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准备立即同意,但随即,右丞相冯去疾提出疑问:“敢问秦天公子,此方案实施后,预计会有多少人愿意迁入新都呢?”
秦天早已预料到这项策略的实施会引起一些质疑,然而,他未曾设想,质疑之声竟出自于右丞相冯去疾。
冯去疾身为资深元老,其地位达到右丞相之职,此职甚至略高于李斯的左丞相,其拥有的影响力不容秦天轻视。
遗憾的是,在原先的时空序列里,始皇帝逝世后,胡亥接过了皇位。冯去疾、他的儿子冯劫以及李斯,皆因力劝胡亥中止阿房宫建设而相继遭到赵高的陷害,不幸丧生。
&34;据我的初步估计,右丞相,首批愿意迁入新都的居民将不少于五万户。预计这个数字在后续还会有所增长。&34;
“据我所知,秦天公子的领地仅有五万户,恐怕难以筹集到五十万万钱。”
秦天深知此刻应施展压轴手段,故回应道:“在座的各位或许不清楚,我曾有幸在梦境中与仙人相遇,此事各位已有耳闻。仙人不仅传授我白纸仙术,还明确告知,吾父乃天之骄子,承载华夏万民的气运,其言即法,其行合道,动静之间,涵盖天地乾坤。即便是仙魔鬼神,面对吾父,亦会在数丈之外颤抖不已。”
据仙人所述,先父具备无与伦比的伟力,身处先父的庇护之下,即可沐浴其恩德,得以延长寿命……
秦天毫不犹豫地重提仙人之名,若在后世,此言恐怕会使人将他视为愚者。然而,当前乃公元前的时代,绝大多数人对仙人的存在深信不疑。
这一成果,也得益于嬴政坚持不懈地投入财力与时间寻求仙人的存在,上行下效,皇帝的信念引发了更为广泛的认同。当权者表达对仙人的信仰后,谁还敢公然否认?
一系列的雄辩论述,诸多朝臣对嬴政的注视中流露出敬仰之色。就连嬴政本人,也被秦天的话语说得有些得意忘形。
朕,的表现是否真的达到了人们所说的那种惊人地步?
观察到文武百官的视线聚焦于下,嬴政的内心感受到了深深的满足。未发一言,秦天已瞬间助他在臣僚间树立起威严的形象。
目睹秦天在朝堂上从容不迫地发表言论,嬴政内心深感宽慰,并再次对仙人表达了他的感激之情。
“然我等凡人,受限于肉眼与凡胎,无法洞察父皇的无尽威能,故在那接近父皇的居所之地,每栋宅院之价值应以千金计。”
一金相当于五百七十六钱,因此千金的代价将近六十万钱。
秦天仅凭言辞之力,便令价格飙升至超过十倍之巨,诸位大臣皆在心中暗自惊叹。
然而,倘若能够真正达到延年益寿之目的,千金之财亦不算过分。对于那些富有的家族而言,钱财堆积如山,若仅用于奢靡娱乐,如斗鸡走狗之戏,或是沉溺于邯郸歌姬之美色,终究会有厌倦之时。若此时能以金钱换取些许寿命,他们定会毫不吝啬,即便是万金之巨,亦会有人慷慨解囊。
据秦天的观察,他坚信即使不推出现人这一极具吸引力的策略,新都的住宅依旧会引来众多买家的激烈竞争。
君不见后世帝都魔都的户口有多难得?现在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那还叫事儿?
您是否意识到帝都和魔都的户籍体系何其苛求?如今,若某事仅需金钱即可化解,那还算得上是困扰吗?
置身于都市核心,信息的获取速度明显优于其他地区,对于渴望拓展事业的商人,及时洞察时局变化和官方策略是不可或缺的。
对于那些武将勋贵而言,朝廷的任何重大举措,例如在何处部署军事行动,若不积极争取参与其中,将难以获得建功封爵的可能。若对此类信息毫不知情,朝廷又何以授权你率军出征?
