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小心!(1 / 1)

男人直接把怀里的女人放倒。

一口炙热而强烈的薄唇就扑了下去。

和梧桐眼睛睁得老大。

只见狗男人凶猛的热吻扑了下来。

粗鲁暴躁,没有技巧。

而且狗男人的胡茬还扎着她的脸,又痒又疼。

和梧桐下意识的用手拍了拍男人的肩膀。

只听见狗男人嘶的一声,发出一丝轻闷声。

“你要谋害亲夫?”

屠驰云被剧痛打消了心中的欲望。

有些不悦的盯着自己身下的女人。

“我还没准备好。”

和梧桐一脸尴尬的看着他。

“啊,闹了半天你还是处啊?”

屠驰云又惊又喜地的看着她。

和梧桐心里暗暗的骂着狗男人。

怎么自己不是处他就不会做了?

又是一个只喜欢膜的狗男人。

他都身经百战了,居然还要求他的女人是处,真是可笑!

而屠驰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露出欣喜的表情。

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惊喜当中,没有注意到和梧桐那若隐若现的厌恶。

“好,老子等你接受我。”

于是,屠驰云继续弯腰在女人的额头上吻了一下。

但是,手却开始不安分的到处乱动。

和梧桐要疯了。

一只咸猪手在自己的身上到处乱动。

忍,忍,忍!

……

到了下午,男人再也忍受不住因为乱动而引起的伤口破裂。

才让女人离开。

医生再次给他换好药,躺在床上。

和梧桐回到了自己的帐篷。

想着她日后的打算。

狗男人已经答应她,可以让她出去了。

她的那些行动也可以实施。

然后就是搞钱,搞势力。

最后摆脱男人的束缚。

以后有能力了,再帮玛丽亚一家和师父他们报仇。

想着想着,忍不住疲惫,睡了过去。

——

屠驰云帐篷里。

“那个刺客抓住了吗?”

男人嘴里叼着一根烟,手里拿着平板,笔直地坐在那里。

“那刺客被我们抓住了,但是……”

车畑有些犹豫的停顿着。

“有屁快放。”

屠驰云眼神锋利地看向了车畑。

“但是,那个人被抓住的瞬间就咬牙自尽了,是死士。”

“哦,居然有人能培育出死士,真是小瞧他们了。”

屠驰云语气里透露着绝冷的韵味。

“屠哥,你这么快就有人选了吗?”

车畑一脸崇拜地看着屠驰云。

屠驰云冷厉的脸庞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而陈烈就看着两人的对话,沉默着。

虽然车畑喜欢拍老大的马屁,但是,老大也还挺受用的。

别人拍,他要骂回去。

车畑拍,他还要再装一下。

接着,车畑很上道地说:“牛逼啊屠哥,你也太厉害了吧。”

陈烈只是在旁边摇头暗笑。

可能是车畑拍马屁的时候,眼神透露出真诚和实打实的信服,所有老大他很受用吧。

在车畑的崇拜目光中,屠驰云受用地再度开口:“脚盆国不是擅长培养忍者吗?他们的那些忍者就和死士差不多,而且,昨天我们收拾了他们的一块领地,他们狗急跳墙也不是不可能。”

“那我们还等什么,直接打回去,一个破岛国家,也敢来这里?”

车畑没好气地说着。

“你以为老子在等什么?明天一早你就知道了。”

屠驰云一副胜券在握的姿态。

车畑见状露出爽快的笑容。

他就知道,他屠哥是不好惹的。

突然,屠驰云脸色一变,再度冷冽了下来。

车畑和陈烈看着这变化无常的老大,身体下意识地有些僵硬。

“老子不管你们对她有何看法,都给老子忍着,要是再胆敢对她耍花招,就别怪老子不顾兄弟情面。”

男人右手夹着烟,吐出一口灰白的烟雾,语气冷漠而威严地对面前的两个人说道。

两人闻听,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色。

真是重色轻友啊。

二十多年的交情,竟然比不上一个刚认识几天的女人!!!

