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梧桐异常紧张。
甚至比和他打架还紧张。
最终,她迈着小步缓缓走了过去。
突然间,男人如同一只凶猛的野兽般伸出那双粗糙而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了和梧桐没有受伤的手。
然后,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拽,将她猛地拉入怀中。
此时此刻,和梧桐的手臂虽然只是受了点轻伤,并没有包扎绷带,但却依然直直地垂落在身旁。
就在这一刹那间,她的整个身躯都被屠驰云以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猛然拉进怀中。
毫无防备之下,她那娇嫩的脸颊重重地撞击在对方坚硬如铁的胸膛之上。
一股炽热而浓烈、充满着强烈男性魅力的气息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让和梧桐感到一阵眩晕。
在此之前,她从未与任何一个男人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
此刻,她的心跳愈发剧烈,仿佛要跳出嗓子眼儿一般。
同时,她也清晰地感受到,头顶上方的那个男人正在微微喘息着。
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碰撞瞬间,她甚至清楚地听到了他发出的一声轻轻的呻吟声,就像是某种压抑已久的情感终于得到释放一样。
&34;丫头,你真的决定要留在这里吗&34;
男人那低沉而又略带沙哑的嗓音,宛如恶魔的低语般在和梧桐的耳畔回响。
与此同时,一团灼热的气流悄然掠过她那敏感的耳垂,带来一阵异样的酥麻感。
“我需要做什么?”和梧桐一脸茫然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故意装作不知道对方想要干什么。
“你觉得呢?”男人嘴角泛起一丝戏谑的笑容,用一种调侃的语气反问道。
“能给我多少钱?”和梧桐不想再跟他绕圈子,直截了当地开口询问。
然而,话音刚落,和梧桐立刻感觉到原本紧紧抱住自己的男人身体突然变得僵直。
“妈的,你当老子在嫖你?”屠驰云怒不可遏,猛地将和梧桐一把推开。
他那如同巨大铁钳一般有力的手掌,死死地捏住和梧桐那单薄瘦弱的肩膀,眼神凶狠且冷酷无比地凝视着她。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和梧桐不禁有些惊愕失措。难道是自己说错话了吗?
“老子是看上你了,但也没有那么混账。”屠驰云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屠驰云猛的推开和梧桐,径直的大步跨出了房间。
“嘭!”
沉重的房门关闭声传来。
和梧桐面无表情,甚至有些想笑。
怎么?
不仅想要得到自己的身体,还要得到自己的心。
可能吗?
和梧桐想完,这男人应该暂时不会来找自己了。
于是去把那个被女仆放在桌子上的布袋拿过来,放进了床头柜里。
自己便潇潇洒洒的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先舒舒服服的睡一觉再说。
毕竟相比戌利亚的每天提心吊胆。
这里里三层外三层都是保镖,除了要防止那个男人以外,可谓是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可以安安心心的睡觉了。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
男人嘴里叼着香烟,他的双臂撑开搭在沙发靠背上,两条腿则翘起了二郎腿,脸色阴沉沉的,不停地吞吐着烟雾。
从他那双锐利如鹰隼般的眼睛和坚毅又俊朗的面容来看,这个男人充满了阳刚之气,但却被笼罩在白色烟雾之中,显得有些神秘莫测。
&34;屠哥,你为什么要把那个女人带进来?甚至还让她睡在你的房间里!&34;
已经换上一身休闲装的车畑带着些许恼怒的情绪质问道。
本来心情就很烦躁的屠驰云,听到这句不太友好的话后,内心的焦躁愈发强烈起来。
&34;给老子滚!&34; 屠驰云毫不客气地怒吼道。
车畑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愤怒,但紧握的拳头还是暴露了他此时的真实情绪。
尽管如此,面对发怒的屠驰云,他也不敢再多说什么,最终只能愤愤不平地摔门离去。
一个小时之后。
屠驰云默默地抽完了整整一包烟。
楼上却无丝毫动静。
他终是拉下脸面,让人上去查看那女人在做何事。
下人看完赶忙回话,称其在睡觉。
屠驰云怒不可遏。
他独自生着闷气,那女人竟在呼呼大睡。
呵!
