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一群保镖个个凶神恶煞,甚至还拿着大木棒。
但是和梧桐与彪二的身手也不是吹嘘的。
在人群中来回穿梭,打的不分伯仲。
而就在不远处的兰博基尼上。
封盛博看到正在被围殴和梧桐。
于是直接冲下了车。
他怕这次又被人抢先。
他从后备箱里拿出来了一个大铁棍,朝着人群急忙而去。
和梧桐在一脚把面前的一个男人踢出去。
在余光中看到旁边有一个人拿着大木棒朝她头打来。
和梧桐瞳孔急剧缩小。
可是距离实在太近,她已经无法躲闪。
只能用手臂挡着时。
突然。
巨大的棒球棍直接落在她头上前,整个人就倒了下去。
“小桐你没事吗?”
封盛博担心地询问着。
和梧桐看到他,有些许的惊讶。
他怎么在这里?
可是现在并不是探究原因的时候。
这帮人还在拿着大木棒朝着他们打来。
显然,封盛博也是一个练家子。
有了他的加入,三人很快的就占据了上风。
片刻后。
地上便是一群来回翻滚,遍地哀嚎的保镖们。
而旁边的两位雍容妇女都已经被吓得面容失色。
“你不是清欢的未婚夫吗?你怎么帮着坏女人欺负你的未婚妻?”
维克利亚认出了突然冲进来的男人。
没想到这男人居然吃里扒外。
封盛博低头看到了维克利亚那一副惊怒的表情。
脸上挂着一副尴尬不失礼貌的笑容。
他在大街上就无意间就看到了和梧桐坐在一辆迈巴赫上。
想着她现在已经混得这么好了?
但是看着他们开的急匆匆的样子,想必是去干什么大事情。
刚好自己没事,便带着好奇心跟了过来。
因为怕被发现,所以离了他们有点远,这才赶得过来。
看到和梧桐被围攻的时候也没有多想,便直接就冲了过来。
就在他准备如何解释时。
突然,三四辆面包势如破竹地车就往这里冲了过来。
速度之快,掀起一片灰尘。
地上的保镖见状,赶紧起身让开。
和梧桐和彪二二也赶紧把地上的昏迷不醒妇女给挪开。
接着,面包车猛然停下。
一群戴着黑色头罩如同绑匪的男人们冲了下来。
每个人的手里都拿着枪。
“把手举起来,不准动,再动老子一枪毙了你们!!”
其中的一个男人凶狠的说着。
和梧桐暗暗心惊。
这阵仗也太大了吧?
众人还是下意识的把手举了起来。
仅面对那黑压压的枪口,他们跑不了。
那个绑匪男人的目标很明确,他死死的盯着和梧桐。
“把她给我带走。”
男人用手指着和梧桐。
&34;你们不能带她走!&34;
彪二瞪大双眼,怒视着那两个逐渐靠近并准备将和梧桐捆绑带走的人,毫不犹豫地挺身而出。
然而,就在这时,突如其来的一声枪响划破长空。
只见那位煞气腾腾的男子竟然毫无征兆地举起手中的枪支,子弹瞬间穿透彪二的右腿,鲜血四溅开来。
剧烈的疼痛让彪二猝不及防,他身体猛地一僵,随后不受控制地半跪在地。
&34;你 tmd 想找死就直说!&34;男人的声音充满了凶狠与暴戾,他抬起枪口,黑洞洞的枪口径直瞄准了彪二的额头。
&34;啊!!&34;维克利亚和一旁的吕清何曾目睹过如此血腥残忍的场景,惊恐的尖叫声响彻整个空间。
面对这惊心动魄的一幕,和梧桐却表现得异常镇定。
她深吸一口气,目光坚定地注视着眼前这个暴戾的男人说道:&34;别乱杀人,我跟你们走。&34;
听到这话,男人恶狠狠地瞪了和梧桐一眼,但还是缓缓收起手枪,并下达命令道:&34;带走!!&34;
“等一下,我是封化腾的儿子,你们如果是要绑架的话,绑架我更有性价比。”
是封盛博一脸正经地站出来。
和梧桐:“……”
而那阴翳的男人冷冷的扫了他一眼。
他说怎么看这小子这么眼熟。
“好,都给我带走。”
男人说完便跨进了面包车。
封盛博和和梧桐就这样被抓进了面包车里,扬长而去。
留下就维克利亚,吕清以及一群没有用的保镖。
“我们要不要报警?”
吕清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阵仗,脸色有些发白。
“那里不是还有人吗?也轮不到我们。”
这时,已经恢复过来的,维克利亚冷冷的说了一句。
拉着吕清往着自己家车里走去。
而彪二这才艰难的站起身来。
看着扬长而去的面包车暴怒又无奈。
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电话还没打出去,一群开着豪车的人就冲了进来。
是他的人。
“快追人!!”
彪二对着走下来的一个个保镖喊着。
保镖们知道轻重缓急。
带着人开车往另一个方向追去。
彪二继续给彪一打电话。
而这时的彪一已经把人送到了医院,现在往回赶的路上。
听到电话里焦急的的声音。
彪一顿感不妙。
小姐居然被劫持了。
这个消息又很快的传到了屠驰云那里。
这时,屠驰云还在进行军事演习。
他是敌方的首长。
现在正在藏在自己设计好的地方。
只要熬过5个小时,他们没狙击到自己,那便是他们任务失败。
而他的电话却在车畑手里。
车畑看到手机一直亮起的彪一点名字。
他接通。
便知道和梧桐被绑架的消息。
他的瞳孔微微露出了震惊之色。
现在他屠哥正在那个秘密基地里待着。
要是出来的话,肯定会被发现。
到时候就算是严重的放水。
这次军事演习是对一个特种兵队伍的选拔。
每一次都异常的严格。
如果这是放水了,那他的建立起来的威严怎么办?
自己倒是可以带人去救和梧桐,但是他屠哥知道自己没有第一时间通知他,恐怕又要和自己闹翻。
思索一番以后。
还是决定把这个决定权交给他。
另一边。
和家那里。
和国瑞一边哼着曲,一边浇着花。
而和清欢就在旁边无聊地荡着秋千。
“爸爸,你怎么还有闲心浇水?那和梧桐已经有这么大一颗靠山,我们到底怎么办呀?”
这几天和清欢每天都忧心忡忡。
担心的她日日失眠。
连饭都少吃了一碗。
“欢儿,莫要慌张,你可知你爸爸能坐到如今这等高位,靠的可不仅仅只是运气而已,自然还是有些手段傍身的,所以啊,你理应相信爸爸才对。”和国瑞轻声说道,同时缓缓放下手中的水壶。
接着,他不紧不慢地迈步走来,动作轻柔地推动着眼前的秋千。
那张原本就颇为儒雅的面庞此刻更显温和亲切之意,但其眼神却又透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与沉稳。
似乎所有事情都已被他牢牢掌控于鼓掌之间一般。
闻得此言,和清欢那俏丽的小脸上瞬间绽放出欣喜若狂的神情来:“爸爸,难不成您早就有所行动啦?”
她急忙扭过头去,满心欢喜地用眼角余光偷瞄向自己的父亲,眼中满是钦佩与期待之色。
“哈哈,欢儿切莫急躁,只需静心等待即可。”
和国瑞见状,不禁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
语气温润如玉,听起来格外令人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