嬿婉有些惴惴,看着皇上,很是担忧:“监正莫非说得就是舒妃的腹中皇嗣,二阿哥不就是在宫里抱病了。”
如懿训斥道:“令妃,皇嗣岂是你可议论的。”
清徵担忧地说道:“皇上,钦天监在姐姐和永琮去世时便早有预警,今日钦天监再次预警,永琏向来体弱,如何承受得住啊!”
如懿沉声道:“景贵妃何时相信天象之说了,再说了这天象之说怎能全信,皇上是天子,皇上的孩子怎会克了皇上?”
清徵直视如懿:“当年钦天监做出预警,若是当年信了,臣妾定然不会让姐姐前去,白白丢了性命。臣妾从那时便开始信了,永琏是姐姐唯一的儿子,皇上的嫡子,若是真有差错,又当如何,何况又关乎皇上,不得慎重再慎重。”
皇上神色莫测,没有继续说话。
钦天监监正禀告后便退了出来,皇上也命令清徵和嬿婉退下,两人刚刚出来,便瞧见白蕊姬离去的身形。
嬿婉瞧着钦天监往另一边走了,低声道:“娘娘,臣妾先去了。”
清徵知道她要干什么去,点了点头。
清徵和嬿婉离去后,如懿上前宽慰道:“皇上,臣妾还是那句话,天象之说不可全信,皇上的孩子是克不了您的。”
皇上脸上的笑意薄薄的,看向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朕知道,舒妃的孩子也是朕的孩子,朕怎么会不要他呢!”
清徵回头去看,什么都看不见了,,但是清徵知道,皇上虽然未有表态,但是以皇上的性子必定是相信了,也介怀了。
在见识完杭州的繁华盛景之后,御驾缓缓离去。向北进发至江宁,去祭拜明太祖的陵墓。皇帝亲率大队人马,在太祖陵前举行盛大的阅兵以宣扬国威,展示出大清的威武与威严。
太后因久居深宫而感到枯燥乏味,于是皇上便带她来到江宁织造,亲自观看织造工作。皇上还特别命令江宁织造加紧制作太后寿辰庆典所用的锦缎。
淮扬地区的风情独特而迷人,江宁作为六朝古都的历史遗迹至今仍历历在目。虽然金陵的王气早已经消散,但秦淮的柔媚却依旧让人心驰神往,吸引着皇上驻足停留。
清徵也算是身居高位哦,因此也有不少官员巴结着。
今日,清徵前往嬿婉的住处,远远便瞧见进忠也在,两人似是举止亲密。
清徵笑而不语,转头便往另一边走去,走了一会,正巧遇见了凌云彻走过,向她欠身行礼:“请景贵妃娘娘安!”
清徵神色如常,点头示意:“凌侍卫有礼了。这个时辰,怎么不陪皇上在外呢?”
凌云彻简短道:“李公公怕皇上在外人手不足,因此派微臣回宫多调派些人手。”
清徵点了点头,转身便要离去,却被叫住了。
清徵倒是好奇,他有什么话要跟自己说,只听见凌云彻说道:“景贵妃娘娘与令妃娘娘向来交好,代臣恭祝她晋封之喜。”
清徵瞧着他面无表情,这恭祝怕是也没多少真心。
清徵颌首,“我会带到的。只是凌侍卫是真心的吗?”
凌云彻依旧还是那份神色,“恭祝令妃娘娘得偿所愿是真心的,但是还请景贵妃娘娘告诉令妃娘娘,以后不必要的聪明心思可以收起来了。”
清徵脸色一变,冷冷开口,“这话听着也不像是真心的,只是凌侍卫这与你何干!什么是必要的,什么是不必要的,也不是你能说的。按照你的家世,本不该成为皇上的御前侍卫,你巴结皇后这才有了你如今令人羡慕的地位,这不也是你不必要的聪明心思吗?你有什么资格说她!”
“你总是以你的角度去指责嬿婉,你又何尝为她着想过。总之日后你要懂得什么是分寸,比如今日的话你就不该说。皇后能把你提拔上去,本宫就能把你拽下来。”
凌云彻瞧着清徵面色冷淡,施礼就离去了。
清徵瞧着凌云彻的背景,越发觉得恶心,“道貌岸然!”
这时,从假山后出来一人,那是进忠。
清徵笑说:“都听见了?”
进忠点了点头,“那位凌侍卫怕是还对令主儿亲近皇上之事怀恨在心啊。今日这番言论,着实是大胆。依奴才看,万全之策,还是除了他为妙啊!”
清徵低下了眼眸:“这凌云彻救过皇后,怕是皇后那儿”
进忠脸上的笑纹越发深了,一双眼睛却是冷得让人发寒:“令主儿虽然已经放下了凌云彻,但是奴才心里不高兴。凌云彻知道令主儿太多的秘密了,要是随便往皇上面前说上一两句他是令主儿的挡路石,奴才就要除了他。”
清徵点了点头,“那就要看进忠公公怎么做了,本宫拭目以待。”
进忠走后,清徵来到了嬿婉的殿中,嬿婉起身相迎,清徵摆了摆手,两人相对而坐。
清徵淡淡说道:“进忠要对凌云彻下手。”
嬿婉抬起头来,随即低下了头,然后点了点头:“好,那就除了他!”
清徵的眉眼舒展,笑说:“舍得?”
嬿婉笑了笑,似乎带着决绝,“有什么舍不得的,他知道我太多事情了,如今他又是皇后一手提拔起来的。娘娘与皇后不睦,臣妾自然是帮着娘娘的,若是哪一日他为了帮皇后说出事情,那便是不好了。不如先下手为强。”
春夜里寂静,这一夜皇上翻的是嘉贵妃的牌子。
长夜漫漫,也是空闲,清徵捧了一卷诗集,静静坐着。
莲心在一旁侍奉着,时不时的闲聊几句。
正说话着,便听见有小太监慌慌张张进来禀告:“娘娘,皇上跟前的凌云彻出事了。”
清徵放下诗集,好奇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也不怪清徵好奇,当日进忠虽然说了,但是却迟迟没有动作,清徵实在是好奇这进忠能想出什么计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