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到现在,八家村又发生的许多事的
除了常老爷子和老村长之争外,其它方面可聊的也不少,如常风海从小区搬走了,小彬子回来种地了,还有就是朱老太太去世了等等。
今天我们就先聊聊朱老太太的事。
朱老太太六十多年前嫁到八家村老刘家,嫁过来不久,对象就当上了村长,当时是计划经济时代,村长的权力也是不小,同时也是很忙碌的,朱老太太跟着荣光了许久,后育有四房子女,两儿两女,小女儿天生有些智力问题,但是由于有一个当村长的爸爸,也算是找了一户人家,子女相继成家后不久,对象也就过世了。
年轻的时候,朱老太太还是很能干的,地里的活,几乎没用对象上手,全都包了下来,也许是劳累的原故吧,五十多岁,手指就伸不直了,慢慢的腰也弯了,到了六十多岁的时候,腰根本直不起来了,就是这样,也没耽误农活,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丧失了劳动能力,不去孩子家居住,儿女偶而买些食品看望,不是经常。
一日外甥来访,朱老太太见得有人来,便用一个小凳子当做拐棍,从低矮的土屋里一步一移的出了屋。家中养的一条老狗围绕左右,外甥急忙上去搀扶,引来了朱老太太一阵阵喊疼。
屋中家具零乱堆放着,看上去很古老的样子,地上也没有如别人家一样的地砖,依然是土地,墙面上贴有不知道什么年代的报纸,被岁月摧残了残缺不全,依稀看到土墙的模样,里屋不大,刚好容下两三人转身的地方,门口的旁边桌子上除了一袋袋药以外,还有几个变了色的馒头,正对着门口的便是土坑了,土坑上面胡乱的堆放着看不清颜色的被褥,发出难闻的气味,最为显眼的就属挂在墙上的相框了,有和对象的合影,有儿孙们的影子。
两人见面后,朱老太太的手就没有松开过,眼睛里充满亲切感,
聊天得知,前几日出门喂狗不小心把跨摔了一下,外甥这时才明白为什么朱老太太喊疼的原故了。便问有什么感觉,朱老太太答到,就是疼,看到这种情况,外甥也不多言,开车拉上老太太去了镇里卫生院,照像得知,胯骨有裂纹,也不知道这么长时间,老太太是什么煎过来的,外甥激动说。
气愤的外甥把老太太接回家后,分别给表弟表姐打了电话,人都到齐了,把情况一说,老太太的儿女没有表现出心疼样子,却都在指责老太太不小心,看到此情景,外甥把他们臭骂一顿”你们还是人吗,生你们养你们,到老了无人管,良心能过的去吗,老人遭罪先别说,外人怎么看,你们的孩子怎么看,一群不懂事的逆子“,听他这么一说,几个子女相互看了看,没有说话,外甥接着说,”我看这么地,从现在起除了老妹子外,每个月都出二百元,供老人生活所需,有病的时候大家平摊费用。这次我领着老太太看病的费用,不用你们掏,就当我孝顺老人了,但是你们得出人,照顾老人生活,病好了再说,听明白了吗“。
大姑娘先表态了,我同意出二百元钱,但是我家里事多,地需要种,羊需要放,没时间,大小子跟着说到,”我和我妈合不来,一见面就骂我,再者说了二百是不是多点“,老姑娘自己还弄不明白事呢,说也说不上来,最后还是老小子说话了,”我妈我养“,这几个孩子里还真就属老小子有个人样,但是小儿子前些年媳妇跟人跑了,自己把孩子养大,正在上大学,需要钱的地方多一些,离婚后他是和老太太一块住来,后期为了多赚一些钱,才出门打的工。
你还别说,还真是老小子在家陪老太太一个多月,看问题不大了才出去打工了。
这是发生在去年冬天的事,这不刚开春不久,老太太一个在她低矮的小屋里去世了,外甥听后说了一句”我姑姑享福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