车畑看着那冷峻地坐在那里,宛如王者一般的男人,仍不甘心地开口:“屠哥,你不是上次已经答应我了,不再打我了吗?你怎能言而无信?”

闻言,屠驰云又深吸了一口烟,吐出的白雾遮住了他冷峻的面容,看不出他的任何喜怒哀乐。

“是别人动的手,不是老子。”

屠驰云一脸严肃地说道。

他越想越气。

这小子真是怪了。

别人报恩,要么要钱要么要房。

他倒好,只要一个承诺,还竟是让自己以后绝不能动手打他。

真是可笑,他一个国防部长,堂堂国家一级将军,还不能打人了?

车畑替他挡过枪的当晚,在向自己提出要求的第一时间,他直接拒绝了。

这混小子仿佛抽风了一般,听到自己拒绝,居然拒绝就医。

子弹还留在他身体里没取出来。

他威胁着自己,说如果自己不答应,他就不让医生动手术。

屠驰云被气笑了。

这小子是疯了吧?

最后陈烈看不下去了,苦苦在旁边哀求着屠驰云答应他。

他看到车畑那面无血色的脸,以执着的表情。

想到那是自己看着长大的,最后还是妥协地答应了车畑。

但是,后面他还是惹自己生气了,还是会用脚踢他。

但是不会把他踢倒在地之类的。

也算是遵守诺言了。

毕竟男人说话还是要算话。

这一次雷达差点死在车畑手上,他确实有些生气。

再加上女人在自己耳边吹风,妈的,他就一点忍不了。

于是就让车畑自己去领了罚。

没想到现在他居然敢追责自己。

“老子是不是太惯着你了,不服老子就滚,这活儿爱干不干!”

屠驰云脾气暴躁的直接把烟丢在了地上。

没好气的冷冷的盯着他。

车畑已经习惯了男人的脾气

见他这么直接粗暴的骂着自己,虽然心中早已经习惯,但是还是有些难受。

刚才他还被自己捧的高高兴兴,现在就因为一个女人而骂他。

最后,转身跑出了帐篷。

站在旁边的陈烈看着这一幕,脸上挂着不明的情绪。

“老大,车畑还小,你对会不会太凶了?”

是呀,车畑比他们都小,甚至比和梧桐还小,今年才十八岁。

陈烈小心翼翼的说着。

“怎么,你也要来教训老子?”

屠驰云恼怒的盯着他。

妈的,一群白眼狼。

是不是忘了自己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了?

陈烈一听,赶紧露出陪笑:“屠哥别生气,我说笑呢,你好好休息,我出去看一下。”

陈烈见屠驰云没搭话,知道他默认了,便大步跨了出去。

军营外的一棵大树下。

车畑情绪低沉的抓起地上的石子往外扔去。

陈烈慢慢的走过来,坐在了他旁边。

“屠哥,脾气就那样,你不要太放心里去了。”

陈烈拍了拍车畑的肩膀安慰着。

昏暗的光线中,隐隐约约看到车畑那有些红了的眼。

“没事,我早就习惯了。”

车畑假装洒脱的说着。

陈烈眺望远方,偶尔叹出一口气。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

晚风吹过两个的寸头,静谧且温柔。

“我就想告诉你,一定要牢记自己的位置,不然伤人伤己。”

