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快过年的时候,也是村里杀猪最多时候,邻居之间都会去帮忙,东家也会借助杀猪把村里人请请,表达一下一年多的照顾。
今天是榭虎家杀猪,提前四五天就和村里的人打过招呼。
一早上帮忙的人就来到了榭虎家,烧水的,砍柴的,抓猪的,杀猪的,刮毛的,灌肠的,切肉的忙活了一上午,中午人到的差不多了,就开席了。
榭虎这次一共杀了两头猪,准备请三次客,也就基本上把意思表达清楚了。
这次主要是把亲戚安排一下,例如常老爷子,常凤彬和常凤春等都名列其中,当然了这一桌要由榭老爷子陪了。
榭虎他爸是大姐夫,岁数最大坐在中央,常老爷子坐在左侧,坐在榭老爷子右侧的是常凤彬,挨着常老爷子的是常凤春,常老爷子和常凤彬是亲哥们,和常凤春是一爷之孙,其它的亲戚就按着年龄分别坐下,这桌正好还少个人,榭虎就安排小虎子坐到这桌了,小虎子也不是外人,是小彬子的弟弟,也是常风春的亲外甥,榭虎的意思叫小虎子帮忙倒个水之类的。
榭虎的老爸如从前一样,举起酒杯说了几声,喝喝喝,就不再说话了,余下的一般都会由常老爷子代劳,开始还不错,大家喝的都很高兴。
突然常凤春说话了,要说今年的的庄稼长的是很好,可惜少种了不少地,说完一口就把酒干了,笑容在常凤彬的脸上消失了,转过身来,“三哥你什么意思,你少种地了,好像和我们有关系是的”,“我少种地和大家没关系,和你有关系”,常凤春发红的眼睛盯着常凤彬回复到。
说到这不得不和各位看官介绍一下经过
村里的地,界线不是很明确,大致分的也就大致种,今年你往这边移动一些,我就往马路边上移动一些,可能位置上有点区别,但是土地面积只能是增加了,不会有减少的,由于近些年移动的多了,靠近马路边上的地也不多了,所以问题也就出现了。
常凤春家的地和常凤彬家的地相邻的,春天的时候,常凤春就觉得地少了许多,当时和常凤彬理论也没有一个结果,秋收的时候,收割机收玉米的时候按照19亩收的费用,前些年都是按照二十亩收,玉米也少收了一千多公斤,这么一算,少种了一亩多地,这口气一直在心里,今天借着酒意说了出来。
两人越说越激动,越说越来气,常老爷子一看要压不住了,只能是边劝着边往外走,榭老爷子没走,他怕两人真的干起来,把桌上的碗和盆都弄坏了,谁赔啊,所以属他劝得最用力。
两人虽然动了手,但是由于中间隔着榭老爷子,双方几乎没有什么损失,本来这事快要平息的时候,突然小虎子冲着常有春说道“大舅你也是,自己种多少地不知道吗,当时发现了,就应当解决,现在在提这个意思吗”,“你小子知道个什么,别说话了,这还轮不到你说话”,常凤春高声说道。
好心没得到好报的的小虎子气得站了起来,“虎子打他”,听到常凤彬这么一说,小虎子上去给了常凤春一拳,于是两人就干了起来,外屋亲属听到屋里的动静,也都隔门观望,看到常凤春吃亏了,媳妇冲进屋来,一把推开小虎子,并顺手扇了几个嘴巴,一下子小虎子被打蒙了,随后而至的小虎子媳妇一看,马上朝着常凤春的媳妇冲了过去,他的体格子比较大,这一冲还没动手呢,就把常凤春两口子冲倒在地,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拿起板凳照着常凤春媳妇腰的部位打了下去,喊一几声。常凤春的媳妇就没能站起来。
外屋的小辈人急忙冲到屋内,分别把长辈拉开,其它人没什么事,只有常风春的媳妇动不了,所以用三轮车拉回了家。
到了家,常凤春的媳妇是个有主见的人,他叫常凤春马上打电话报警,第二马上叫救护车去医院,派出所的人来了以后,在家里做的笔录,随后两人坐上救护车去旗里医院看病去了。
小虎子两口子还没意识到严重性呢,正从家总结打架经验呢,被派出所干警堵到家里了,说明来意,做完笔录,人家就撤了,临走时交待,近期不准出门,有什么事随叫随到,等到法医签定完毕后,是拘留还是判刑在说,听到这两人这个后悔啊,不如打完架也叫个车去医院了,但是这时也晚了。只能找中间人说和了。
要说小虎子和常凤春可不外人,小虎子是常凤春的亲外甥,这事好说不好听啊,这个坎是真的过不去啊,每次面对说和的人,常凤春都会这么说,媳妇依然住在旗医院不走,这事一时就停顿下来了,时间一长双方都有点盯不住了,只能请常老爷子出面了。
一爷之孙的老哥俩俩说了一上午,常凤春同意和解,但是回去一和媳妇说,媳妇不干,非得给予一些赔偿才能算完事,最后几经商量赔了一万七千元钱,常凤春的媳妇才从医院里回来。
常凤春只所以做不了媳妇的主,有一个最为主要的原因,十五年前,媳妇得了尿毒症去世了,这个媳妇是第二个媳妇,当然这个也不是头婚,带过来一个小姑娘,现在已经上大学了,事情发生后,小姑娘就回来了,指着常凤春就骂到,“你还是个男人吗,自己的老婆都保护不了,你要不是,我就领我妈走”,听姑娘这么一说,常风春更不敢表态了。
好在这个事都过去了,两家人没过多长时间又开始走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