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下了一天一夜,整个村庄被雪盖的严严实实。
韩老老九用力推开房门,雪顺着门口滑落下来,便用屋内除煤的小铁锹把雪扬了出去,不一会门就全部打开了,而通向羊圈的路还很长,韩老九一边骂着天气一边清理着雪,听到主人动静的放牧狗从雪堆里冒出头来,抖抖了头,站起身来,朝着老久的方向叫了两声,开始摇头摆尾了,
雪的厚度大约四十多公分,是近些年下的比较大的一次,好在秋天的时候,把羊圈重新加固了一下,如果不然恐怕有被圧塌的危险,老九想着但手头除雪工作却是一直没停。
羊圈的跨度是八米,长度大约二十米,后边用彩钢瓦,前边则用的是塑料布,塑料布被雪压塌,雪填满下了羊圈的前面部分。
羊群听到老九声音开始动乱起来,倒霉的就数那些被雪盖着,还没反应过来的羊了,刚伸出个头来,又被其它羊给踩回了回去,
老九使劲的吆喝着。并用手中除雪的工具打着扑上来的羊,又抓起一把把玉米丢向半圈深入,随着羊群转身,雪里的羊才从容的从雪里爬了出来,
此时的老九不敢懈怠,仔细的用铁锹插着雪堆,寻找着一只只小羊,没看到羊羔的母羊则急切的呼叫着,跑前跑后。
就是这样还有十多只小羊挖出来时没有了气息。
损失对于养羊人来说是可惜的,但是也是正常的,没有过多的停留,老九又开始的清理雪,因为今后有一个大事要办。
老九的儿子学得是护理,也就是护士工作,前段时间考入了旗卫生系统,分配到了镇卫生院,老九非常高兴,早就想请卫生院的领导到家里做坐,这不前天答应今天过来,这可是大事,听到信后,老九便杀了一只羊,家里前段时间的猪肉也拿了出来。不巧的是又下起了雪。
此时儿子的电话打了回来,院长的意思雪天路滑,改天再来,听罢,老九安排媳妇继续准备着,马上发动着了拖拉机,这个拖拉机可不是简单的拖拉机,这可是大型收割机的那种,高度最少也得有三米左右高,底盘有一米五高,这点雪对于这种拖拉机来说根本不当一回事。
随着几声油门的声音拖拉机冲出了院子,跟着冲出来的还有牧羊狗,没跑出去多远,便不再跟随了,原因很简单,太累了,一个跨跃,身子便扎到雪里,又一个跨跃好象也没动多么远。
五公里左右的距离,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下了车的老九,大声叫着院长的名子,走向了院长室,基层的卫生院病人本身就少,得大病的都去旗里或是市里医院了,小病一般村里的卫生室处理了。
听到动静的院长刚从屋里走出来就看到了老九,开始还以为是患者呢,跑过来的老九儿子急忙说“院长这是我爸”,院长热情的伸出双手,握手的同时,老九说道“院长你也别客气了,家里都准备好了,我特意开的雪地大越野来接你,你可不能不给我面子啊。
院长本来也没有不去的意思,主要是考虑下雪了,小桥车走不了,看到老九把这个大家伙开来了,那还有不去的道理呢,于是除了值班的医生以后,都挤进了拖拉机里。
酒喝的很高兴,以至于出去方便的院长,几次栽到了雪堆里,还和老九和老九的儿子分别结拜成了异姓兄弟。
看出门道的老九媳妇,就请了任春开拖拉机把院长一行送了回去,临走时称呼有点乱套,但是热情一点没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