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到做到。
下楼马上就端起了粥上来。
后面还跟着索菲。
索菲看到床上的和梧桐脸色有些苍白,立即流露出担忧之色。
“夫人,你没事吧,需不需要我给你买点药?”
“不用,谢谢。”
和梧桐看着何菲担忧的模样,顿时浮现一抹红晕。
自己身体这么脆弱,还猛怪谁。
不就是旁边站着的狗男人吗?
而索菲顺着梧桐的目光,看到了旁边的男人。
只见那男人身材高大挺拔,比自己高出大半个头。
他仅仅是站立在那里,便能散发出强烈的压迫感。
索菲不敢直视他,心中暗自思忖,夫人这样娇柔的小女生,如何能承受这样的猛男。
“过来坐。”男人低声诱哄地说道。
此时,他已坐在床边,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和梧桐睁大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
然而,男人见和梧桐没有动作,便直接将碗放在桌子上,双手握住她的小蛮腰,用力一提,将她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伸出大手把柜子上的粥给端起来。
另一只手舀出一勺,轻轻吹拂着。
“啊……”
屠驰云哄小孩一般,温柔低哑说着“啊”。
和梧桐三观尽碎了。
把自己当小孩了。
这也大可不必。
索菲还在那里看着呢。
不出所料,索菲端着碗站在那里,目瞪口呆。
猛男落泪也没有这个吸引人眼球啊。
谁说他们第一军阀的屠部长,不解风情,心狠手辣,残酷嗜血……
看他对他们的夫人是多么的温柔。
“张嘴啊,难道要我用嘴喂你?”
屠驰云依旧很耐心的说着。
和梧桐不再犹豫的张嘴,吞下那一勺皮蛋瘦肉粥。
不烫不冷,刚刚好。
浓浓的肉香味加上饭的清香。
直接在舌尖上来回萦绕。
好久没吃过这么香的皮蛋瘦肉粥了。
难道是狗男人喂的缘故?
“索菲你先出去吧。”
和梧桐抬头,看见面前站了一个小女仆。
现在自己就像小孩一样,紧紧的被男人抱在大腿上。
天哪,尴尬的要死好吧。
自己都成年多少年了?
她在那个部落里可谓是大姐大的存在。
要是让他们看到了,那还不得惊掉下巴。
索菲走过来把碗放到柜台上,便匆匆的下了楼。
她走下楼,准备去厨房继续做饭。
车畑穿着一双拖鞋,就大大咧咧的走到饭桌上。
“怎么回事?他们人呢?怎么一个都没来?”
车畑看了一下手中的表,都已经快11点了。
早点不吃就算了,连午餐也不吃了。
“回车将军的话,屠先生和夫人还在房间里呢!”
走出来的索菲,毕恭毕敬的说着。
“啊?什么??都11点了还不起床,昨天晚上,屠哥他不会……”禽兽啊。
女人那个小身板能行吗?
但想着她的心机,车畑嘴角露出一抹坏笑。
他可是见过他屠哥的工具。
一般的男人可比不了。
有那个女人好受的。
顿时,他感觉到心里一阵舒畅。
但又转念又想。
现在都快11点了,还不下来。
明明今天屠哥要就是军事基地开会,昨天就因为女人乱跑,匆匆赶回来被打断,今天又拖到了现在。
可恶啊。
女人果然是红颜祸水。
祸国殃民。
最好一辈子下不了床。
车畑想到这里,气得咬牙切齿。
站在旁边,小心翼翼的索菲观察到了这一幕。
车将军好像精神不太对。
但她不敢说话,悄悄的退下。
中午12点。
和梧桐实在躺不下了。
准备出去晒晒太阳啊。
而男人见她实在走不动,直接弯腰把她横抱而起。
下了楼。
和梧桐就在所有人惊叹的目光中被抱下了楼。
尤其是车畑怨恨的目光。
突然感觉自己就像苏妲己。
有一种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感觉。
外面一处凉亭。
屠驰云将她轻柔地放在凉亭的木椅上。
“丫头,我要去工作赚钱了,你乖乖待在家里。”
屠驰云用粗糙的大手捏住和梧桐的下颌,温柔地在她额头上轻吻一口。
然后站起身来。
接着,他从裤兜里掏出一张黑金卡,递给和梧桐。
和梧桐愣愣地看着他。
“这张卡你随便用,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男人语气平静地说道。
“你还让我出去?”
