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问安馆】不尊商道,医道不彰,医者仁心何在?速速给我滚出来,以正视听!”银钗双手叉腰,一副讨回公道的样子。
随着她这其声震天,周围来了不少看热闹的百姓,议论纷纷。
“这【问安馆】本就行事诡异,白天从不开门,果然是有鬼啊。”
“谁说不是呢,你看,这太尉府都来人了,看样子,今天这【问安馆】算是要在这长安城中消失了。”
“银钗,给我使人将这门撞开。”木婉君一声冷笑,眼光冷冽。
就在两个身穿官服之魁梧大汉走至门前,欲用脚踹开这【问安馆】之间,刚刚抬起,使劲全力,却没有想到这门却突然打开,二人不察,随着惯性一阵踉跄直接摔进了这店铺之中。
“究竟是哪个狗杂种无视我这规矩,白天就在这门口大喊大叫的,哟,原来是木府的小麻雀,怎么,你家那小姐又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疾病了?”
只见青儿从门内走出,从容不迫,一手一提,便将二人抛出馆外。
“下次来访,请敲门而入,莫污我清净之地。”
“你这泼辣丫鬟,竟敢还在这里放肆,今日我家姑爷必让你们好看!”相比较青儿的面无表情,银钗则满脸愤气,怒不可遏。
“收拾我们?我这【问安馆】既没有违法乱纪,也没有伤天害理,为何要来收拾我们?”
“你还在这里狡辩,姑爷,就是她们,肆意抬高药价,让我家小姐苦不堪言。”银钗转头看向了骑在白马之上的陆行知,指望着自己姑爷解自己心中之怨气。
“啪啪”两声,还没到她转头回来,脸色就顿感火辣辣的刺痛感。
“你,你敢打我?”
“怎么?我这【问安馆】莫名奇妙的就被你污蔑,难道打两巴掌让你清醒清醒还不行吗?”青儿说完又欲扬起手掌,吓得那银钗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
“住手,你可知她是我太尉府之人,岂能让你随意欺负。”陆行知一声怒吼,霸气十足。
“太尉府又能怎样,今天就算是皇帝来了,依照律法,也不能随便就诬陷我们,怎么,你家太尉府难道比这皇帝还要再大上几分?”青儿伶牙俐齿,说的陆行之在马上气的不行。
“我问你,你们【问安馆】是不是卖过药给我夫人。”
“不对,是她要来找我买的,我可没有让她来买。”青儿转向盯着那坐在那檐子之上的木婉君。
“那又不是你以两万两白银的价格将这乳膏卖给了这银钗?”陆行知转而再问。
“我说,陆公子,你是耳朵不好,还是脑子不好。我都说过了,是你家那夫人自己非要花这银子在我这买药。”青儿得理不饶人,看的铺内木昕瑶捂嘴而笑。
“别人家药铺,治疗肌肤之病的少则几文,多则几两即可,你这【问安馆】既然收了这么多,这还不是不尊商道,落井下石,哄抬物价?”
“你情我愿的,怎么变成我们有罪了?这京都有这么多药铺,我又没拦着那愚人非要进我店门?再说了,我们给她的药物本就是当世珍宝,自然不比其他药铺,怎么,现在脸好了,就过河拆桥来了?”
青儿觉得说的累了,双腿一弯,一屁股就坐到了门槛上面。
“大胆,你敢骂我是愚人,你这【问安馆】至于我太尉府于何地?夫君,莫要再跟此等小人再言,快令人将这人抓起来。”
木婉君的话音刚落,青儿便发现有几颗小石子从铺内飞出,朝着那抬檐四人而去,一眨眼的功夫,那四人齐声倒地,檐子也瞬间被掀翻,木婉君反应不及,直挺挺的摔到了地上,满身灰尘,狼狈不堪。
“哟,这才入了这太尉府没几天,就真的把自己当作是太尉府的人了?这椅子你能不能坐的稳还说不定呢,就在这跟我装腔作势的。”
青儿见木婉君摔了个狗吃屎,又看向了冰霜那得逞的样子,忍不住嗤笑了起来。
“大胆,你敢伤我夫人,我陆行知今日必将你【问安馆】踏平,来人,给我上。”陆行知本来就是爱面子之人,现在自己刚过门的夫人被戏耍成如此模样,哪还能忍得住。
“慢着,你哪只眼看到是我们伤的人?”随着一道清灵的女声,一道白衣倩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身著白衣,宛若仙子临世。云鬓轻挽,风姿绰约,飘然若仙,令人见之忘俗。
待陆行知看清眼前之人之容貌,顿感吃惊,一时之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昕瑶,怎么,怎么是你?”只见那木昕瑶相比较三年之前更加的肌肤如雪,精致动人,比起这木婉君则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木昕瑶,果真是你在耍我。”木婉君见那灾女露出了真容,更是牙关都咬碎了,满眼红丝。
“陆夫人,别动怒,不然那痤疮又长出来了,你又要花很多银子在我这买乳膏了。”木昕瑶面无表情,冷语相对。
“你,你你这个灾女,怎么哪里都是你&34;银钗见自家小姐被欺负,想要冲过去还击,可她哪是这玄月门未来掌门之对手。
才冲了一步,就被冰霜一道真气震的往后飞了好几米,嘴角溢出了鲜血。
“大家看到了,是她先要打我的,我家妹妹只是自保,陆公子,这不犯律法吧?”
木昕瑶耳畔碎发随风飘起,眼眸冷冽,别是一般风情。这气质,这容貌看的陆行知傻了眼,目瞪口呆。心中竟然涌起一丝悔意,悔不该当初受那木婉君蛊惑,抛弃了眼前的绝代佳人。
可作为太尉府的大公子,又岂能让别人看出自己的心思,只能眸色一狠,只要今日将这木昕瑶带回去,以后有的是时间慢慢相处。
“木昕瑶,你竟敢再次伤人!”陆行知厉声喝道,“来人,将这两个女子带回太尉府,这【问安馆】来历不明,恐有阴谋,我需亲自审问。”言罢,他大手一挥,众官兵举刀拔剑,气势汹汹地围向木昕瑶与青儿。
“陆公子,方才青儿已言明事实,乃是你陆夫人自愿买药,我馆并未强卖。你又是依据哪条律法要抓我们?这长安城中,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
陆行知冷笑一声,傲然道:“在这长安城中,我太尉府便是王法!给我上!”
青儿和冰霜迅速站于众人之前,一身肃杀之气,欲运功阻击。
“别冲动,这么多人看着,你们要是动手了,非背上这伤害官员之罪不可。”
木婉君原欲以雷霆手段驱散众官兵,以为可息事宁人,孰料陆行知竟无耻至此。她心中虽不屑这些官兵,但然事已至此,公然与管家结怨,也并非她所愿。
正当木昕瑶苦思对策之际,忽闻人群中传来一道洪厚之声,宛如钟磬之音,振聋发聩。
“哦?太尉府竟自诩为王法,此等狂妄之语,我尚是第一次听闻!不知君上听到此言,会不会抄你这太尉之府。”
此言一出,满场皆惊,众人纷纷侧目,欲寻声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