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烈马驯马(1 / 1)

签到大秦 蜗牛我牛 2643 字 19天前

位于咸阳城东部的马场,阳光明媚,微风轻拂。秦始皇嬴政身披华服,步伐稳健地走向这里,他身后紧跟着一群朝廷官员和贵族,众人都显得庄严肃穆。

嬴政的面容沉静如渊,眼神深邃而坚定,但只有秦天明白,这位帝王的内心远非外表所展现的那样平静无波。巴布汉紧紧握住手中的青铜爵,一边细细品味着杯中醇厚的佳酿,一边饶有兴致地凝视着外界的马场景象。

突然间,“嘶!”的一声尖锐嘶鸣划破长空,一匹浑身赤红、毛发油亮的汗血宝马仰头长啸,前蹄高高扬起,仿佛要挣脱缰绳腾空而起。马背上的骑手猝不及防,身体猛地一晃,瞬间失去了平衡,从马背重重摔下,与地面发出一阵沉闷的撞击声。

到目前为止,已经有十二个人从马背上摔落下来。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巴布汉忍不住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狂笑之声。

匈奴人向来崇拜武力和力量,此时此刻,当他们看到强大的大秦帝国竟然没有一个人能够驯服这匹传说中的汗血宝马时,巴布汉心中涌起了无法抑制的骄傲与自得情绪。他觉得,似乎通过这样一件事情,匈奴曾经在战场上所展现出的那种无上威严又重新回到了他们身上。

对于嬴政来说,巴布汉那张狂傲而放肆的笑声简直就是一种极其尖锐、刺耳的折磨。但是,考虑到巴布汉作为使者的特殊身份以及两国之间的关系,嬴政深知自己绝对不能因为一时的怒火攻心便轻易地将对方处死。

若此事传播开来,恐将严重损害大秦的威望,亦会令外界质疑秦皇的气度。

秦天凝视着巴布汉那满面笑容的脸庞,陷入了沉思。他侧过头,对身旁侍者低声交代了几句。侍者听完秦天的吩咐后,立刻行动起来。

&34;秦天哥哥,是你啊。&34;一个耳熟能详的声音在秦天身边响起。

秦天转过身,阳滋已在他的视线中,他示意她坐下,随后问道:&34;妹妹,今日怎有兴趣至此处?&34;

&34;宫中的日子枯燥无味,听说匈奴使者带着一匹良驹到访,我便想来看看……&34;

秦天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旋即也表示理解。

在当前的时序中,娱乐方式虽繁多,但并无太多新奇之处。对于他人而言,咸阳宫或许承载着无尽的向往,然而对于阳滋,这只是其成长的寻常之地,缺乏特殊的吸引力。甚至,那高耸的院墙和深邃的壁垒,反而会滋生出一种压抑的沉闷感。

当前的时代并非后世那般,充斥着诸多引人诱惑的事物,长久逗留,唯有无尽的单调与乏味。

目睹众多士兵的失利,嬴政唤赵高近前,低声传达其旨意。随后,赵高步出,面对大秦的卫队宣布:“皇帝陛下诏告,凡能驯服烈马的校尉以下将士,将赏千金,晋升三级爵位,提拔为校尉。对于校尉以上能达成此任者,亦赏千金,并赐封五百户食邑,擢升为将军。”

此道诏令以雷霆之势迅速在军中传颂开来,激起无数将士内心深处的渴望。他们纷纷怀揣着成为驯服烈马之人的梦想,坚信只要有人能够成功驾驭这匹烈马,必将赢得嬴政的青睐与厚赐。

在众多的军士中,有许多人表现出强烈的跃跃欲试之态。

随着时间的推移,观察到马场内不断有士兵不慎坠马,这直接导致报名参与的人数急剧下降。尤其是发生了某位士兵坠马后当场身亡的事件,引发了广泛的恐惧情绪。

了解此事的赏赐并非轻易可得,若无实才,贸然行事,只会自取其辱。

目睹士卒接二连三地跌落,嬴政的神情也显得有些不自在。若再这般持续,难道要让微不足道的匈奴嘲笑我大秦空无一勇之士?

