后,便不再多言,看向了嘉贵妃那儿。
明显这是冲着嘉贵妃去的。
容珮又将最后一对耳坠递到了嘉贵妃面前,严肃说道:“嘉贵妃娘娘,这是红玉髓的耳坠!”
红玉髓事涉如懿私通,如今当众给了嘉贵妃红玉髓耳坠,其中深意不言而喻。
嘉贵妃面色微微发白,不愿意去接那对耳坠!
意欢立刻说道:“怎么,嘉贵妃并不愿接受皇后娘娘的心意吗?”
纯贵妃心知,皇后已是如懿,自己心中再怨恨也不能过于表现,自己没有家世,不能得罪如懿,便摘下了自己耳垂的耳坠,将如懿的赏赐的耳坠带上,起身说道:“谢皇后娘娘赏赐,臣妾立即带上,以表敬重!”
如懿满意地颌首,看向清徵,清徵柔柔笑着,“谢皇后娘娘的赏赐,可是臣妾这一身衣裳与那耳坠确实不匹配,过几日穿上合适的衣裳再戴娘娘赏赐的耳环为好!”
如懿稍稍不悦,可是清徵的话又挑不出错处。
嘉贵妃瞧着清徵不戴,也是勉强说道:“谢过皇后娘娘,臣妾待会自会带上!”
舒嫔向来不喜欢嘉贵妃,侧目说道:“景贵妃娘娘衣裳和耳坠不匹配,可是您这身衣裳和红玉髓耳坠可是极为相配的,嘉贵妃若是有心,此刻带上就是了!”
嘉贵妃瞧着那耳坠,瞧了眼清徵,“孝贤皇后在时,最忌奢华奢侈,这般华丽的耳坠,臣妾实在是不敢受!”
如懿轻松道:“也是本宫的不是,嘉贵妃来自玉氏,以为人尽皆知,便不曾早早教你玛瑙和红玉髓的区别,便叫嘉贵妃以为这红玉髓是华贵之物,便可以用来一步登天!”
嘉贵妃怎会不懂如懿的意思,如懿淡淡说道:“本宫赐你这对耳坠就是为了让你知道,什么是是非对错,什么是安分守己,嘉贵妃可别辜负本宫的深意啊!”
嘉贵妃气焰小了些,瞧着那耳坠的的针身粗了两倍,便说道,“这耳针那么粗,臣妾耳洞太小,穿不过去。”
容珮扬着下巴,便说:“戴耳坠原本不是嘉贵妃的事,穿不穿得进是奴婢的本事,肯不肯让那奴婢穿是叫贵妃的心意!”
嘉贵妃迫于无奈,只能同意,但是那耳针那般粗,容珮动手又使了劲,只听得嘉贵妃低呵一句:“好痛,你那手爪子是做什么的,还不松下来!”
容珮收了手,板着脸道:“当初嘉贵妃把惢心送进慎刑司,自己没做什么,可慎刑司那些奴才不就是嘉贵妃您的手爪子吗,您的手爪子遂不遂您的心,奴婢不知道,可现在奴婢的手爪子不听奴婢使唤了,非要钻您的耳朵,您说怎么办呢!”
嘉贵妃痛得脸都扭曲了,怒瞪着容珮。
清徵放下茶杯,淡淡说道:“既然手爪子不听使唤了,那便断了吧!”
猛然听见清徵说话,如懿也是一惊。
容珮板着脸,看向清徵,“景贵妃娘娘,您身为妃嫔,皇后娘娘身为中宫,这是对嘉贵妃的教导,您就不便插嘴说话了!”
清徵看向莲心,莲心会意,“这位皇后娘娘身边的宫人,你僭越了。皇后娘娘还未发话,你就敢对贵妃如此无理!”
清徵看向皇后,淡淡道:“皇后娘娘,这可是你身边的人,这人还没好好调教,便不要拿出来了,否则您堂堂一个皇后,身边的宫女如此不懂规矩,是要被各宫妃嫔笑话的!”
容珮上前,呵斥道:“景贵妃娘娘,皇后娘娘才是中宫,您不要失了身份!”
莲心上前,立马扇了容珮一巴掌,容珮被扇得倒在了地上。
如懿正要训斥,清徵抢先回道:“皇后娘娘恕罪,臣妾也是为了您好!”
如懿呵斥道:“容珮是本宫宫里的掌事宫女,你今日这般行事,那就是在打本宫的脸。本宫是皇后,对嘉贵妃所作的一切,罚也是赏,你刚刚身边的莲心扇了容珮一巴掌,就是在挑战本宫,挑战皇上!”
在座的大多数嫔妃都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