陈烈再次拍了拍车畑的肩膀,起身回军营了。

车畑那深沉忧郁的眼神望向了黑夜,他的身体也被整个夜色淹没,无法显现。

第二天清晨。

车畑一觉醒来,m国那边发来消息,脚盆国的jing guo shen she被炸了。

是他们m国的海军,临近脚盆国发射的。

一看就知道是屠哥的手笔。

据说那里是纪念他们脚盆国有功的军人的地方。

而脚盆国现在一片慌乱,还在国际上要求m国道歉,赔偿。

毕竟在经济实力第二的m国面前,他们也不敢发起战争。

此后,就是总统的事情了,他会处理好的。

——

因为睡得早的原因,和梧桐早早的起床了。

昨天经过屠驰云的大声一喊,整个军营里的士兵仿佛都知道了她的存在。

她也可以大摇大摆的在军营里走动了。

这不,走着走着又来到了难民区。

没有给他们搭帐篷,一群人就用破布搭在地上躺在那里。

小孩们依偎在女人的怀里。

受伤男人们在旁边躺着发不出声。

而就在难民区旁边,有几个燃着大火灶头正在熬粥。

但是只有两三个士兵在做。

要一边烧火一边搅拌。

忙得有些不可开交。

于是她上前开始帮忙。

“夫人你休息吧,这些我们来。”

一个炊事兵看着和梧桐上前,顿时礼貌的让她放着。

“没事,我现在没事,帮一下忙。”

和梧桐看着那些难民们,就想到三年前的自己。

师父和玛利亚一家。

要是当初她们也能吃上一口白粥,那真是要幸福一个月。

在那个没有食物的地方,她吃过虫,啃过树皮,甚至吃ren肉,只为了活下去。

那个没有法律,没有规则的地方,和梧桐只要能活下去,几乎不择手段。

但因为道德约束的她一般不到最后一步,她绝不吃。

……

屠驰云帐篷里。

他一觉醒来,发现那女人居然没来看他,心里莫名的烦躁。

“来人啊!”

刚喊完,一个士兵就端着枪走了进来:“将军!”

“夫人呢?”

屠驰云用手捏了捏隐隐发痛的额头。

“回将军,夫人现在应该在难民区,给他们打粥呢。”

屠驰云那不好的脸色,这一刻再次皱起了眉头。

这人怎么不听话,又跑去那里了。

……

难民区。

和梧桐帮他们把粥都打完了。

站在旁边开心的看着大家吃着东西。

这时,才发现一旁的小角处。

是昨天的那个女人,正端着两碗粥。

端起一碗喂着靠在一旁的男人,接着又转身,喂了喂倒在男人身旁的小女孩。

不免有些忙不过来。

梧桐见状,走过前去。

“大姐,我帮你喂小妹妹吧。”

和梧桐半蹲下,端起地上的碗,用勺子就舀了一勺,轻轻吹冷,放到女孩子嘴边。

“谢谢,谢谢!”

苍老的女人赶紧的给和梧桐弯腰感谢。

她认识这个女孩。

昨天就是她为自己出头,才能为自己的丈夫和女儿讨来两碗粥。

和梧桐看着她对自己感激的模样,嘴角挂出一抹惨淡的笑容。

她的力量有限,只能做到这里了。

此时,太阳不知何时已高悬天空。

金黄色的阳光洒向大地,

阳光照在那个身着白色 t 恤的女孩身上。

只见她额头的碎发在微风中飘动,静谧而美好。

而屠驰云不知何时已走了过来。

只见他双手插兜,嘴里叼着一根烟。

冷酷而又安静地站在原地。

望着远处阳光下的女孩,瞬间失神。

忽然,他注意到,另一侧站起一个瘸腿男人。

他的一只手伸进裤兜,朝着女孩的方向走去。

在三米开外的地方,他突然拿出那个东西,迅速拔出其中一根线,顿时白烟四起。

屠驰云的瞳孔猛然收缩。

“小心!”

男人大吼一声,毫不犹豫地冲向背对男人的和梧桐。

而难民们看到拿出的炸弹,顿时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

在男人丢出炸弹的瞬间,就被塔楼上的狙击手一枪击毙。

而炸弹仍滚向和梧桐的背后。

和梧桐听到声音,迅速站起身来。

随后注意到两米外有一个掉在地上、冒着白烟的东西。

那晚的场景在脑海中再次浮现。

一个巨大的黑影直接扑了上来。

“嘭!!”

和梧桐被巨大的余波震得几乎窒息。

而自己被一个强壮而沉重的身体死死压着,几乎无法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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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洁,双洁,女主下意识认为这些军阀都是下肢支配的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