他人已先行介入,以至于无任何剩余价值可言。
在秦朝的军功爵田制度中,国家的特性不可避免地倾向于尚武,每一次的冲突都伴随着一些人获得爵位和丰富的奖赏。与此同时,那些未能受赏的个体也会在接下来的战事中极力争取以获取战果。
在当今时代的格局里,大秦的疆域内,避战的策略是不被接纳的。
目前,秦天的身份已加之以仙人的显赫标签,为其增添了更为深厚的神秘色彩。至于能否延长生命、增寿延年,若得以长寿,那无疑是嬴政的恩赐;但若寿命不济,也只能说命运如此,责怪之言不可归咎于秦天。
嬴政认为情况确实如此,鉴于自身的显赫地位,距离自己如此之近的府邸,标价千金,是否过于昂贵呢?
秦天向嬴政投以一瞥,随即禀告:“父皇,儿臣身为大秦公子,愿以身作则,贡献五百金以示天下。”
“善”嬴政的笑容洋溢着愉悦。
观望着在场的众多朝臣,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得意的情绪。瞧,这便是朕的皇子,即便新都之事尚未有明确的进展,他已慷慨解囊,捐出五百金作为善款。
秦天忽地转身,直面阎乐,嘴角挂着一抹笑,然而这笑容在阎乐眼中,却如凛冬的寒风般刺骨。他朝着阎乐深深一揖,缓声道:“咸阳令,新宫之议由你首倡。今虽罢建宫室,然改筑新都,你亦当为天下之楷模。敢问咸阳令,欲捐献几何黄金以身作则呢?”
“微臣…愿献出五…五百金。”阎乐意识到秦天接近他并非出于嘉奖,而在此之前,秦天已明确提出五百金的数额,若微臣的表述低于此,恐怕会触怒陛下。
秦天的嘴角轻轻上扬,倘若仅仅让阎乐付出如此微小的代价,我秦天又何必耗费五百金呢?
尽管秦天对财富并不表现出过分的重视,但他对如此战果显然并不感到满足。
秦天微笑道:“咸阳令,我听说你不久前慷慨解囊,重金购置了一位歌姬。难道你现在财政上有所拮据,所以只捐助了五百金?如果情况如此,我愿意伸出援手,再向你提供五百金,以达成千金之数,如何?”
阎乐在听到秦天的话语后,面色骤然转变。他瞄向上座的嬴政,畏惧之情几乎令他俯伏于地。此情此景,恐怕会引发陛下何种的揣测呢?
咸阳令阎乐曾表露出愿以千金购买一位歌姬的意愿,然而在处理国事上却显得敷衍且不尽职。值得注意的是,新建宫殿的倡议者正是他本人……
考虑到嬴政的思维模式,阎乐不禁感到一阵寒意,遂连忙回应:“微臣手中尚存些许财富,并无须公子施舍,微臣愿以身作则,为天下树立典范,现愿献出千金。”
嬴政于上方平静地说道:“咸阳令,果然是大秦的忠良臣子!”
此言令阎乐不由得冒出了冷汗,无法确切地分辨嬴政是在赞扬他还是在暗中讽刺。
观察到阎乐的挫败,秦天在心中默默评估:“此刻的我,是绝不容忍任何挑衅的,若你胆敢触怒我,对你的制裁将不可避免。”秦天微微一笑,不再理会阎乐,他转头看向冯去疾,拱手道:“右丞相,您德高望重,又是迁都的坚定支持者,想必一定不会吝啬吧。”
冯去疾捋了捋胡须,沉凝片刻,朗声道:“老夫虽不富裕,但为了支持迁都,也愿捐出八百金。”
群臣纷纷响应,各自报出捐款数目。一时间,朝堂上热闹非凡。
嬴政龙颜大悦,大声道:“众爱卿心系大秦,寡人甚慰。待新都建成之日,必与诸君共饮庆功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