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惊天计划(1 / 1)

签到大秦 蜗牛我牛 2478 字 14天前

十万户的数额,引发了朝臣们的私下议论。平日里,这样的数据未曾引起关注,也未曾公之于众,然而一旦被明确地提出,立刻引起了众多人心中的震动。

这些朝臣的资产与他们的生活息息相关。他们每年依赖食邑获取的财富,大多都被用于满足咸阳的高消费和各种诱惑。身居国都,消费水平的提升和众多的诱惑使得他们不得不从食邑中提取资金,以维持其生活方式。

参与斗鸡与犬斗的活动中,人们常常会慷慨地花费大量金钱来购买优质斗鸡,或者在看中一位歌姬时,不吝重金,数百金只是底线,以期望能将其带回府邸。

嬴政的目光顷刻间犹如璀璨的灯塔,每一个人都像是移动的微型财富储备。上次在咸阳,他成功消除了绝大部分的借贷中介,那次的行动给他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痛快和震撼。

嬴政设想,若能将这些人的财富收归己有,那将是一个无法言喻的壮丽景象。

然而,嬴政也意识到,不能草率行事,若果真将这些人彻底铲除,将会对他的统治构成严重威胁,况且,朝中的大臣们也不会同意此事。因此,嬴政选择静观其变,等待秦天的后续计划。

秦天内心亦不禁暗自惊叹,公元前的岁月里,能拥有如此雄厚财富的城市,恐怕唯咸阳独一份了!

这些财富是始皇帝通过强大的政治军事手段强行整合而得的。若追溯其源,正是因为嬴政此前将天下富豪悉数迁至咸阳,方使得咸阳得以汇聚如此众多的财富显贵。

嬴政对这些富裕阶层并未进行大规模干预,他们大体上得以维持原有的财富状况。与西汉实行的陵邑制度相比,那里的富户在迁徙后,财富通常会大幅减少,能保存两成已属不易。

这一点,我们确实需要深入学习和掌握!

秦天随即行礼,言道:“陛下,臣子认为新都的宅院最低应售五万钱,且唯有大夫以上爵位者才有资格居住。”

五万钱?仅不足百金之数,嬴政与朝臣们心中皆各自进行了换算。

在普通家庭中,别说五万钱,就连千钱也可能无法轻易拿出,能毫不犹豫地支付五万钱的人,必然非等闲之辈,至少也与普通平民有所区别。

秦天继续阐述:“所获资金既能用于新都的建设,同时也能对迁入新都的住户进行审慎甄别。”

“臣再度恳请陛下施以恩典,允许庶民以货币换取官大夫以下的爵位。”此建议旨在对上述策略进行补充和完善。

某些富商虽坐拥巨额财富,却唯独缺乏贵族头衔,如今出现了这样的途径,他们恐怕会迫不及待地用金钱来换取爵位。

皆因商君所创立的军功名田勋爵制度,致使爵位被极大地提升。在大秦,爵位不仅代表着特权,更是身份与地位的象征。

商业人士虽拥有巨额财富,但在生活方面仍需遵循法规,须知,一位富裕之人,即便财富无数,却只能过着与普通百姓相似的生活,这样的财富又何以堪用?

此外,这些人群始终处于秦廷的严密监控之下,一旦触犯法律,顷刻间便可能面临家破人亡的境地,正如先前的那些高利贷商人,虽积累了巨额财富,但当真正的危机降临,这些财富却只能映证他们罪行的深重,无法挽救他们的生命。

在大秦的法律体系中,爵位具备抵偿罪行的效力。一人拥有爵位,另一个人无爵,当两人犯下同样的罪行时,他们将面临截然不同的处理结果。

获取爵位的过程极其艰巨,以最低等级的公士爵位为例,其要求持有者需斩杀一人。尽管这听起来并不复杂,然而在真实的战斗环境中,完成这一行为的难度对于经历过战场的人来说是不言而喻的。

若干年军旅生涯,历经无数次战斗,最终仅以公士之衔归乡。

&34;陛下,臣有不同见解,自商鞅推行变法以来,我们仅见以粮食换取爵位的先例,而未曾有过以货币交换的情况。我大秦帝国立足于农耕与武备,若开启此先例,恐将动摇我大秦的根基。&34;

嗯,又是在进行无端的指责吗?

秦天的目光向后扫去,恰好瞥见阎乐正在热烈而激昂地陈述,不了解情况的人或许会误认为他是一位刚毅的忠臣。

之前未对他采取行动,是因为新都的建设乃国家大事,无暇顾及其人。未料到,他再次自行显现。若不严惩,实难平民愤。

然而当前的要务更为重要,稍后会有充足的时间来处理他。

阎乐的论点中有一事实不容忽视,即以货币购买爵位的举措,在秦朝自商鞅变法以来,未曾有过先例。唯一存在的类似措施是以粮食换取爵位,但其开放度极低,通常只是暂时实行的政策。

就像秦昭襄王时代那场震撼人心的长平之战,当战场的号角吹响饥饿的序曲,为了给剑拔弩张的前线注入生存的希望,朝廷竟然掀起了前所未有的“粮换爵”热潮,仿佛是用谷物铸成的勋章,激励着每一个为了国家挺身而出的勇士。

当战争画上句号,这道缺口也将迅速被封堵。

“对于此事,你有什么看法,秦天?”嬴政坐在高位,语气平静而冷峻地问道。

秦天径直步向阎乐,质问道:“咸阳令,可否告知,那些以粮易爵的户家中,有多少存有余粮?”

秦天抢先回答:“那些用粮食换取爵位的人大多是商人,他们实质上是用金钱购买,再将其交给官府。此行为与直接用钱换取爵位有何本质区别?”

“况且我已言明,以金钱换取爵位,仅限于官大夫以下级别。我大秦以农耕和战斗为根本,难道还需要咸阳令来教导我吗?”

“秦天,身为嬴姓宗族的成员,大秦始皇帝的长子,你是否认为咸阳令对大秦天下的重视超过我了吗?”

秦天此言,堪称诛心之论。倘若应承是,嬴政陛下在上,岂不会疑咸阳令对大秦江山有觊觎之念?若否认之,则无异于自扇耳光。

一时之间,阎乐遭遇了进退维谷的境地。

嬴政目光轻扫过阎乐,言道:“咸阳令,你可暂时退下。”

尽管在言辞间,嬴政流露出些许不快,但他最终并未对阎乐采取任何措施。毕竟,对于赵高,嬴政的信赖度极高。

&34;丞相,可对吾儿的策略有何见解?&34;秦天以微笑向李斯征询道。

李斯的目光锁定在秦天身上,无法直言秦天的策略有何不妥,因为他目前无法构思出一个更为切合逻辑的替代方案。

李斯原本提出反对意见,是因为兴建新都会给国库带来沉重负担,导致财政难以维持。然而,在秦天成功解决这一问题后,李斯自然丧失了继续反对的依据。

蒙毅意识到此刻应当挺身而出,立刻离队陈述:“陛下,秦天公子所提出的计策已促成我大秦新建一城,未耗费分毫国库,且能令陛下惠及万民,实为上佳之策。臣蒙毅恳求陛下恩准采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