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弟弟呢?”和梧桐问道。
“我弟弟当然打电话自首了,但是那个人的妈妈好像不愿意放过我们一家。”索菲回答道。
听到这里,和梧桐明白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那一家人有权有势,没想到却陨落在一个小黑人手里,还成了植物人。
换做是她,她也肯定会记恨这一家。
不过,索菲是自己的人,其他人怎么敢染指。
“没事,我倒要看看那一家人是何方神圣。”和梧桐说道。
索菲看着小姐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心中的担忧也顿时少了几分,对小姐的感激深入骨髓。
如果有机会,她一定能为小姐赴汤蹈火。
很快,耀眼的迈巴赫便驶进了一个郊区。
郊区的建设十分落后,破败的周围到处都是灰尘垃圾,仿佛 80 年代走出来的小楼。
显眼的迈巴赫慢慢驶过街道,这里的绝大部分人都是黑人,身材骨瘦的他们有些好奇地看着这辆突如其来的豪华车辆。
“小姐,待会儿你还是别下车了,这附近比较乱。”索菲担心地说道。
和梧桐点了点头,透过窗户,看见外面那些贼眉鼠眼的人,她感觉到背后有一点恶寒。
倒也不是说嫌弃他们,只是单纯地觉得他们那个眼神不太善良。
半个小时后,迈巴赫来到一处破败的小楼前。
就在不远的一楼卷帘门处,有七八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正拿着棍棒在破坏里面的东西,然后接着一个黑人大叔被丢了出来。
索菲见状,赶紧下了车冲了出去。
“赶紧下车帮忙。”和梧桐对着前面的两个保镖吩咐道。
两人赶紧下车,关上门便冲了过去。
随着两个保镖的加入,整个战事呈一边倒的趋势。
那几人分明也是保镖,只不过那业务好像不是很擅长,被彪一彪二很快地放倒在地上。
和梧桐看着他们矫健的身手,突然觉得作为他们头头的屠驰云是不是更厉害。
难道那次打架,狗男人放水了?
还放了一个三峡大坝的水?
和梧桐微微一愣,最后把目光落向对面,见没有了什么威胁,便也下了车,走过去。
这时,索菲抱着那个中年大叔大声地痛哭着。
“爸爸!!”
……
梧桐明显地注意到这中年男人的右胳膊有些弯曲,显然是被人折断了。
“快送医院。”和梧桐立刻说道。
这时,那小屋里又匆匆跑出来了三个 10 多岁的小孩。
“大姐,爸爸!”
三个小孩看着地上躺着的父亲,顿时哭得哇哇大叫。
和梧桐见状,眉头微皱,这么能生?
“彪一赶紧把他送去医院。”和梧桐冷静地吩咐道。
“我也跟着去。”索菲赶紧站出来。
“你们三个躲好了,等我们回来。”索菲对三个弟弟说道。
“没事,我和彪二在这里看着他们,那几个只是虾兵蟹将,那个大人物肯定还会再来的,我直接帮你解决了。”和梧桐镇静地说道。
索菲还想多说几句,但是听着地上隐隐作痛的父亲,便没说话,跟着抱起自家父亲的彪一坐回了迈巴赫里面,急匆匆地驶离。
彪一开出这个区的瞬间,几辆特别豪华的奔驰开了进去。
彪一下意识地感觉可能有什么事情发生,于是打电话直接又叫了一波人过来,以防万一。
而又一辆兰博基尼走了进去,那好像是封家大少爷的车?
今天都怎么了?豪车都往里面开。
他又赶紧催了那边的人,只需要 20 分钟就能赶到。
以彪二和小姐的身手,只要他们手里没有枪,都伤不了他们。
而且以小姐的聪明才智,肯定能坚持到。
……
和梧桐和彪二跟着三个小孩把这个破碎的家稍微收拾一下。
而那几个保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得不知踪影。
但是,很快他们再次席卷而来。
来的时候,他们的背后已经停下来了两三辆豪车。
这时,一个阔太太优雅地走了下来。
她穿着一袭黄色的旗袍,一双恨天高,脸色愠怒地盯着站在门口的少女。
“你是谁?为什么要多管闲事?”女人霸气侧漏地说道。
和梧桐看着这白人妇女微微惊讶,难道她就是那个贵公子的母亲?
贵公子是黑人,她是白人,那他老爹是黑人??