和梧桐有些惊讶地看着他。
屠驰云再次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
“当然是有条件的。”
“你说。”
和梧桐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只要他能让自己出去,并且要求不过分,她都可以答应他。
“第一,无论去哪里都必须带上两个保镖,确保你的安全;第二,不准逃跑。”
男人的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温和,而是稍微严肃了一些。
和梧桐:“……”
看来他非常担心自己逃跑。
和梧桐接过黑金卡,表示同意。
屠驰云露出满意的笑容,大步跨出了凉亭。
“车畑,走了。”
屠驰云跨上越野车,坐在不远处刷视频的车畑听到后,赶忙收起手机,屁颠屁颠地上了车。
和梧桐用手指摩挲着手中的黑金卡。
就这样被包养了?
以前拼死拼活只能赚几千块,现在轻而易举就得到了一张无限额的卡。
她的人生如此起伏不定。
这时,索菲把一杯果汁放到了旁边的石桌上。
“还是叫我小姐吧,夫人显得我有点老。”
和梧桐面露苦笑的说着。
索菲面色微变。
不过还是立即改口“好的,小姐。”
她这时注意到和梧桐手上的黑金卡。
又想到早上两人那么亲密的样子。
顿时露出一抹姨母笑,“小姐,屠先生对你可真好,居然送你了一张黑金卡。”
“是呀,就和他睡一晚就能得到这么多的东西,好像是血赚。”
明明说着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但是和梧桐说出来,却有一种淡淡的忧郁感。
索菲是大大咧咧的性格,也没有听出和梧桐的话外之音。
“小姐你不知道,你身上的衣服和弄脏的床单都是屠先生换的。”
和梧桐听着弄脏的床单,耳垂不不经意间红起来。
索菲没注意看,继续开口:“而且他还说你的衣服都以后都由他来洗,让我们别碰。”
索菲一脸吃瓜的表情说着。
“啊?”
和梧桐想着自己的贴身衣物被男人洗。
那一双充满老茧又粗糙的大手狠狠的揉搓着自己的小内内。
场面真的很和谐。
“好的,我谢谢你,不用说了。”
和梧桐的两个耳边已经红透了,赶紧喝口果汁压压惊。
——
和家别墅内。
一名身着正装,戴着黑框眼镜、面容和蔼的和国瑞行色匆匆地走进别墅。
“欢儿,欢儿,你还好吗?”
男人急切地登上二楼,步入和清欢的房间。
卧室中早已听闻男人的呼喊,哭声霎时响起。
“爸爸,爸爸,您一定要为我作主!”
和清欢见男人匆匆走来,赶忙起身下床,扑向和国瑞。
和国瑞紧紧地抱住哭的梨花带雨的女儿。
感觉自己的心被什么揪着生疼。
“欢儿你受苦了。”
和国瑞温柔地安抚了她,随后慢慢把她扶正。
又伸手,面色凝重地轻抚着和清欢那留有掌印的侧脸,其上还挂着几颗透明的泪珠。
“那贱人竟敢动手打你?”和国瑞恼怒地说道。
“是啊,爸爸,你一定要为我报仇啊!”和清欢一脸悲苦地说道。
“一个忘恩负义的畜生,我家养育了她这么多年,她却恩将仇报,就休怪我们无情了。”
和国瑞那看似和善的面容下,原本慈善的眼神中竟闪过一丝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