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说说看,该如何处置想要杀我们的人呢。”
屠驰云稍稍低下头,神色认真地对着和梧桐说道。
和梧桐不禁微微一愣。
这个狗男人居然将如此重大的决定权交给了自己。
想来自己就算提出建议,他也未必会真的采纳。
“要不就斩断她的四肢吧?”和梧桐嘴角泛起一丝坏笑地说着。
刚说完,跪在地上的安雅,整个身子瞬间瘫软在地,嘴里恶毒地说:“你好狠啊,你好狠啊!”
屠驰云点了点头。
“老公救我,救我啊!”
这时安雅哭得肝肠寸断。
狼狈不堪地紧紧抱住屠彦辉的大腿,拼命向他求饶。
突然,屠彦辉面色阴沉如水,猛然挥出一记耳光。
这一记耳光直接把安雅狠狠扇飞出去。
“老子真是太惯着你了,让你安分点,你偏要乱来。昨天晚上你儿子刚受惩罚,你今天又跑来作妖,你以为你们现在的好日子是怎么来的?”
屠彦辉此时怒不可遏,胸膛剧烈起伏着,那愤怒的火焰仿佛要喷涌而出。
他到底娶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回来啊?什么都不懂就算了,还偏偏要在这里拖后腿?
她们对屠驰云做的那些事情,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罢了,没想到这一次竟然做得如此过分。
不仅烧了他价值几个亿的画廊,竟然还要杀这个逆子。
她难道不知道这逆子是他们家最大的保护伞吗?
他气得急火攻心,身体摇摇欲坠,要不是旁边的保镖及时扶住他,怕是都要直接倒下去了。
屠驰云看着自家老爹被气成这样,嘴角却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愉悦笑容。
“算了,将她送到警局吧,但愿总统先生能够给予我们一个令人信服的答复。”
伴随着这句话的传出,男人那低沉且充满魅力的嗓音仿佛在空气之中荡漾开来。
紧接着,只见他毫无迟疑、果断而坚决地抱起怀中那位娇小柔弱的佳人。
他迈出坚定有力的步伐,每一步都显得那么豪迈洒脱,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为他让路。
和梧桐则紧密地依偎在男子宽阔坚实的怀抱里,双手紧紧环绕住他的脖颈。
在众多男性或惊愕、或艳羡的目光交织之下,他们一同踏出了安雅所在的病房。
然而,就在男子刚刚抱着和梧桐走出门外之际,几道身着制式服装的身影恰好步入屋内。
&34;您好!我们受执法机关委托,现对安雅实施正式拘捕行动。&34;
话音未落,一只冰冷刺骨的手铐便无情地铐住了宛如尸体般的安雅的手腕。
&34;老公救救我啊!老公救救我呀……&34;此时此刻,陷入绝境的安雅早已乱了分寸,头发散乱不堪。
她拼命挣扎着,死死揪住男子的衣角,视其为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肯松手。
男人恶狠狠地盯了她一眼,强忍着心中的不忍,狠狠地把她推开。
女人可以再找,但是钱没有了,就什么也没有了。
……
和梧桐只是大概听了个事情经过。
通过自己的推断,知道这场意外可能是安雅这个女人一手造成的。
最后,她在男人的线条分明的薄唇上亲了好几口,才换来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是个惊天大瓜。
说白了就是继母担心继子的权力太大,会危及到她的地位,所以联合外人要除之而后快。
这不,她居然成了其中的一环。
至于那傅家,那联络人直接站出来自首,说一切都是他和安雅两个人一起干的。
屠驰云脸上倒是没有什么明显的怒气,只是那深邃的眼眸中偶尔闪过一丝冷厉。
和梧桐悄悄打听了一下,得知安雅和傅家的那个人已经判了死刑。
这男人现在杀人都不用自己动手了?
还真是有点手段。
还有安雅那个女人是有点计谋的,但也不多。
她居然敢赌自己在屠驰云心中的分量。
要是自己没有逃出来,而屠驰云也没有冲进去救自己,那自己岂不冤死了?
那死女人真该死,就应该让屠驰云把她四肢砍断,再枪毙的!