&34;恳请陛下赐予恩准,都尉董翳愿一试。&34;

嬴政接见都尉后,立刻拿起酒壶,斟满一爵酒,吩咐赵高将其递给董翳。嬴政面带微笑,言道:“都尉请满饮此杯,此酒寓意着朕对你的壮行,预祝你在行动中一举成功。”

观察到嬴政的举止,秦天推测他此刻恐怕是心急如焚,否则不会表现出这样的行为。

董翳果断地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径直迈向马场。

巴布汉微微颔首,以手轻抚下颌,面带似笑非笑的神情。

驯服这匹汗血宝马并非易事,当初我为了驾驭它,不慎受伤,足足休养了一个月方才恢复身体。

这位微末的都尉,亦有意驾驭此马吗?

片刻间,汗血宝马猛然扬起马蹄,紧接着猛烈落地,董翳顿时失去平衡,从马背上重重坠下。

看着嬴政阴晴不定的脸色,巴布汉讥讽的说道:“陛下,此马乃是西域天山的神驹,它产于西域大宛国,是大宛国主进贡给大月氏国主的稀世珍宝。而后,大月氏又将此马转赠给了我匈奴。我草原部族自幼与马为伴,在马背上生长,却也无法驯服这匹烈马。陛下,您身份尊崇,无须为无法降服此马而耿耿于怀。”

听闻此语,嬴政脸色变的更加难看。捏着青铜爵的手指关节都有些发白,心中早已对巴布汉产生了杀意。

&34;陛下,微臣愿竭力一试。&34;章邯肃然出列,言辞间尽显敬谨。

观察到章邯步入队列,嬴政的神情显露出一丝欣慰,然而,秦天的面色依旧充满了忧虑。

&34;英布,你认为章邯有能力驾驭这匹马吗?&34;秦天注意到英布已在一旁观察许久,遂低声询问道。

英布对章邯的才能有一定了解,毕竟章邯已多次造访秦天的府邸。

英布的嘴角轻轻一撇,未发表任何言论,但其神色清晰地传达给秦天,章邯成功收服汗血宝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如若是你,你觉得能否成功驾驭这匹马?”秦天注视着英布,再次提出疑问,语气庄重。

此前,秦天在离开宫殿前往东郊马场的途中,已意识到这可能为英布带来一次机遇。因此,他指示侍者返回商君的旧居,将英布召至此处。

在近期,秦天对多种可能性进行了详尽的设想,考虑将英布推至嬴政面前,然而,这些方案皆未能达到理想效果。主要原因是其中蕴含的不确定性因素过多,且未能有效激发嬴政对英布才能的好奇与认同。

况且,英布头上那一块黥面,犹如丑陋的疮疤,单单是这一点,就足以令嬴政心生厌恶。毕竟,在这个时代,容貌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人们对于美的追求从未改变,即便是在后世科举盛行之时,皇帝钦点头名状元时,不也同样偏爱那些相貌俊朗的人吗?

英布没有说话,但秦天从英布的眼神中读出他的自信。

观察到那匹性情激烈的汗血宝马,秦天不由得将视线转回英布身上。他注意到,两者在脾性上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都是那种难以驾驭的存在。他不禁思索,究竟在这两者之间,谁会是最终屈服的一方?

当汗血宝马发出嘶鸣,章邯立刻感到情况不妙,遂迅速从马背上跳下。此举显然优于先前的骑手,至少他避免了落下半身不遂的下场。

巴布汉适时在侧方插话:“听闻大秦勇士如雨后之笋,故我主希冀为这匹良驹觅得一位真正的驾驭者,看来,此愿难以遂心。”

嬴政对巴布汉话语中流露的嘲讽之意有所察觉,内心不禁暗自愤恨。

若蒙恬大将军在,岂容你这夷狄之辈这般肆无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