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总裁的啊。”
“祁洲哥怎么了?好事将近?”
小兰和小清互相看了一眼,齐齐瞥向忽然出声的男人,瞪大了眼睛。
小清惊讶道:“啊,余先生,你怎么来了?”
余嘉勋此时的模样,像极了八卦狗仔,“当然是来串门,刚才你们聊祁洲哥什么呢,说的挺起劲的,我也想听。”
小清眼珠子微动,脚底抹油,“没什么,我要去工作了,余先生请便。”
小兰找了同样的借口,却被余嘉勋拉住,“小兰,去哪里呢?这么着急。”
小兰挤出一个微笑,“余先生,现在是上班时间,肯定是工作啊。”
余嘉勋咧嘴一笑,“你要是不和我说,我就去找你们主管,好不好讨论讨论这个事。”
“别。”小兰疯狂摇头。
他们主管格外严厉,最讨厌员工上班时间摸鱼聊八卦。
要是让主管知道,她和小清聚在一起讨论总裁,怕是下午就要卷铺盖走人。
余嘉勋举手发誓:“好小兰,和我说说吧,我坚决不告诉他人。”
“余先生,你说话要算话啊,不要告诉其他人。”
“当然,我来了这么多次,你知道我的脾气。”
余嘉勋经常来公司找江祁洲,前台乃至大半个公司员工都认识余嘉勋,表面上看起来是个纨绔子弟,实际就一小屁孩。
目前余嘉勋还在上大学,平时课程繁忙,也只有周末有时间来这里。
一来二去,他和很多人成了朋友。
众人也知道他的性格,不像其他富二代那样,吃喝嫖赌,高高在上。
余嘉勋反而能和普通人打成一团。
小兰把刚才听到的话讲给了余嘉勋听,说完叮嘱了一句,让他不要告诉别人。
余嘉勋愣在原地,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吗?
祁洲哥抱着一个女子回了御山湾?
这怕是今年最不可置信的答案吧,祁洲哥不是不近女色吗?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找一位女子,据说是他的白月光。
不过余嘉勋没有见过白月光的面目,自然不知道那是一个怎样的人。
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难道白月光找到了?
余嘉勋震惊不已,迟迟没有回过神来,直到程瑾回到公司,余嘉勋还愣在那里。
程瑾蹙眉,走上前来,“余少爷,您怎么在这里?”
余嘉勋眨了眨眼睛,压下心底差点脱口而出的话,他往程瑾身后望了一眼,没有见到想见的人,略微失望。
“程哥,祁洲哥呢?我有事找他。”
主要是想看看那位传说中的嫂子。
是不是貌若天仙,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引得祁洲哥心动不已,十几年都没有忘记。
“老板回家了,您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没,我这不是今天休息吗,就想着来公司看看祁洲哥,既然人没在,那我就先离开了,告辞,不用送我。”
余嘉勋迅速地离开了公司,快步走到一个街角,停下来后回头望了望,确认没人追上来,这才轻轻舒了口气。
他蹲下身子,拿着树棍写写画画,边思考接下来该做什么才能偷看到白月光。
程哥说祁洲哥回家了,那他去门口蹲守,岂不是可以见到真人?
不行,万一祁洲哥玩金屋藏娇那一套怎么办?
他在门口蹲到被蚊子吸干血,可能都见不到白月光一面。
御山湾管理十分严格,未经主人同意,保镖不会放陌生人进去。
祁洲哥一般住在市中心,偶尔才会回御山湾一次。
他们这群好友只去过市中心那套房子,并未进过御山湾的门。
几番纠结,余嘉勋跑去御山湾门口守株待兔。
结果是他空等了几个小时,打江祁洲的电话也无人接听。
最终,气冲冲离开。
江祁洲还在途中时,江母早已在门口等待。
脸上露出着急的神色,走来走去,惶惶不安,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来了什么大人物,实则是她自己的孩子。
江明远上前安慰:“母亲,祁洲既然说了回来,肯定不会骗你。”
“我有点紧张,害怕自己做错事,惹了阿洲不开心。”
江母眼里全是担忧,江祁洲上一次回家还是除夕,他们已经几个月未见。
她也不敢私底下见江祁洲,担心因自己的举动把他推的越来越远。
江父搂住妻子,温柔地说:“舒雅,祁洲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情,但他肯定明白你的用心良苦,相信我们的孩子,他会走出来。”
郑舒雅看向路口,轻声细语:“如果挽歌还在,祁洲是不是就不会过得这么痛苦。”
江阑翊叹了一口气。
是啊,如果挽歌还在祁洲身边,他又怎么变得如此冷淡,不懂情感。
挽歌是江家的恩人,她的出现改变了江祁洲性格。
自那以后,他的脸上多了笑容,开始和家里人沟通,不再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
他与挽歌相处时,眼睛弯弯似月牙。
郑舒雅只见过挽歌一面,只一眼,郑舒雅就明白为何她能走进江祁洲心里,挽歌是一个温柔的女孩,眼里永远有光。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郑舒雅让江祁洲邀请挽歌来家里做客。
她做好了满满一大桌饭菜,贴心准备了饭前饭后小零食和水果。
开门却看到自家儿子一脸泪水,他哭着说:“挽歌不见了,不要我了。”
一家人被吓到,那是冷漠无情的江祁洲第一次痛苦落泪。
江阑翊派人搜索挽歌行踪,查了整整一个月,仍然没有下落。
江祁洲又回到了没有笑脸的模样,回到家话也不说,饭菜都只能送到门口。
江家虽是m市豪门世家,却查不到一个小孩的下落。
郑舒雅和江阑翊更因这件事深怀愧疚,不知该如何面对自己的孩子。
几人的关系愈发冰冷,中间全靠江明远周旋。
远处传来车笛声打破回忆,郑舒雅连忙上前,脸上多出了一丝笑意。
黑车停在路边,程瑾下车同众人打招呼,随即为江祁洲打开车门。
江祁洲下车,面对翘首以盼的父母,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神色依旧冷淡。
郑舒雅在江阑翊和江明远的鼓励下,鼓起勇气上前,声音温柔:“祁洲,你回来了。”
“嗯。”江祁洲神色晦暗,站在原地。
江明远看着自家冷淡的弟弟,眉宇间满是无奈和心疼。
他低声道:“祁洲,母亲等了你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