经过这一次,和梧桐对抱着自己的男人再一次改观了。
就像那天晚上她说的那样,这辈子遇上一个对你好的人不容易,遇上一个对你好你还喜欢的人更不容易。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喜欢上他了,但是她决定要珍惜一下他。
在后面的几天里,和梧桐勤勤恳恳地为男人擦拭着伤口的药,然后每天都温柔地投喂着他。
偶尔会牵着手去楼下的花园里散散步。
夕阳西下,和梧桐的小手被男人紧紧而又温暖地握着。
余晖中,看到男人那如刀削般锋利的侧脸,俊朗帅气得让人移不开眼。
虽然男人性格霸道了一点,暴躁了一点,粗糙了一点,但其他的好像都还挺好。
要是就这样和男人一起走下去也挺好。
忽然,医院的门口处有人在卖棉花糖。
一群小孩拉着自家大人就在那里要买糖吃。和梧桐看着一家人和睦温馨的样子,顿时入了神。
“想吃?”耳边传来男人低沉而充满温柔的声音,那声音仿佛能融化人心。
“啊?”和梧桐还没有反应过来。
“在这里等我,我给你买来。”男人丢下这句话,便迈着修长有力的双腿朝着那卖棉花的商贩走去。
只见穿着病号服的屠驰云,那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人群中显得如此突兀。
他那宽阔的肩膀和坚定的步伐,让人不由自主地生出一种安全感。
小时候她也想吃棉花糖,没有人给她买,她自己也没钱买。
到了后来自己赚钱了,再买来吃的时候已经不觉得好吃了。
就在她想的入神时,自己的手机铃声响起。
拿起一看,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接通。
对面传来了熟悉的女孩声音。
“姐姐,这个星期五是我的生日,你能来为我祝生吗?”和清欢语气恳求地说着,那声音中似乎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怎么,你还想看到我?”和梧桐冷冷地说着,声音中透着一丝不屑。
“姐姐,我知道小时候对你不好,但那都是小时候了,现在我们都长大了,是不是应该放下过去,握手言和。”
电话里的和清欢语气真诚而又低哑地说着,仿佛真心悔过一般。
“好啊。”和梧桐痛快地一口答应下来。
电话里传来了欣喜的声音。
“好的姐姐,星期五晚上 7 点,盛博大酒店,我等你来哟。”
女孩甜美温柔的声音说着。
和梧桐嗯了一声,便挂掉电话。
都欺负 20 多年了,突然要握手言和,可能吗?
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不过,自己也有东西要送她。
和梧桐正在思索之际,一团粉红色的棉花映入眼帘。
“吃吧。”
男人那粗糙的大手握着细细的木棒,脸色真诚而又带着笑意地说着。
那金黄的夕阳照在他脸上,为他增添了一份别样的魅力,熠熠生辉。
和梧桐看着这团棉花糖,有些晃了神。
“噗嗤。”
突兀间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男人眉头微蹙,有些疑惑地看着她,那深邃的眼眸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
他睁大一下黑眸,只见丫头的眼眶不经意间已经红了起来。
“这么感动?”
男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略带痞气的坏笑,那笑容中却又带着无尽的宠溺。
和梧桐微闭双眼,把眼中的泪水憋了回去。
“我二十年前就吃过了,也就是那个味儿吧。”和梧桐高傲地说着,但还是一把抓过了棉花。
而男人就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如松,眼神中透露出一种高高在上的气质。
他微微低着头,嘴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容。
他的目光充满了宠溺,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孩,仿佛她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宝贝。
金黄的阳光如同碎金般洒落在她那一头浓密的秀发上,微风轻轻拂过,发丝随风飘动,宛如一幅美丽的画卷。
此刻的时间似乎也因为这片宁静而停止了流动,整个世界都变得格外安静祥和。
女孩手中握着一根棉花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动作轻盈而优雅,宛如一个天真无邪的孩童。
她那白皙如雪的肌肤与略显生疏的动作相互映衬,更显俏皮可爱至极。
屠驰云再也无法抑制内心对她的喜爱之情,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在她柔软顺滑的头发上轻轻揉搓起来。
他的动作轻柔而细腻,每一次抚摸都带着深深的怜惜和疼爱。
&34;妈的,这下,老子是真的舍不得你了。&34;
屠驰云低声喃喃道,语气中既有一丝无奈,又有满心欢喜。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其中蕴含的情感真挚而深沉,让人不禁为之动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