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歌没有给出答案,因为紧接着上课的铃声响了起来。
之后,江祈洲也曾多次追问这个问题,但挽歌始终没有给出任何解释。
江祈洲心里闪过一个荒谬的念头。
挽歌的消失,会不会和她所说的重要事情有关?
“大师,您是不是知道什么?能告诉我吗?”
一向高傲冷漠的江祈洲,在这一刻用上了尊称,只为得到一个答案。
大师轻叹一声,眼神仿佛可以洞察人心,窥见所有人的命运。
许久,低沉的声音缓缓响起。
“不瞒你说,我曾仔细观察过你的面相,原本,你的命运注定孤独和不幸,但是,有人改变了这一切,我猜是那位挽歌同学。”
“她的介入不仅改变了你,也改写了你原本的命运轨迹,现在,你的未来变得不可预测,我无法看透。”
这也是大师不敢干涉的原因,他们的命运本就坎坷且不可捉摸。
外人如果盲目插手,这两人生死难料。
剩下的路程只能让他们自己走,说不定还能博得一丝生机。
江祈洲听了大师所说的话,并没有恼怒。
反而语气很淡然:“确实,她改变了我的人生。”
若没有挽歌的出现,他可能依旧在黑暗中徘徊,无法看到一丝阳光,更不会感受到温暖。
“剩下的路看你们造化了,只希望你记得我曾说的那句话,遵循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多谢大师忠告。”江祈洲微微点头,表达感激。
送走大师后,江祈洲朝那棵树所在方向走去。
站在树下,静静看着。
遵循心中所想吗?
江祈洲想了许久也没有得到答案。
这边的季棠晚遇到了麻烦,被人拦住去路,她看着面前的女人,皱了皱眉,“你好,请问我们认识吗?”
“谁让你靠近江先生的。”
女人话音刚落,扬起巴掌就要打到季棠晚脸上。
季棠晚一个侧身躲过,神色顿时沉了下来,“你有病吧。”
殷雅安怒气冲冲道:“贱人,谁让你勾引江先生。”
“不是,你谁啊。”
季棠晚气笑了。
“我是他女朋友,你以后离他远一点,不然我弄死你。”
“女朋友?”
江祁洲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她怎么不知道。
殷雅安带着警告的语气对她说:“离他远一点,不然我找人弄死你。”
季棠晚轻笑,并没有被吓到。
讽刺地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有本事让他到我面前来,我倒是要和他讨论‘勾引’这件事。”
“你这个贱人。”
殷雅安伸手,欲再次打她,季棠晚眼疾手快抓住她的手腕,阻止了她的攻击。
冷冷开口:“我最讨厌别人说这两个字。”
殷雅安愤怒地挣扎着,边说:“放开我,信不信我弄死你。”
“主动权没有掌握在自己手里,不要惹怒对方,否则,谁先死还说不定呢?”
季棠晚说完,淡定地松手,带了一点力度,殷雅安一个踉跄没站稳,倒在地上。
她余光瞥到一道熟悉的身影,立马落下眼泪,和刚才气势汹汹的模样完全不同。
“这位小姐,我到底哪里惹到你了,你要把我推在地上。”她的表情瞬间转为无助可怜。
季棠晚嘴角微勾,这伎俩真不够看,除非江祁洲眼瞎。
随着江祁洲靠近,殷雅安哭得更加楚楚动人,声音哽咽地说:“江先生,她……她推我。”
季棠晚毫无波动,直勾勾盯着江祁洲。
挑了挑眉,“你和她认识?”
江祁洲仍然沉默,这让季棠晚看不懂了。
她没好气地说:“江大少爷,你就不能开个口吗?你和她认识还是不认识啊,这件事情总要解决,不可能一直被别人围观吧,我不想当猴子。”
“错了。”
“嗯?什么错了?”
“我上面有一个大哥。”
这话让季棠晚更加生气,恨不得砸开他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是哪种牌子的豆浆。
“拜托,这是重点吗?重点是你认不认识躺在地上这个碰瓷的女人。”
“江先生,想必这位小姐也不是故意推我,可能是我自己没有站稳。”
泪水让她的眼睛显得楚楚动人,看起来仿佛受了巨大的委屈。
季棠晚双手一摊,表示她很无辜,“看吧,她自己摔倒的。”
殷雅安眼里顿时充满了愤怒,闪烁着阴狠的光芒。
这个贱人真该死。
她今天来北平山,就是想算算姻缘,没想到看到江祁洲和其他女人抱在一起。
殷雅安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江祁洲是她的,她才是江祁洲心里那位白月光。
殷雅安也是昨天才得知,江祁洲一直在寻找一位女子。
那天,江祁洲看到那条项链,眼里的开心完全藏不住,说明了那条项链的重要性。
拥有那条项链的人就是江祁洲寻找多年的故人,说不定还是心上人。
一百万怎么够,她要更多。
她要把江祁洲拿下,成为z集团的总裁夫人。
她是不会让江祁洲身边出现旁人,她最讨厌有人抢她看上的东西。
殷雅安见到两人抱在一起,第一反应就是铲除这个心机婊。
殷雅安缓缓起身,擦拭掉个不停的泪珠。
啜泣道:“我今天过来是为了一件事,关于那条项链我记起了一点,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我的,我想找到那个人。”
季棠晚眯了眯眼,项链?
什么意思。
江祁洲眼里闪过一抹阴翳,冷漠道:“嗯,我会帮你留意。”
殷雅安委屈巴巴地问:“江先生,您能还给我吗?我想留个念想。”
江祁洲眼底的不耐烦溢了出来,转身离开。
“江先生,您……”
程瑾一脸笑意,拦住殷雅安步伐,“殷小姐,有什么话和我说也是一样。”
“我能约江先生吃顿饭吗?我想感谢他帮了我很多,因为他给的钱,身患疾病的奶奶才得以活下来。”
殷雅安这段话是在告诉程瑾,她收下那笔钱的原因。
因为她有一个重病的奶奶,她非常需要钱,才会毫不迟疑接下那一百万。
程瑾眼里掠过鄙夷,脸上仍然保持着标准笑容。
“老板最近都很忙,空闲时间定然赴约。”
“好,拜托程先生您了。”
“客气。”
程瑾朝季棠晚所在的方向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刚转身,脸上笑意瞬间消失,称为最佳变脸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