惯着她了。
最后他想都不带想,直接跨着大步甩门而去。
半夜。
和梧桐是被饿醒的。
忍不住饥饿的她,还是起床悄悄的下楼。
还没走下楼梯,就听到客厅里有女人们在叽叽喳喳的说话。
“屠先生竟然带了一个黄种人回来,瞧她那瘦弱的模样,能有什么用处?”高个女仆面露鄙夷之色。
“你怎么知道她是黄种人?她的肤色也挺白的呀。”胖女仆言道。
“这还用说吗?看她的身材,还有……哪能与我们相较?”高个女仆继续冷嘲热讽。
在楼梯上的和梧桐听着她们说话。
这两个女仆,便是白日里为她沐浴的那二人。
先前还对她毕恭毕敬地伺候着,现在居然在暗地里说些这么恶毒的话。
她们的意思是说自己一马平川?
比不上她们白种人??
什么年代了还搞人种歧视?
当然自己也不知道是什么种人。
自己的肤色像黄白种人的混血。
她原来的父母们是白种人。
她有时候也因为自己的肤色被人们嘲笑,但是也没人真敢说她是黄种人。
所以她没有把这个放心上。
后来知道她不是那对父母的亲生女儿。
便觉得自己可能也不是白种人。
自己都没觉得什么,这两个下人怎么还能嫌弃她?
“两位大婶,人生来就平等,你们为什么要因为肤色不同而要歧视别人呢?”
和梧桐光着脚潇洒的走下了楼。
人未到,声音先到了。
那两位女仆听着这女声,顿时吓得,手中的东西都掉在了地上。
那好像是洗过的水杯。
“啪!”
玻璃落地破碎开来的声音响起。
两位女仆接着非常恐慌看着和梧桐。
“自己掌嘴,还是我帮你们?”
和梧桐懒散的靠坐在沙发上。
眼神漠然的看着两位女仆。
而两位女仆相视的一眼。
他们可不是一般的女仆。
现在女仆都已经分等级了。
分初、中、高和超高级。
他们属于超高级的那种女仆。
对主人全心全意不说,各项技能全部齐全。
开车、煮饭、带小孩样样精通。
让他们自身都产生了一种优越感。
他们也算是女仆中的人上人。
甚至有些能和主人搞上关系的女仆,已经算是半个主人了。
他们看着这来路不明的女人,居然直接让她们掌嘴,顿时感觉到自己的脸面受到了屈辱。
“这位小姐我说的也没错,我只是说你的身材有点那个……”
高女仆说这些时,露出一个鄙夷嗤笑,随后接着说:“而且黄种人本来就比我们差一点,也是无可厚非的。”
高的女仆一脸正经地发表着自己的观点。
而胖的女仆就意思意思拉了一下她。
但是,依旧没有阻止她继续说下去。
“更何况像你这样的女人,不知道怎么爬上了屠先生的床,今天居然还敢惹他生气,你自己小心点吧,把大金主惹恼了,以后日子可不比我们好过。”
高女仆继续肆意嘲讽地说着。
在她眼里,捞女和妓女连她们都不如。
和梧桐在戌利亚这三年,不仅学了一身功夫,还学会了有气撒出来。
不会再像以前那么懦弱的忍受一切。
什么吃亏是福,放他的狗屁。
有气就要发出来。
要疯大家一起疯。
和梧桐直接站直身体,抓起旁边放在台子上的花瓶。
狠狠的砸向了那位高女仆。
事发突然,和梧桐手速极快。
当那位高的女仆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太晚了——那个花瓶已然狠狠地砸中了她!
&34;啊!!!&34;
伴随着一声凄厉的惨叫,只见那花瓶不偏不倚地击中了她的眉心处。
瞬间,花瓶破碎成无数碎片,四下飞溅开来。
与此同时,一股鲜红色的液体如泉涌般从她头部流淌而下。
一滴滴猩红的血液不断坠落地面,仿佛一朵朵诡异而妖艳的血色花朵在悄然绽放。
这突如其来的刺耳尖叫声划破了空气,惊动了屋外的保镖们。
眨眼间,七八名身材魁梧、全副武装的保镖手持枪械,如疾风骤雨般冲进屋内。
面对眼前这群黑洞洞的枪口,和梧桐身体本能地做出反应。
她毫不犹豫地举起双手,表示自己并无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