但事情紧急,不由她多想,思索片刻便开口。
“你应该知道,这索菲是个屠驰云家的保姆,你就这么欺负她,也不怕惹怒了屠驰云?”和梧桐说道。
就算说出自己是屠驰云的女人,他们也可能不会相信,所以还是直接搬出她是保姆来的实际一点。
说完,那雍容华贵的女人浮现出一抹嗤笑。
“笑话,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们陆家在整个北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就算是屠大部长来了,也得给我们一个面子,别说因为一个小小的保姆而和我们陆家闹翻了。”女人傲慢地说道。
和梧桐把几个小男孩往后拉了拉。
“这位阿姨,我很同情你的儿子的遭遇,但毕竟是你儿子要囚禁她的弟弟,不然也不会发生争执,才出现意外。”和梧桐尽量以很和气的方式解决这件事情。
但是,显然不太可能。
女人听完哈哈大笑。
“我儿子现在还躺在那冰冷的床上,这辈子都可能起不来了,你要我怎么放过他??”女人有些癫狂地咒骂道。
和梧桐感觉有点理亏,确实也不敢反驳。
“冤有头,债有主,他都已经进监狱了,你有本事去监狱里找他算账啊,你波及无辜的人干什么?”和梧桐忍着愤怒,耐心地给她讲着道理。
“呵呵。”
那女人只是露出一抹讥笑,幽冷如毒蛇的眼神盯着她。
“你要这么目无王法,我就可以报警了,要是闹到屠驰云那里去就算是只是为了平民,他也不可能那么轻松的放过你。”和梧桐见她油盐不进,直接放下狠话。
话说到这儿,只见那女子眼中怒火熊熊燃烧,仿佛要将眼前之烧成灰烬一般。
嘴里还嘟囔着:“该死的小贱人,从哪儿冒出来的?居然敢多嘴!”
正当她打算指使手下冲上前去撕扯对方时,其中一辆车的车门缓缓开启。
紧接着,一双修长白皙、线条优美的大腿跨出车门。
眨眼间,车内走出一名气质高雅、仪态万千的贵妇人。
与此同时,梧桐那双清澈而冰冷的眼眸也朝着那个方向望去。
原来是老熟人,维克利亚。
“你这女孩,怎可如此双标!难道只有你的人才算人,而我姐妹的人便不配为人了吗?”
维克利亚面色阴沉似水,眼中闪烁着愤怒的火花,但出于自身教养与高贵身份,她并未口出恶言。
然而,当回想起梧桐对待自己徒儿一家所作所为时,维克利亚心中仅存的一丝怜悯也荡然无存。
据清欢所言,她们幼时,梧桐常常欺凌于她,不仅时常恶作戏弄,更以各种手段相要挟,迫使清欢不得向父母告状。
于是乎,清欢只能默默忍受,直至升入高中。
她实在忍不了,才爆发。
最后才有视频的那一段。
她都差点儿都被这野丫头给骗过去了。
和梧桐见到老熟人,脸上的表情不显,只是冷眼相看。
&34;把那个人给我带过来!&34;维克利亚的闺蜜——刚刚还不可一世、飞扬跋扈的吕清,此时颐指气使地挥动着手臂。
紧接着,站在一旁身着黑色西装的两名壮硕保镖迅速走向汽车尾部,打开后备箱后,将一名伤痕累累的黑人女性拖拽而出。
&34;砰!&34;
满身鲜血的黑人妇女如破布般被无情地扔到了和梧桐与梧桐身前。
刹那间,跟在后面的三名小男孩像发了狂似的径直冲向他们的母亲。
&34;妈妈! 妈妈!&34;
和梧桐双眼圆睁,瞳孔猛地收缩,心中惊愕不已。
这竟然是索菲的母亲?!
她定睛细看,只见倒卧在地的黑人妇女浑身衣物残破不堪,身躯布满狰狞可怖的伤口,鲜血淋漓。
而那粗壮的四肢,此刻指甲却已尽数被拔除
如此惨状,实在令人不忍直视!
怎能如此无法无天?
和梧桐原本清澈如水、略显淡漠的眼眸,此刻燃起熊熊怒火。
“看什么看!难道只允许你们的人伤害别人,却不允许我们寻求报复吗?”
维克利亚义正言辞地怒斥着对方,她那愤怒的神情仿佛要喷出火来一般。
她实在忍受不了这个野丫头那种傲慢不羁的态度。
明明她才是这个世界上最为可恨、最为恶毒的女人,但为何还要如此故作可怜地扮演一个受害者呢?
对于这种女孩子,维克利亚觉得只有让她遭受最残酷的惩罚才能解气。
要么用棍棒将其活活打死,要么用车轮将其碾碎,甚至最好让她尸骨无存,如此方能消除自己心中的愤恨!
“维克利亚老师,请注意您作为一代宗师应有的风范。”
和梧桐的话语愈发冰冷,其中蕴含的恨意也越发深沉起来。
此刻的她,真恨不得立刻冲上前去,狠狠地抽打眼前这两个心如蛇蝎般的妇人一顿。
“啊,原来你就是那个和家的那个白眼狼。
渍渍渍!
没想到忘恩负义,过河拆桥就算了,还跑到这里来假惺惺的挺身而出,真的让人很恶心啊!
“这群见不得光的黑鬼、臭老鼠、下等人究竟给了你何种好处,竟让你胆敢为了他们与我们对抗???”吕清满脸皆是不屑一顾之色,仿佛世间万物皆不入其法眼。
此时此刻,站立于一旁的彪二则再也无法忍受下去。
“你们两个老女人,岁数加起来都快一百多岁了,竟敢合起伙欺负我家小姐,真不知羞耻为!”
他那雄浑有力的嗓音骤然响起,如惊雷般震撼人心,毫不留情地怒斥着这两名自视甚高的女子。
“啊!!!大胆狂徒,竟敢辱骂本夫人。”
“来人啊!!!给我上!”
吕清闻得此言,顿时气得七窍生烟,怒发冲冠,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话音未落,其身后那群训练有素的保镖们便如饿虎扑食一般蜂拥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