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汗血宝马试探(1 / 1)

签到大秦 蜗牛我牛 2397 字 17天前

秦天身姿端坐于案几之后,姿态肃穆,宛如雕塑,未曾有半分动静。

&34;宣读匈奴使者,命其速至始皇帝面前。”赵高在皇帝身旁以坚定的语气下令,紧接着,殿外的健硕侍卫们将此命令严肃地逐字转达。

在典客令史的引导下,巴布汉稳步踏上石阶,两侧尽是大秦的精锐士兵,他们紧握着寒气逼人的长戈。

巴布汉凭借其直觉感受到,这些人的精锐程度超越了沿途对他们的保护和监视的卫队。

原先的认知是大秦的精锐部队数量有限,就如同匈奴的射雕者般,是千挑万选的精英,每一位射雕者都是其部族的珍宝,会受到全族的崇敬与尊重。

巴布汉观察到,大秦的疆域不仅在北疆部署了三十万精锐部队,其疆域内的许多其他地区也广泛存在着这些卓越的士兵。

抵达咸阳宫前,巴布汉骤然注意到十二座矗立的金人,每座高达五丈。他们的服饰明显异于秦地的风格,全身雕刻着精致的纹饰,且均呈现出威武赫赫、英勇非凡的姿态。

巴布汉心中再次涌现出对大秦强盛的赞叹,如此坚实的国度,绝非表面强大而内里虚弱者可比。

观察到巴布汉的神情后,史官的面容未显任何波动,仅是内心已悄然滋生出一种自豪之感。

匈奴使臣巴布汉叩见大秦始皇帝陛下,巴布汉恭敬在大殿之上,朝着始皇帝行礼

在过去的数日中,隶属于典客的官员已派遣专人对巴布汉进行礼仪教诲,涵盖了一系列的交际用语,尽管目前巴布汉对此的掌握尚显生疏。

&34;免去外交使者的礼节。尊贵的使者远道而来,您的君主单于是否安好?&34;立刻有人在一旁将此话翻译给巴布汉。

&34;向皇帝陛下禀告,吾主一切安好。&34;

随后,巴布汉表达了一段详尽的陈述,其内容随即被准确转译:“我国领袖此次派遣微臣,旨在重建与贵国的友好盟约,确保两国永不再启战端,摒弃兵戈相见。为此,我国领袖特别敬献贺礼——一头尊贵的猎雕,以及百头牛羊,以表诚意。”

听闻巴布汉之言,始皇帝嬴政内心悄然冷笑,认为其言论实为空洞无实质。

对于契约之事,夷狄之邦素来未曾严守契约。签署之后,立于此地,即可将契约毁之一旦。

信誉,即便是边远的异族也理解信誉?不遵循礼法,未受王化之处,也会遵守这样的原则吗?

当然,对于匈奴使臣所献的礼品,嬴政无一例外地全部接收了。

嬴政起身,言道:“敬请转达朕对贵国君主的问候,表达朕的意愿:两国建立长久的和盟,永息战乱,此提议朕深感认同,亦符合我大秦的长远利益。”

&34;巴布汉诚恳地表示,愿遵循皇帝的意愿。&34;

秦天全程观察,迄今为止,局面仍保持平和有序。

尽管对这些异族人的内心充满轻蔑,甚至在心中将他们祖先十八代都彻底谴责,然而表面上的礼仪仍然必须维持。这就是外交的要旨。

突然,巴布汉又开始喋喋不休地说起来,一旁的侍者赶紧翻译:“尊敬的秦始皇陛下,我们部落最近从西域得到了一匹千里马,这次,我们首领特意让我带来献给陛下您呢。”

“何处可得卓越马匹?”嬴政的目光闪烁着锐利的光芒,长期以来,秦国面临着获取优质马匹的艰巨挑战。匈奴各部对之实施严格控制,确保没有任何一匹公马能进入秦地边界。

巴布汉立刻对身旁的人作了指示,不久后,一位侍者将一匹雄骏的马匹引领至大殿的中心,引起了在场众多宾客的惊叹。

全身呈深黑色,体态修长,头部精致,颈部高挺,双目炯炯有神,实属一匹难得一见的良驹。

&34;尊敬的陛下,此马极具异禀,不仅可日行千里,而且会在其肩部附近分泌出如血般的汗液。&34;

“此事竟有如此奇特之处?”嬴政表露出诧异之色。

秦天对此并不感到意外,自首次目睹此马之日起,他便推测这乃是一匹汗血宝马。当然,他深知汗血宝马之所以会分泌出如血般的汗液,实因其皮毛薄细,每次疾驰过后,血液激荡,因此才会造成仿佛在流血的错觉。

观察到嬴政的接近,巴布汉连忙说道:“陛下,此马尚未接受驯化。在我们的匈奴部族中,众多擅长射雕的勇士也曾尝试,但皆未能幸免于被马匹摔落的命运。鉴于大秦境内能人辈出,我的主上决定让我携带此马来此,以期能找到一位真正的驾驭者。”

巴布汉的话语既不显得卑微也不显得高傲,然而在嬴政的听来,其含义却有所不同。

这显然是在用这匹狂放不羁的马来掂量大秦的分量,倘若最终无人能将其驯服,那大秦的威信恐怕会被它拖得一干二净,匈奴部族可就要找到笑柄,笑得连骨头都要酥软了。

这是一场显而易见的阴谋,自巴布汉献出此马之始,其用心就未曾纯良。对于嬴政而言,唯一的解决之道就是寻得一位秦人,能驾驭这匹狂暴的马匹。

嬴政保持着笑容,说道:“外国使者,我国拥有众多的贤明臣子和杰出将领,自然能够为这匹宝马找到一位合适的主人。你可以安心了。”

巴布汉言道:“尊敬的陛下,我有意愿亲自见证贵国勇者的风采,以了解究竟是何方神圣能驯服那令我匈奴射雕者亦束手无策的烈马。这样的见识,将使我回国后能对我主有更详尽的禀告。”

“此人之行为,实属狠辣,犹如狼之贪噬。”嬴政观察到巴布汉此刻的强硬态势,便意识到此事难以轻易平息。

嬴政的初衷原是欲以任意之由,对此事进行搪塞,以图平息风波。然而,巴布汉对此并不认同,并不愿轻易接受此种处理方式。

观察着嬴政与巴布汉的对决,秦天的眼眸微微收缩,心中默默评估:“显然,匈奴部族中并非全然充斥着愚蠢之人。”

匈奴部族自微末之中发展壮大,直至掌控整片草原,其行为模式显然非寻常之辈。据秦天的历史记忆,草原地带大多数时期都是分崩离析的,唯有匈奴与日后的蒙古族成功实现了草原的统一。

而草原的统一归功于两位杰出的领袖,他们分别是冒顿与成吉思汗。在他们的英明领导下,草原的军队展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力和无坚不摧的威势,所向披靡,其破坏力之巨大令人瞩目。

从管中观察到的豹子,即可洞见,尽管当前匈奴部族的规模尚小,但其内在的坚韧意志却非同寻常。他们为了部族的壮大,愿意付出一切代价。

如此的部族,竟有头曼这般懦弱的领袖,看来,头曼的统治充满了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