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把这位医生安全的送回去。”
男人对着门外的保镖呼喊着。
屠驰云直接把女医生送到了门外。
让保镖送她下楼回去。
最后他又大步走了进来,关上房门。
双手插在腰间那人鱼线没入的内裤边缘。
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凝视着躺在床上昏睡的女人。
嘴角微扬,流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
这女人身子骨也太软了吧。
妈的,遭不住整。
以后得小心点了。
屠驰云这才发现自己就套了一条裤衩子。
妈的,刚才注意力全在女人身上,连裤子都忘穿了。
于是,他从衣柜里随意的套上了黑色睡衣,随后去了书房。
书房里,车畑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
“查的怎么样?”
男人大步跨过桌子,慵懒地坐在椅子上。
随意的从桌子上拿起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
“屠哥,查的差不多了。”
车畑站在那里面,怀里抱着一大叠打印的资料。
一边说着一边把资料放在男人的面前的桌子上。
男人不着急看,抬起那幽深的黑眸看向他,示意他说话。
“白小姐,其实是,环卫局议员和国瑞的大女儿,名叫——和梧桐……”
随着和梧桐的所有信息,逐渐被车畑披露出来。
男人那深邃漆黑的眼眸,阴晴不定。
他冷俊深沉的面庞,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只见他双脚搭在桌子上,肆意而又傲慢地晃动着。
当然,车畑所查的仅仅是表面信息,和梧桐并非和家亲生女儿一事,他尚不知晓。
“和梧桐,三年前与父亲和妹妹一同前往戌利亚,后因暴乱走失,至今杳无音讯。”车畑继续说道。
“他们的家庭关系如何?”男人低沉雄浑的声音骤然响起。
“表面上,一家人相处和谐,私底下,和梧桐与家人似乎并不十分融洽,但由于没有直接证据,难以判断。”
这毕竟是她人的私事,且和梧桐从小到大几乎就没有几个朋友,别人更不可能了解她,以至于他都无法查起。
“好,退下吧。”
男人把手中烟粗暴的掐灭在了烟灰缸里。
“屠哥,她今天跑回家里去,把她妹妹打了一巴掌,还放下狠话说他们家的好日子到头了,这样的女人,心机会不会太重了?”
车畑一脸认真的看着他。
屠驰云那晦暗不明的目光望向了车畑。
“车畑,我是不是跟你说过,不要对她有敌意。”
屠驰云冷酷的说着。
“可是……”
车畑还欲狡辩。
“闭嘴,老子看你是闲的蛋疼,出去拉练几圈。”
屠驰云不耐烦的说着,直接跨着大步走出了书房。
任由车畑一个人在书房里生闷气。
屠驰云要到房间时又慢下了脚步,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
一夜静谧。
第二天清晨,和煦的阳光慢慢洒进了窗台。
和梧桐感觉身体快要散架了。
最后没有了困意,慢慢睁开眼眸。
忽然,只见穿着一个黑色裤衩的男人背对着她,坐在床边。
接着一团白雾从那里四散开来。
抽烟的男人感知到女人醒了,便很快的把烟按进了烟灰缸里熄灭。
最后直接转身,又跨上床来。
和梧桐就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他。
男人慢慢的躺在了和梧桐身边。
随后连人带被子的被他紧紧的抱在了怀里。
男人那带着胡茬的下颌就靠到了和梧桐细嫩的脖颈处。
又硬又痒。
“醒了?”
耳边是男人温柔至极的粗犷声音。
“嗯。”
和梧桐也不乱动,任由他抱着。
“和梧桐。”
和梧桐正在思考待会儿要干点什么事儿,耳边突然传来男人的沙哑磁性的声音。
她的心突然一颤。
他都知道了?
而男人明显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冷俊的脸庞这时没有什么变化。
“解释一下吧,老子不喜欢有人骗我。”
耳边是男人霸道而强烈的声音。
看来是必不可避了。
反正都这样了,现在身体都是人家的了,怎么也得算一个“自己人”了吧。
他应该不会为了一个小小的议员而加害自己。
“没错,我就是和国瑞的大女儿,和梧桐……”
男人没有说话,一只手轻轻的抬起,慢慢的轻抚着她的头发,面无表情的倾听着。
和梧桐言简意赅。
自己不是亲生女儿,以及在他们家受的那些虐待,三年前被他们狠狠的踹下车,她都尽量以陈述的语气说完。
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阻止他。
但这个仇必须报,所以还是挑明了说。
“……所以,我想报复他们,想让他们声名扫地,臭名昭著。”
和梧桐一脸肯定的说着。
男人应该会觉得自己恩将仇报吧。
要不要再多说一些那家人干的坏事?
“需要我出手吗?”
男人沉闷沙哑地问着。
和梧桐感觉自己听错了,艰难的侧过头,对上他那漆黑的眼眸。
男人深邃的眼眸就这样平静的看着她。
两人对视三秒,和梧桐突然才缓过来神来,知道他在说些什么。
“你应当查到了一些东西,为何如此笃定我说的都是真的?”和梧桐疑惑地看着他。
冷酷的俊脸,忽地哑然一笑。
他用那怪异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看一个痴傻之人。
“你是老子的女人,老子不信你信谁?”男人那粗犷而又低哑的声音中,显然带着些许烦躁。
这女人是愚笨至极吧?
总是问出这般奇怪的问题。
和梧桐这回是真的无言以对了。
她初来乍到的那晚,遭那两女仆陷害,男人也是如此说法。
而今日自己所面对的控诉者,乃是一国议员,在外人眼中,更是和蔼亲民的好官。
然而男人连想都不没想,就相信了自己。
这种感觉好像有点不一样。
她的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脸。
这狗男人好像也没那么坏了。
“所以,需要我出手吗?”男人再次严肃地询问着。
“不用。”
和梧桐想都没有想地拒绝了,只要他不阻止自己便是帮大忙了。
不过她还是很感激他的,有机会在感谢他吧。
……
后来,和梧桐懊悔不已。
她正欲下床洗漱,却惊觉双腿直打颤,难以站立。
于是狠狠地向正在穿裤子的男人翻了个白眼。
“瞧你干的好事!!”
和梧桐双腿发软,几近倒下,恰巧倒在刚穿好裤子的男人身侧。
男人本想起身提裤,见女人即将摔倒,赶忙伸手抱住。
“好就好了,老婆,我知道错了。”
男人嘻嘻一笑,一改之前的冷酷。
“不起了,把饭端给我端上来。”
和梧桐没好气地白了男人一眼,有气无力地又缩回了床上。
屠驰云看着女人赌气的样子,嘴角又一次微微上扬。
“好好好,马上给你端上来。”男人无奈地笑了笑。
自己的老婆,还能怎样呢?
只能宠着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