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权力的贪念(1 / 1)

签到大秦 蜗牛我牛 2271 字 14天前

接收到嬴政的指令时,赵高的面色瞬间被一层阴郁的阴影笼罩。他深知,嬴政对他的信赖已不再如以往那般坚不可摧,否则不会剥夺他执行符玺令的权力。

行符玺令事的职责在于掌管国家的至高象征——国玺。国玺凝聚了皇帝无可匹敌的权威。在获取和氏璧之后,为了彰显天命的认同,嬴政下令将和氏璧精心雕琢为玉玺,并在玉玺上以小篆字体镌刻了“受命于天,既寿永昌”这八个字,以昭示其统治的合法性与永恒。

中车府令的职责是监管皇帝的车驾,单看其一,并无显著的威胁性。然而,当这两项职务集于一人之身,其影响力则可能产生质变。赵高正是由于同时掌控了这两个职位,才得以有机会篡改始皇帝的遗嘱。

以往,赵高身兼两职,且负责指导胡亥,这主要归因于赵高卓越的才能以及嬴政对他的极度信任。秦始皇的这一安排,在赵高的理解中,无疑展示了一种明确的意向。

赵高将负责传达诏令的宦官召至近前,以谨慎的语气问道:“可知目前谁在执行符玺令的职责?”

敬禀中车府令,此人乃陛下身旁的韩长韩公公。

&34;嗯,你可以退下了。&34;宦官离开后,赵高目光微敛,对于这个韩长,他有些印象,是近来突然崭露头角的人物。赵高记得此人似乎与公子秦天的关系颇为亲近

赵高心中暗自咬牙,未曾料到,秦天的这次反攻竟会带来如此沉重的打击。

秦天以一剑之威斩杀阎乐,此举无异于折断了赵高的一只臂膀。如今,始皇帝将行符玺令的重任交予他人,这无疑是又一次重大的损失。甚至可以认为,这种损失的程度要超过阎乐的离去,对赵高来说更为痛心。

&34;赵高冷然道,‘韩长,我亲自来见识你的能耐,看看你究竟有何手段?’随即,他驾驭车辆朝咸阳宫进发。&34;

韩长目睹赵高的到来,立刻出迎,敬声道:“赵府令,我正欲拜访您。”

&34;嗯?&34;赵高的表情流露出一丝微妙的惊讶,随即转为嘲讽的语气,&34;我怎敢劳烦韩公亲临?韩公如今正春风满面,深受陛下信赖呢。&34;

韩长敏锐地察觉到赵高言语中的嘲讽,仍以平和的口吻回应:“赵府令,您的话语让韩长备感惶恐。尽管陛下对韩长有所信赖,但那绝无法与您相比。”

赵府令在陛下身边侍奉的岁月几何?韩长又侍奉了多长时间?其宠信程度,韩长与赵府令相比,又怎能相提并论?

近期承蒙陛下垂青,得以担任此符玺令职责,然而请赵府令放心,我执行此职,必会如同赵府令一般,尽心尽职。

“韩长愿以对待父亲的敬意侍奉府令大人。”韩长言辞真挚,随即行了一礼。

赵高目睹韩长的极度谦逊,内心颇感惊异。然而,他的面色却保持着绝佳的掩饰。

他当即含笑回应道:“韩公此言谬矣。承蒙抬爱,愿认我为父,实乃折煞在下了。然而,在下亦有所耳闻,韩公与秦天公子交往甚密,关系颇为融洽。”

韩长立刻显示出强烈的激动情绪,说:“府令大人,您这话问得有些偏离了。秦天公子目前仅是一位平民,日后是否能重返咸阳还是未知数,就算以往韩长与他关系再亲近,又怎能改变现状呢?”

韩长具备明智的判断,深知宫中谁能给予真正的援助,也洞悉陛下心中唯独对府令大人一人宠爱有加。因此,韩长断然不会舍弃自身的前程,转而去协助那位如今已被贬为庶民的秦天。

赵高对韩长的话语产生了些许认同,他在宫廷中长期周旋,目睹了数不尽的此类场景。譬如,当宫中某人被无情地拉下权位,瞬间,那人便会深刻体验到何为凄惨至极。

以往的宦官恩怨,常在此刻酝酿报复,即便是曾受恩惠的宦官,此刻也往往毫不犹豫地落井下石。

在宫廷之中,勾心斗角、生死相搏的景象屡见不鲜,所有人都不遗余力地谋求晋升,失败者往往只能承受他人的欺压和嘲笑。在宫中,这已被视为常态,不足为奇。

此处将充分展示人性的阴暗面。

考虑到这些情况,加之韩长展现出的谦逊态度,赵高不得不对韩长的观点表示认同。韩长所言诚然有理,当前的秦天确实不再值得他去极力逢迎。一个失势的皇子,又何以能使韩长继续保持敬意呢?

然而,陛下对自身的疑虑虽已存在,但毕竟我侍奉他已有二十载,与秦天、韩长相比,谁更得其信任,答案显而易见。

韩长的称呼调整,赵高在宫中历经多年,其敏锐性不言而喻,自然察觉到了其中的微妙差异。从早先的“赵府令”到如今的“府令大人”,此变化表明韩长已有彻底臣服于自己的意愿。

&34;赵府令&34;一词,仅是同僚之间的寻常称呼,而&34;府令大人&34;则具备了完全不同的含义。在当前的时代背景下,&34;大人&34;这一称谓等同于对父亲的尊称。

在当前的时代背景下,与后世的满清不同,称呼一位微不足道的官员为“大人”是不常见的。此词汇在此处被用作一种表达敬意的称谓,仅在面对父母、叔伯等长辈时才会使用。

在寻常时期,即使是普通的百姓,遇到像丞相这般显赫的人物,也不会如此直呼其名。

韩长满目热泪,言辞恳切:“府令大人,韩长对您的忠诚无比真挚,恳请您务必信任韩长。我全心全意地想要效忠于您……”

目睹韩长之态,赵高立刻回应:“韩公,此为何意?您的赤诚之心,我已深感其意……”

尽管我与你之间存在年龄差异,但毕竟我们共同效忠于陛下,以父子相称并不恰当。因此,我提议我们结为兄弟,我年长几岁,便以你的兄长自居。韩公,你对此有何看法?

“此乃我长久以来的期盼。”韩长激动之情难以言表,热泪盈眶。

韩长的这般姿态,进一步赢得了赵高更多的信任与青睐。

关于行符玺令的事务,终究还是回到了本人的掌控之中。即便韩长目前的归顺是表面的,也无需过于忧虑,因为接下来必然会有系列的试探接踵而至。

若最终证实韩长确实在欺骗他,赵高有信心,处置一个如韩长这般的小角色,并无太大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