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于越庄重地屹立在厅堂之上,面部表情淡然,耐心地静候。随着脚步声的临近,淳于越立即将目光投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秦天遇见淳于越,当即恭敬地行弟子礼。鉴于淳于越目前仍是他的导师,尽管秦天对儒家并无好感,但他明白,此刻并非与儒家彻底决裂之时。
况且,淳于越身为弟子,本应尊师重道,若自己此举被视为不敬师长,名誉受损,流传后世诸多讥讽之作,皇位继承之事,自不必再抱有任何幻想。
此事件之影响极为恶劣,一旦民众得知新君竟对师长不敬,恐怕已在其心中滋生出一定程度的轻视。
历史的巨轮终于在这一刻相吻合,一切似乎都在预示着一个重要的历史节点即将到来。秦天心中涌动着难以言表的激动,身为历史的见证者,他深知这一刻的重要性。然而,他也明白,即将发生的事件将改变历史的走向,给大秦帝国带来深远的影响。
在历史上,正是因为秦天在这次事件中为儒生辩护,触怒了始皇帝嬴政,从而被贬至上郡。嬴政的这一决定,既是对秦天的打压,同时也是一种保护。然而,嬴政未能预料到自己的突然离世,更未料到赵高和李斯的联手。这些因素的交织,最终导致了秦天的自杀身亡和大秦帝国的覆灭。
这次事件无疑是一场危机,处理不慎,秦天可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因为嬴政对他的不满已经积压已久。然而,危机也是转机,它同样蕴含着巨大的机遇。秦天必须审时度势,抓住这次机会,为自己争取政治资本。
秦天郑重地对淳于越说:“老师,请放心,明日廷议,我定会向父皇进言。”他与淳于越交谈了许久,直到淳于越带着满意的答复离开。目送着淳于越的马车缓缓离去,秦天的眼神变得深邃,他低声自语:“老师,这回你恐怕要失望了。”
随后,秦天立即吩咐钱叔去打探消息,他需要了解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等钱叔将事情讲述完毕后,秦天面无表情,心中却冷笑不止。他深知儒家在这次事件中表现得过于嚣张,不仅与其他学派理念不合,甚至公然嘲讽始皇帝。这样的行为无疑是在自掘坟墓。
在后世的历史中,嬴政被泼上了无数脏水,其中不少都是儒家的功劳。然而,那时秦已亡,嬴政已死。如今六国已灭,嬴政尚在人世,儒家却敢如此放肆,简直是自寻死路。秦天坚定了与儒家切割的决心,他不希望被这些猪队友拖入深渊。
秦天再次审视手中的除诽谤论。他明白,在这个关键时刻,他必须发声。这不仅是为了回应儒家的恳求,也是为了应对赵高等人的打压。他必须借助这次机会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政治资本。
他原本以为坑儒只是始皇帝针对术士的一次行动,但在《史记》中,他被明确记载为替儒生说话而被贬上郡。从钱叔口中,秦天听到了不同的版本,这让他心中的疑惑得到了解答。御史已经缉拿了四百多人,其中大部分是术士,但也有不少儒生。这些儒生已经占据了咸阳城的大半。
最早的儒生因为从事丧葬行业,也被称为巫师、术士。因此,儒家和术士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正是这种联系,让御史顺藤摸瓜,最终导致了这样一个结果。在咸阳的儒生几乎被一网打尽。
淳于越非常清楚,如果这些儒生按照秦律处置,他们将难逃一死。去年,他就因为反对郡县制、重提分封制而触怒了始皇帝,导致焚书事件的发生,儒家因此元气大伤。此外,始皇帝还严禁儒生议政。然而,儒生又怎能忍受这种禁锢?他们一直对政治官场充满热情,又怎能坐视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