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每次送羊都会去巧儿打工的饭店吃饭,也就和老板熟悉了起来,老板姓王,早些时候做过羊毛生意,后来开的饭店,王老板个头不太高,和谁都很友善的样子,饭店规模不是很大,也就七八张散桌,两三间包间,主要是以家常菜为主,外带着蒙餐,生意还能说得过去。
一日王芳他爸,也就是常老爷子的二弟,叫做常风江来到饭店吃饭,巧儿看到他后,就躲了起来,常风江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跟到了厨房,看到巧儿好似哭过了样子,便问道“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巧儿看而不答,眼泪竞然流了出来,一时不知所措的常风江,情急之下,握住了巧儿的手,看到常风江的样子,巧儿竟然笑了起来,“在不把菜端上来我们就不要了”,听到客人在喊,巧儿抽回了手,面带红色的去端菜了。
常风江再次坐到饭桌前的时候,巧儿如从前一样,开始给客人们端水上菜了。
后来得知,巧儿给客人上菜的时候,上错了,客人不结帐就走了,好性格的老板,也不知道怎么了,发了很大的火,巧儿感觉很是委屈,哭了起来,看到常风江来了,有点不好意思,就躲了起来。
此后常风江时不时的眼前出现巧儿受委屈的样子,心里越发放不下了,于是便找他爸爸,也就是常老爷子的老爸,当时常老爷子也不叫常老爷子,他爸一般都管他叫老大,常风江他爸叫他老二。
他的爸爸别的不说,培养出来的孩子不不错,老大常老爷子,老二常风江也就是王芳她爸,老三在八家村养殖大户,老四在内蒙政府机关工作,三个女儿嫁的也都不错,老大嫁给谢虎他爸,老二嫁到了旗里,老三和上海知青去上海了,这当然是后话了,现在还是回到常风江这个事上来吧。
每次常风江回到家里,不管什么活,进门就干,可今天由于有心事,便到自己的屋躺下了,说是自己的屋也不全是,还有老三和老四呢,老三放羊很少回来,山上有放羊的棚子,休息时往往在山上,老四在旗里上学,只有周六周日回来,老大也就是常老爷子参加工作了,一般住在单位,成家后也就分开了。
看着房顶棚上的报纸,心里乱乱的,不知道如何开口,天黑下来后,他妈妈喊他吃饭,他也没有回应,不一会,妈妈便走了进来,“是不是身体不舒服,怎么连饭也不吃了”,他的妈妈这段时间发现常风江的情绪不对,也问过他,他没有想好如何回答,便没有和他妈说,而今天妈妈又问起,便不想在隐瞒了,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他相中了巧儿,他妈妈是知道的,爸爸也是知道的,也知道常老大不同意,当时也没有反对,他爸妈认为,常老大见识多,他反对的也许是对的,所以当时也没有反对,现在看到老二因为巧儿弄的情绪不太好,也跟着心痛,便不在说什么,走出了屋把这事又和他爸说了,他爸是一个开明的人,自从知道老二相中了幸福之路敖包村老王家姑娘后,本身也没有反对,只是还没等他说呢,常老大就反对了,自己也不好说什么,这时更是表明了态度,不反对。
当常老大走进他爸爸的家,发现气氛不对,这是他爸叫他妈打电话叫他回来的,问道吃过饭了吗,听到吃过了回答,他妈就不再说话了,他爸看着他,把常老二从西屋里喊了出来,常老老二看了看哥哥,便坐到了距离门口最近的椅子上,老二你有什么话,今天就说出来吧,听爸都说了,便抬起头,“我的事,前段时间和你们说过,现在我想明白了,巧儿就是我要找的人,我想和她结婚,如果不找她,我这一辈子也不想结婚了”,这话好象是朝着他爸说的,但是余光一直没有离开常老大,要说老二相中巧儿本身也不是反对的事,是因为巧儿最早谈的对象他爸,常老大认识,这也道也不是因为常老大认识最早谈对象他爸而反对,而是因为巧儿和他前男友同居过,同居了也不是反对的理由,也是因为有同事想给他家老二做媒,介绍的是临乡供电所所长的妹妹,只是看老二心情不好,一直没说吧了,既然常老二这么坚决,也是怕因为搞对象的事在出其它事,临村的就有家里不同意,最后自杀的,考虑到这,家里人也就不在坚持了。
此时的常老二又犯起了难,虽然他和巧儿谈的来,见面很是亲切,但是从来没有提到过结婚的事,巧儿怎么想的,常老二也拿不准,他这一犯难也是难住了常老大,你说你对方能不能同意还不知道呢,你却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的了,但是气归气,毕竟是自己的弟弟,于是便说道,你找个方便的时候,探探她的想法,你们俩谈好了,我在找媒人去提,他们爸妈很是同意常老大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