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又不是求婚戒指(1 / 1)

赵医生察觉到到季棠晚的情绪低落,以为她身体有所不适,便关心地询问:“季小姐,你感觉哪里不舒服吗?”

季棠晚摇头否认:“没,可能是饿了吧。”

“那先下去用餐吧。”

“好。”

江祁洲端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电脑,指尖在键盘上飞跃,键盘噼里啪啦的声音,好似在敲打季棠晚的心。

温和的灯光洒在他的身上,整个人发着光。

江祁洲今天身着一件简洁的白色衬衫,袖口随意地挽起至小臂处,目光专注。

两人下楼传来一阵阵的声音,江祁洲也没有抬头或者停下手里动作。

赵医生见怪不怪,示意季棠晚前往餐桌。

季棠晚回过神来,压下眼底的触动,淡淡笑了笑。

桌上早已摆放好晚餐,菜色清淡,季棠晚的面前还有一碗白粥。

赵医生视线落到季棠晚衣服上,嘴角狠狠一抽。

穿着湿衣服睡了一下午,不烧死是该说他医术高明呢,还是季小姐命大?

赵医生忽然想起程瑾说的话,眼底掠过一抹暗光。

季棠晚身体特殊,恢复能力很强,哪怕是后脑受到严重撞击也只是失忆,更是不到一个月就出院。

就算是强壮的男人也不可能这般,除非她的身体被改造过。

这位季小姐还真是神秘啊,难怪查不到身份。

从那里走出来的“人”,过去都会被抹去,想必季小姐的失忆也与这些有关吧。

赵医生没多想,他知道的事,自家老板早知晓。

凭老板的能力,旁人不是对手,他这个做手下的,操那么多心还不如想想明天吃什么。

赵医生将装有包子的盘子递给季棠晚。

“季小姐,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建议今晚吃点清淡的东西。”

“多谢。”

季棠晚也没有客气,快速吃了起来。

赵医生目光微凝,从那里出来的人不可能有这般仪态。

平时可以作假,但吃饭装不了。

他这些年跟在江先生身边,见过各种各样的实验品,无论他们装得和普通人多像,在饭桌上永远掩盖不了真实念头。

那个实验室没有名字,只有一个代号a。

这是一家非法机构,被警察端了后,便销声匿迹隐藏起来。

从a实验室走出来的“人”,他们对食物的渴望被刻在骨子里。

季棠晚虽然吃得快,却依旧保持着端庄优雅姿态,举止得体。

难道自己猜错了?

“赵医生,我背后有东西吗?”

季棠晚疑惑的声音使得赵医生一惊,“啊,没有没有,抱歉,我想东西入迷了。”

“没事。”

季棠晚余光瞥向江祁洲所在的方向,眉头紧锁,轻轻咬着下唇。

接下来是回房间,还是该滚蛋?

赵医生取出几盒药物,交至季棠晚手中,向她详细说明了服用方法,以及日常生活中需留意的事项,随后离开。

季棠晚依旧坐在那里,她不知自己该做什么。

目光停留在江祁洲身上,安静地看他。

网友说认真工作的男人最帅,诚不欺人。

强取豪夺,一哭二闹三上吊,江祁洲似乎并不喜欢这一款。

反而在他面前装柔弱,更博得他一丝目光,典型的吃软不吃硬。

猝然,两双眼睛对上,季棠晚的心脏突然间像跳脱了规律的节奏,在胸腔内疯狂地悸动。

江祁洲的眼神深邃而冷冽,就像是一汪幽潭,让人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一不小心就会深陷其中。

“季棠晚,过来。”

江祁洲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漠,仿佛他整个人都被寒冰包裹着,让季棠晚感到一种距离感。

季棠晚压下心底不适,“怎么了?”

江祁洲轻轻地指了指旁边的黑色盒子,淡淡地说:“打开它。”

季棠晚的脑海中充满了疑惑,她不太懂江祁洲的意图。

尽管如此,她还是照他的话去做。

当季棠晚看到盒子里的东西时,眼睛微微瞪大,不可思议地说:“怎么会在你这里?”

“听刘队长说你在找一样东西,这个东西是你的?”

季棠晚沉浸在喜悦中,并未察觉到江祁洲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异样。

“我不知道,当我从黑医院醒来时,这个东西挂在我脖子处,张铁心抢走了项链,后面他被人打死,项链也失去了下落,你在哪里找到的?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找这个东西?”

江祁洲若无其事道:“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季棠晚咧嘴一笑,讨好道:“嘿嘿,也是,你可是无所不能的江少爷。”

江祁洲对她的讨好并不在意,那双眸子依旧淡如死水。

季棠晚把项链挂在脖子上,嘴角笑得快要飞上天。

太好了,终于找到了。

“江祁洲,谢谢你。”季棠晚第一次认真地向江祁洲道谢。

他也不完全是冷漠的人嘛,还帮自己找回了项链。

大不了以后不骂他。

江祁洲在季棠晚心里的形象,瞬间上升了一个档次。

“这条项链对你很重要?”

季棠晚狂点头,“对,直觉告诉我,这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的。”

“如果是一个很重要的人送你,你认为上面会刻什么字?”

季棠晚怔了怔,困惑地说:“为什么会这样问?”

江祁洲不会是被人附身了吧?

一个冷漠脸居然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江祁洲坦然对上季棠晚探究的目光,嘴边似乎还挂着一抹笑,眼底却是一贯的冷漠。

“好奇而已,我助理上次问我送朋友的礼物该刻什么字样,你认为呢?”

“这要看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如果只是普通朋友,不必弄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如果是很重要的人,自然要刻上朋友的姓名。”

“刻上朋友的姓名?”

“是的,你不觉得这样很浪漫吗?”

“不觉得。”

江祁洲冷冷地扔下一句硬邦邦的话,随即站起身来,大步向楼梯迈去。

连他常用的电脑也无暇顾及,被随意地丢在沙发上。

大厅气压骤然下降,好似一瞬间到了冬天,令人感到一股刺骨的寒意。

季棠晚呆呆愣在原地,不明白自己哪句话说错了。

刻上朋友的姓名不浪漫吗?

难道刻自己的名字?

又不是求婚戒指,刻自己名字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