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亲吻(1 / 1)

顾闲的房间在二楼,平常活动的地方在一楼。

姜玊拿起烧水壶装了壶水,让病号乖乖在客厅沙发上坐着。

不知道是厨房里的插座年老失修还是烧水壶的插头年老失修,有些难插进去,姜玊先只好放下水壶。

正忙活着呢,听到某人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来的声音,一只手从她身后穿过,从她手里拿中线,“啪嗒”一下,插上了。

随后,他后退一步,姜玊顺势转身。

屋内顾闲已经脱了外套,一并也摘了口罩。室内灯光昏黄,但还是能看见他脸上因发烧而染上的两坨淡淡红晕。

烧水壶插上电后嗡嗡的响起声音,他眉眼间带着几分病气,眼神有些迷离。

脑子迟钝的转了几圈,才道:“你…我这样,会感染你的。”说着,只觉的往后退了半步。

姜玊觉得好笑:“我们都呆一起这么久了,该感染就感染了吧。”不然她能怎么办?放着这病号不管?

顾闲反应了一会,觉得也是。

烧水壶嗡嗡的响,两人就依着这个姿势谁也没动,姜玊有些出神,目光发散。

听到了顾闲的声音:“我们,现在算什么关系啊。”

低沉的声音伴随着烧水壶的嗡嗡声如电流般穿进她的耳朵。

姜玊没回话,他又接着说:“你上次,还没给我一个回话呢。”

“你能不能给我个身份。”一个合理的,他一直想要的,能陪在她身边的身份。

他目光灼灼的望着她,眼神里有期许,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铺天盖地的如蜘蛛网般的她也说不清楚的情绪。

姜玊很无奈,本来呢,她是想回z市再和他好好说的,谁知道计划赶不上变化,这人竟然跑到c市来了,还带着病体在夜里站好了几个小时。

姜玊心底冷笑一声,面无表情道:“这次再说。”

这倒不是姜玊有意吊着他,只是她一直觉得,现在时机还未成熟。

水已经烧好了,姜玊转过身给他冲药剂,顾闲上前,从身后轻轻抱住了她,姜玊动作一顿,没说什么依旧手上的动作,顾闲见状才安心收紧了腰。

顾闲虚虚枕在她肩头,不知这算不算生病壮人胆了。

顾闲闷闷的声音响起:“再说是什么时候?”

姜玊手里搅拌药剂的动作不停:“等你病好再说。”

“好。”顾闲顺着她搅拌药剂的手,包住她的手一起搅拌药剂。

顾闲体温比她高,加上现在还生着病,靠在他怀里像小火炉一样。

姜玊转头看向枕在她肩上的男人,他正认真的看着杯子,搅拌着药剂,以为她有动作,直起了头。

生病加上没喝水,顾闲的嘴唇有些起皮了。

她就这样看着,最后心里的建设还是瓦解了。

算了算了。

姜玊凑上前,吻了吻他干燥唇。

半晌,顾闲才迟缓的反应过来,僵硬的转头看向她。

姜玊被他瞧的不自在了,打算移开视线时,顾闲一只手环上她的腰,一只手扣着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浅尝辄止的吻。

到底都还是初学者,青涩的很,顾闲的吻严格意义上都不算吻,这杂乱无章的吻法难以形容。一会是轻舔慢咬,一会是凶狠的吸吮,杂乱无章的,但又带着要把她溺死的情感。

结束后两人都气喘吁吁,姜玊看着他嘴角的牙印,这是刚才她被亲急了又被他牢牢固住不能动弹时发狠咬上去的,没破皮但印子挺深,估计一时半会也消不下去。

姜玊抬起手摸了摸印子,威胁道:“这是惩罚,下次再这样……”

顾闲声音暗哑:“再来一口。”说着,就又要凑了过去。

“……”

姜玊在他家折腾的好久才趁他不注意时摆脱他,逃出了门。

姜玊摸了摸被亲肿的嘴唇,暗暗后悔道,就该让他在外头一直呆在才对的!

第二天姜玊睡了个懒觉,直到中午时才醒,昨晚不知道什么时候手机没电了,充上电开机,一下弹出一连串的消息,一条是夏恬发来的,一条是周天雄发来的昨晚的方案,剩下的都是顾闲发的了。

最早消息是昨晚十二点时,当时她给他回了个消息就去洗澡了,出来也忘了给手机充电,最晚的是今天11:40分时,也就是二十分钟前。

“阿玊”

“怎么了”这是她给顾闲回的最后一条消息。

“想你了。”

“药好苦”

“好像退烧了”

“我想去找你。”这个是早上6:00发来的。

“我感觉还是有点晕”

“昨晚医生好像说还要回去复诊,你陪我去好不好?”

“阿玊?”

“我好饿,家里没吃的了,我想出门找吃的。”这段话停留在二十分钟前。

回想到昨晚看到的厨房的确是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姜玊打过去电话。

电话嘟嘟两声就接通了,手机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没一会声音就停下。

“吃饭了吗?”姜玊问。

“没,刚准备出门。”本来饿的不行的顾闲刚穿好衣服打算出门时,结果接到了姜玊打来的电话,他又坐了下来。

“感冒好些了吗?”

刚要开口的顾闲一顿,转锋打算撒个谎:“还是有点晕。”

姜玊起身出门,没打算让这个病人自己独自出门觅食:“你在家呆着,正好我也还没吃,一会顺道给你带一份,然后再和你去复诊。”

“好。”计谋得逞,这下他倒是乖乖坐下等人了。

在酒店楼下买了两份早餐,姜玊打了个车去顾闲家。

姜玊敲了敲门,门的材质是木的,发出了闷闷的声响,没过一会门就开了。

姜玊边换鞋边把早餐递过去:“怎么这么晚了才想着吃早餐?”

顾闲接过早餐:“早些时候冲了包药剂顶饿。”

“……”姜玊无语的看着他,谁家好人吃药顶饿的?

顾闲一直记挂着昨晚姜玊说的“等他病好后”,虽然说他也知道这多少带了敷衍的成分,但他还是耐不住自己的想法,说不定真的呢,是吧,再说了就算病好后没能得到一个名正言顺的名分,但不阻碍了不要脸的求嘛。

顾闲三下五除饿的就吃完了,姜玊抽空看了眼被惊到,这瞧不孩子饿的,她又把自己那份分一些出去,反正她又吃不完那么多。

顾闲没吃,皱着眉眼巴巴的催促她:“你多吃点,长肉。”

她给每人买的早餐分量都挺多的,一个鸡蛋、一根油条、一杯皮蛋瘦肉粥、俩包子,并且份量还挺大。

反正最后没吃完,她让顾闲带着一会打吊瓶饿了垫垫肚子。

收拾了一下垃圾,起身就要出门,姜玊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这次出门他好像没打算再戴口罩了,但他唇角的两个叠加的,还没彻底消下去的牙印明晃晃的让她眼皮直跳。

姜玊赶忙拦住他的去路:“你去带个口罩。”

顾闲挑眉,静静的看着她。

姜玊解释:“你生着病,别传染给别人了。”借口多少有些蹩脚。

顾闲也似乎想到了这是为什么,眼底带着揶揄,拇指摩挲着嘴角的印子,看着她。

姜玊躁的不敢和他对视,错开视线催促道:“快点快点。”

最后顾闲还是戴了个口罩才和她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