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天象(1 / 1)

这夜注定是不安宁的。

第二日,有人发现,太医院的齐太医溺毙于池塘中,这时京城中又传来舒妃孕中不适以及永琏生病的消息。

清徵来的时候,皇后也在。

清徵说起永琏生病的消息,皇上听着也是焦急,说道:“这永琏生病了,舒妃孕中不适,真是不安宁啊!”

如懿:“皇上,意欢这是头胎,太医们说她肾气不足,加之水肿严重,臣妾非常担心,不如把江太医调回京城吧,也好照看着意欢。”

清徵说道:“皇上,江太医确实医术高明,但是永琏的病一直是由赵太医看顾,不如将赵太医调回去吧!”

皇上一听,也是有些为难了,这齐太医去世了,此行带来的太医也不多,若是一下子就调走两个太医,这儿毕竟那么多妃嫔,而且还有太后在,调走两个太医怕是人手不足啊!

如懿往皇上那儿走了几步,柔声道:“江太医的医术皇上也是知道的,如今意欢身体不适,而且还是头胎,臣妾实在是放心不下,只有江太医照看,臣妾才放心啊。”

清徵冷嘲道:“皇后娘娘哪里的话,赵太医的医术相比江太医高明不少,而且这江太医也不是一开始就照顾舒妃的胎的,皇后娘娘放心不下舒妃,臣妾也放心不下永琏啊!”

如懿看向皇上,毕竟这一切都是要由皇上做主的。

其实,皇上心中已经有了答案,自己一开始赐舒妃避孕药,本就是为了防止她有孕,此次怀孕只不过是偶然。

虽然顾惜她对自己的真心,可是,永琏却是自己与富察皇后所生的唯一的嫡子了,是自己如今的期盼啊!

皇上抬手,制止了两人的争论,“行了,确实,若是一下子派去两位太医确实是太多了,这赵太医是专门照顾永琏的病的,就派他回去吧。而且赵太医医术高明,朕相信对舒妃的孕中之事也是很在行的。”

如懿一听,派去的是赵太医,便不高兴了。

赵太医可以说是富察家派来的人了,能不能照看舒妃还不一定了。

清徵保证道:“这是自然,赵太医医术高超,只在齐太医之下,对于怀孕之事也是颇有研究,此番回京,舒妃和永琏必定无恙。”

为怕水路缓慢,皇上吩咐特意走的陆路,快马加鞭赶往京城。

自从嬿婉封妃之后,便时常在皇上身边陪伴,出行在外,因此封妃的礼数都省了。

嬿婉这般得宠,瞧着皇上宠爱皇后,一时有些为清徵抱不平。

嬿婉:“娘娘,您的容貌比皇后貌美,为何皇上这段时日总是对您淡淡的?”

清徵看着手上的书,头也不抬道:“皇上不是刚刚登基的皇上了,富察家满门权贵,因此皇上会看重我,给我高位,可是就是因为富察家的的权贵,他也不会过多宠爱我。”

嬿婉哀哀叹气:“原来是这样!娘娘,您说若是舒妃生了位皇子该如何是好?她与皇后交好,若是把皇子交给皇后抚养该怎么办才好?”

嬿婉放下书,向嬿婉瞧过来,“你有主意了?”

嬿婉点了点头,“娘娘,咱们皇上最注重的就是祥瑞,咱们可以以此入手!”

清徵想了想,点了点头,“可以,但是幼子无辜,别伤了孩子!”

这日,皇上邀请清徵前往翠波亭赏鱼,清徵到了时才发觉皇后也在。

清徵按照规矩行了礼,便在一旁坐下了。

皇上瞧着清徵静静坐着,道:“孝贤皇后在时,你最是活泼了,最近几年也是稳重了不少!”

清徵低头含笑,“皇上,臣妾入宫那么多年了,都是两个孩子的额娘了,也需要稳重稳重了。”

皇上看着清徵,眼里也忍不住涌出思念,“朕瞧着你倒是越来越像你姐姐了。”

如懿哪里忍得住皇上这般,急忙打断道:“皇上,臣妾的提议你还没说怎么样了?”

清徵看着如懿这般,继续道:“臣妾是姐姐的亲妹妹,相似本就是正常之事。”

皇上向清徵点了点头,然后回头望向如懿,“确实,这庆贵人在宫中这么多年,确实不容易,就晋为嫔位吧。”

进忠进来回禀,“皇上,令妃娘娘来了!”

皇上点了点头,道:“让她进来吧。”

嬿婉进来后,行了礼,便在一旁坐下。

嬿婉微微笑着,开口道:“臣妾见识浅陋,听说咱们马上要北上江宁,这西湖美景已是让臣妾大开眼界,这到了江宁指不定是那般美丽风光。”

如懿开口道:“令妃岂是见识浅陋之人,西湖美景哪里比得上令妃湖上一舞的意境啊!”

此话听着虽是夸奖,却是在暗讽,清徵忍不住心中暗讽,身为皇后这般小气。

清徵开口道:“令妃一舞确实惊艳,皇后娘娘不也亲自绣了《湖心亭看雪》吗,都是借西湖美景博皇上一笑罢了。”

清徵的意思很明显,你自己不也讨好皇上吗,怎么见不得别人讨好吗?

如懿果然神色变了。

嬿婉眉目低垂,温顺道:“臣妾不过是取巧罢了,哪里比得上西湖的真情实景,又哪里能入皇上的眼呢!”

嬿婉这话说得,清徵都忍不住发笑,借自己贬低皇后,确实能言。

如懿的脸色越发不好看,碍于皇上在场,也不多言。

这时,进忠领着钦天监监正进来,说是这几日监察天象,向皇上进言。

嬿婉瞧着皇上肃穆的样子,温婉陪笑:“钦天监骤然求见,想来是皇上恩泽江南,天象祥瑞吧。”

瞧着钦天监走来时神色肃穆,皇上以为天象有异,格外紧张,果然见钦天监监正神色郑重,禀告:“今日,紫微星四周有小行星相冲,有邢克之象,微臣惶恐,特来禀告。”

嬿婉颇为紧张:“皇上,紫微星乃是帝星,有小星邢克,那是克着皇上啊。”

监正继续禀告:“这小星是不祥之星,从紫微星中分离,似皇嗣降生,若是如此,是父子相克。”

皇上对于天象一说,向来看重,急忙问道:“你的意思是朕的孩子里有人对朕不忠不孝?可有化解的方法?”

监正摇了摇头:“非也,只需要父子不相见便是无碍。眼下皇上不在宫中,只怕小星已经克了命弱的皇子了。”

清徵问道:“如何克法?”

钦天监不敢隐瞒:“轻则抱病,重则丧命,于皇上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