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惹祸了,那个可是屠先生,从一个另半球,用1,000万拍回来的古董,就这样被你打碎了,100个你都不可能赔得起!”
胖女仆一边扶着高女仆,一边惊恐又愤恨的说着。
恼怒的和梧桐,这一下稍清醒了些。
这破花瓶真值1,000万?
刚才才把大金主给气走。
现在又打他的仆人,还把他1,000万的花瓶给打碎?
就凭她的姿色,恐怕有点对付不过去吧。
……
20分钟后。
一抹高大的身影,跨着大步走了进来。
和梧桐见到男人走了进来赶紧站起身来,想说些什么时,却被那个已经被医生包扎好的高女仆打断。
“屠先生,是我没有照顾好小姐,是我对不起她,她用你刚买回来的花瓶砸我,也确实是应该的。”
高女仆说着便开始哭了起来。
那叫一个梨花带雨。
抽泣同时,夹带着扯到头上的伤口,让她脸色更加惨白,那叫一个我见犹怜。
旁边的胖女仆也是掩面拭泪。
哭得那叫一个委屈。
和梧桐:“……”
都可以给她们两个颁一个奥斯卡主角奖了。
和梧桐小心翼翼的把目光看向了走过来面色阴沉的男人。
冷厉的目光,直直的看向了自己。
“我……”
和梧桐还没说完一个字,突然身子一软就倒在了沙发上。
倒的也叫一个流畅。
屠驰云那阴沉的脸色顿时转变为焦急。
大步跨上,走到沙发前。
把和梧桐抱起来,放在自己的那全是腿毛的大腿上,粗糙的指腹轻柔拍打着她的脸,试图唤醒她。
“丫头,丫头……”
低沉雄浑沙哑的声音在和梧桐上方响起。
脸蛋被狗男人不轻不重的连续的拍打着。
轻点轻点。
见久久唤不醒。
屠驰云脸色更加的阴沉了下来。
“把她们拖出去毙了。”
男人怒吼般的命令着。
两位女仆一听,顿时惊恐的扑哧的跪在地上。
“屠先生饶命……”
“屠先生饶命……”
女仆们重重的把头磕在地上,拼命的求饶着。
好像有点演过了。
“我只是有点低血糖……”
和梧桐语气柔弱的说着。
屠驰云:“……”
那两位女仆已经被他的两个保镖给拉出去了。
“等一下。”
屠驰云再次出声,叫住了已经被拉到大门口的两个女人。
“你哪里受伤了?”
屠驰云语气里有着轻微的焦急,用手捏了捏她身上其他的部位,没发现什么伤口。
和梧桐:要是自己说什么没事,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在作?
“刚才被她们气的太激动了,把伤口动着了,有点疼。”
和梧桐不知怎么的居然撒起娇来。
她都觉得奇葩。
猛女都当惯了,还第一次听见自己这么娇滴滴的声音。
当然这招好像很管用。
自己模糊的视线当中,男人那冷峻的脸庞居然露出了心疼之色。
这……
“把她们的腿打断丢在大街上!”
屠驰云冷冷的吩咐着。
和梧桐:“……”
“要不……”
“别说话,我让医生给你看一下!”
屠驰云直接生气的打断她。
把目光看向了旁边还在站着的中年男人杨医生。
杨医生是家庭医生。
几乎24小时都住在这个别墅里。
和梧桐:“……”
算了吧,不能再多说了,要是被发现了,那就真的露馅了。
狗男人紧紧的把自己抱在他怀里。
还把自己的头用力按靠在他的胸上。
烦死了。
不知道他的胸口又热又硬吗?
她悄悄地睁开眼,突然男人脖子上一抹口红印记进入眼帘。
狗男人不会刚从别的女人床上过来吧?
私生活真够乱的。
她直接假装睡过去,不想看着着碍眼的狗男人。
……
迷糊中,她感觉到那个医生在查看她的伤口。
索性自己直接睡过去,任由他操作。
医生给和梧桐用绷带给包住了。
以防她乱动。
刚包完。
屠驰云直接抱着和梧桐起身。
朝着楼上走去。
男人抱得稳当。
怀里小女人也躺得异常的安稳。
睡眼迷蒙中,一只炽热的手掌轻轻拍打她的面庞。
“起来喝点红糖水。”
男人低沉沙哑而又性感的声音再度响起。
随后,和梧桐不情愿地睁开了眼睛。
男人再次将她抱坐起来,让她倚靠在自己怀里。
男人一手端着红糖水,一手拿着小勺轻轻喂食。
她的手还能用。
“我自己来?”
“别动,再乱动就砍断你的手。”
男人语气低沉,毫无商量余地。
和梧桐不再言语,只是不停地张口喝着男人喂来的红糖水。
男人不等她叫停,直接一大碗水就全部给她灌完了。
他还贴心的抽出纸巾,擦了擦她嘴角上的甜水。
男人把碗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
就这样坐在床边,抱着她不放。
整个房间尽是暧昧的气息。
和梧桐的眼神有些闪烁。
这狗男人怎么不放开自己?
“说吧,叫什么名字?”
“冷锋和你是什么关系?”
“愿不愿意留下来当我的老婆?”
第一个问题还算正常。
第二三个问题,直接要了她的老命。
这狗男人怎么会认识她师父?
第三个问题是告白求婚吗?
她背对着男人,也看不出男人的面部表情,但那语气平稳而又低沉。
“说话。”
男人硬气的用手捏住了那放在床上的小手。
像是在捏着璞玉一般,微微有些轻柔。
和梧桐心中一紧,师父说他的名字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保持冷静。
而且这可是军阀。
玛丽亚一家居无定所,全部死于战乱,都是因为他们。
自己怎么可能喜欢他,还当他老婆?
绝无可能。
而且那脖子上的印记,他才离开自己多久,就找了一个女人,居然还敢觊觎自己!
“白橄榄。”
“不认识。”
“不愿意。”
和梧桐对每一个问题都言简意赅的回答着。
就算回答完,男人摸索着她的手依旧没有停下来。
对她的回答没有表现出不满意亦或满意。
“睡觉吧!”
男人温柔的把和梧桐轻轻的放在了一旁的床上。
当着她的面,把穿着的短衣短裤脱去。
就剩一条黑色的巨大内裤。
和梧桐看着灯光下那全是肌肉都身体,脸红的直接别过头去。
狗男人暴露狂!
她余光中好像看见男人只是把灯关了,并没有脱掉最后的一层防护。
随后,狗男人就拉开被子钻了进去。
两个人就这么睡在一起了?
“我说不愿意!”
和梧桐转过身来,语气稍微大了一些。
狗男人刚才是没听到吗?
“那又如何?这个世界还没有我屠驰云得不到的东西。”
狗男人霸气的嗓音,在偌大的房间回荡。
和梧桐:“……”
去死吧你。
和梧桐气的直接再次别过头去,和他隔了一米宽。
还好这个床又大又宽。
就算离得老远,她还能睡一个极为宽敞的地方。
这辈子真是倒了大霉。
怎么和这一个冷血无情霸道专制的大军阀联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