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脑海里闪过的画面(1 / 1)

殷雅安注视着程瑾离开的方向,目露痴迷,直到看不到人,脸上的笑容猛地消失。

对季棠晚放下狠话:“以后离江先生远一点,否则我找人弄死你。”

季棠晚嘲笑道:“我建议你去看看精神科。”

“你这个贱人……”殷雅安大声咒骂。

季棠晚大步离开,不愿在此浪费时间,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情等着她做。

殷雅安气得直跺脚,发出“嘶”的一声,嘴里又骂个不停。

刚才她为了效果更加真实,狠狠倒在地上,膝盖蹭了一下,此时红肿起来,她装成可怜模样,就是想让江祈洲心疼,谁知会是这般场景。

程瑾临走前对那个女人打招呼,举止之间满是尊敬。

难道她有其他身份?

殷雅安心里泛起了一丝慌乱,好不容易找到个m市最厉害的靠山,可不能被其他人抢去。

眼神逐渐充满了阴狠和杀意。

这边,季棠晚已经追上了江祈洲步伐,她一步一步跟在后面。

直到江祈洲欲上车离开,被季棠晚按住车门。

“江少爷,能不能带带我?”

“你很闲?”

“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江祈洲的眼神变得深沉,气息也变得寒冷,“放手。”

颇有副你不放手就剁掉的气势,季棠晚吓得手一激灵,行动没经过脑子,直接握住江祈洲的手。

边嚷嚷着:“你不用冲动啊,冲动是魔鬼,我们都是好人,不能做违法犯罪的事。”

江祈洲的脸色微微沉下来,嘴唇紧抿,眼角的不悦之色清晰可见,仿佛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他低吼道:“季棠晚,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我之前说过了呀,我失忆了,只记得你一个人。”

江祈洲捏住她的手腕,用力一甩,边冷冷说:“建议你去看看精神科。”

季棠晚吸了一口冷气,左手下意识捏住右手腕。

额头上同时冒出了汗珠,嘴唇痛得发白,她紧紧咬住嘴唇,试图不在江祈洲面前丢脸。

这便是医生说的旧伤吗?

江祈洲见她状态不对,眉头皱得紧紧的,试探性喊道:“季棠晚?”

不知为何,季棠晚听到江祈洲的声音,眼泪止不住往外流。

哭泣道:“江祈洲,能带我去医院吗?我的手好痛。”

“你……”

疼得季棠晚泪水模糊了双眼,她哭着恳求江祈洲:“求你了,不愿送我去医院,能不能带我去买点止痛药。”

江祈洲眯了眯眼神,审视季棠晚是否有撒谎的痕迹,然而并没有,她的泪水和表情都很痛苦。

他刚才有那么用力吗?

这女人是水和豆腐做的吗?一碰能哭。

江祈洲眉宇间透露出一股急躁的情绪,特别是季棠晚用那双同挽歌相似的眼睛流出泪来,江祈洲愈发烦躁。

还好这个时候代替江祈洲去捐赠的程瑾回来了。

他注意到季棠挽痛苦的模样,又扫了江祈洲一眼。

不是吧,他才离开多大一会,这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这位季小姐就不能消停消停吗?

程瑾收敛住神色,担忧问道:“季小姐,您还好吧?”

“能送我去附近药店吗?”

季棠挽声音颤抖着,眼前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仿佛随时都会晕倒。

左手狠狠掐了掐大腿,企图让自己保持清醒。

“据我观察,这里离市中心有一段距离,附近没有药店,您是身体不舒服,还是?”

“手腕很痛,我有过旧伤。”

季棠挽并没有说很多,也没有点出手腕伤发作是因为江祈洲。

她现在仍然处于劣势地位,江祈洲随时都能放弃她。

哪怕是她背后有白月光的消息,但也只是可能,并不足以让江祈洲付出太多东西交换。

就算她死在这里,江祈洲也不会在乎。

等她一死,背后之人肯定会行动,这也是江祈洲计划中的一部分。

不得不说,季棠挽想得太多。

江祈洲之所以没有一口答应,而是在观察季棠挽有没有撒谎。

毕竟,这一招很多女人都在他面前用过,手段甚至比季棠晚更胜一筹。

然而,季棠晚却是第一个给他带来情绪波动的人。

“这……”

程瑾瞥了一眼江祈洲,眼神仿佛在说“不会是你干的吧”。

江祈洲揉了揉眉心,“你去问问无忧大师有没有止痛类的药。”

“好。”

程瑾迈大步子,仿佛就在等这声命令。

季棠晚此时弯曲着腰,无法站直。

她的手腕疼得厉害,同时,脑海中闪过的画面使她的大脑刺痛不已,这些画面似乎是她失去的记忆。

那是一个漆黑的房屋,小女孩蜷缩在角落,外面狂风骤雨,闪电劈开天空,女孩猛地颤抖,站起身子。

不幸的是,起身时碰到了一旁的东西,人没有站稳,倒下的那一刻铅球同时落到右手腕处。

只听砰的一声,女孩发出了惨痛的叫声。

画面一转,女孩躺在病床上,她询问医生她的情况,医生说出的话让女孩怔在原地,泪水不停往外落。

她以后再也不能双手演奏钢琴。

手腕处的经脉严重受损,别说弹琴,恐怕连重物都不能提,更不能遭受外界的攻击。

回忆结束,季棠晚浑身没有力气,直接猛地跪下来。

大力喘着气,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仿佛画面中的女孩所受的痛苦,她正千倍万倍经历着。

最终,季棠晚承受不这股记忆的碰撞,直接晕了过去,跪下变成了趴着。

江祈洲眉头紧锁,低下身子查看她的情况。

发现她只是晕了过去,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他把车门打开,季棠晚放到后座上,江祈洲靠在车边,同时望向刚才程瑾离开的方向。

想起刚才季棠晚的眼神,江祈洲心里格外烦躁,一股怒火无法发泄。

季棠晚虽言语疯疯癫癫,但举止却是一副世家大族样子,定然有人耐心培养。

一旦她遭遇不测,背后的人必定会自乱阵脚,他便能借此机会发现端倪,或许还能找到关于挽歌的线索。

可是,为什么看到季棠挽难受,他心里也会跟着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