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吗?人被分解成几十节,现场鲜血成河,报恩人差点被吓死。”
“我当然知道,死的那人就是我邻居家的亲戚,据说是在外得罪了什么人,现在全家都搬走了。”
“不对,据我二叔家表弟的哥哥所说,这不是第一起,好像背后有一个巨大的犯罪集团。”
那人四处瞅了瞅,压低了声音:“好像和a实验室呢有关。”
对面人瞪大了眼睛,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我有个亲戚在警局工作,数年前破获了一场案件,和这次几乎是一模一样,定然是背后之人卷土而来,开始报复。”
“可这些人当中并无牵扯吧。”
“就是因为这样,才不容易被抓,犯罪份子的思想不是你我看透的。”
接着又描述了一些血腥的画面。
季棠晚看着面前的牛排,实在是咽不下去。
这个a实验室又是什么鬼,听起来像是一个很神秘的组织。
正打算问问对面的周欣,她摇了摇头,示意季棠晚不要开口。
两人安静吃完饭,来到一处人少的公园。
季棠晚才埃奈不住询问,周欣叹息一声。
“这是一场惨无人道的杀戮,那些人并不是没有纠葛,他们的亲属数年前参与过围剿实验室,大概率是报复。”
“这个实验室背景很强大,还是?”
“幕后之人格外神秘,数年前找到他的行踪,一网打尽之时他悄无声息逃走,至今都未寻到下落,更是连人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两人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周欣继续说起曾经的事。
那次围剿行动,警方动员了全部力量,却因为内部出了叛徒,遭受了巨大的损失。
当警方冲进实验室时,目睹的场景是他们前所未有的恐怖。
血泊中散落着各种实验器具,墙壁上挂满了支离破碎的尸体,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死亡气息。
经过长时间的清理,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拼凑不出来。
后来,参加那次行动的人精神全都出了问题。
经检查,是因为现场空气中有一种干扰人精神的药剂。
可以把人们内心的恐惧放大一万倍。
有人开始自杀,有人成了疯子,存活的人所剩无几。
周欣之所以如此清楚,是因为当时带队的人是她的父亲。
周父去世后,周欣在电脑里发现了一份未删除的报告,里面记录了那次案件的整个经过。
周欣毕生的愿望便是铲除实验室,为她的父亲报仇。
如今,相似手法再次出现,周欣得知案件后第一时间申请加入,她要完成父亲未完成的事。
季棠晚听完,用力抱了抱她。
“欣姐,邪不胜正,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的。”
周欣拍了拍她的后背,认真说道:“以后尽量不要一个人外出,谁也无法保证他们不会对普通人动手。”
“我知道。”
这些不法分子毫无人性,不对,连人都称不上。
简直畜生不如,连小孩子都不放过。
周欣电话响了起来,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她神色瞬间冷了下来。
“晚晚,我先送你回去。”
季棠晚担忧道:“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欣姐你去忙吧,我自己回去,司机就在附近。”
“不行,把你送回去我才安心。”
万一她离开后,季棠晚出了事,她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原谅自己。
季棠晚也没有再坚持己见,而是接受了周欣的好意。
她安全地被送回了家,周欣才放心地离开。
季棠晚坐在沙发上,搜索关于a实验室的新闻,发现他们的手段极其恶毒,每一位受害人几乎全是被肢解而死。
不像是报复,更像是来验证什么。
他们抓人是为了实验,如果要毁尸灭迹,一把火烧了便是,为什么要把人肢解?
难道是为了向警方宣战?
总不可能是想验证断肢重生吧。
季棠晚的瞳孔骤然收缩,她急切地一张张翻看照片,试图从中找出线索。
她注意到一个惊人的细节:
所有受害者的腿部都是按照骨骼结构被精确分割,身体其他部位却是随机的。
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测在脑海成型。
“在想什么?”
江祈洲到了跟前,季棠晚也没有察觉,听到声音后,手机砰的一声掉到地上。
江祈洲捡起手机看了一眼,脸色突然阴沉得如同暴风雨前的乌云,深沉而冷冽。
他关掉手机,放到桌上,把受惊的季棠晚搂进怀里。
轻声问道:“被吓到了?”
季棠晚回过神来,挤出一抹笑容,“没有,你怎么回来了?”
江祈洲故作生气,敲了敲她的脑袋。
“我下班不回来,你让我去哪里?”
季棠晚这才发现时间已是傍晚,原来她看了这么久。
她认真看着江祈洲,“江祈洲,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想,我可以和你说吗?”
“可以。”
季棠晚盯着江祈洲深邃认真的眼眸,深吸了一口气。
“他们在研究可以让人骨骼重生的东西。”
季棠晚打开照片,把几处疑点指给江祈洲看。
“他们通过切掉腿部骨头,注入某种药剂,迫使骨头重新长出来,这完全是不可能实现的事,他们不愿让外界推测其目的,于是把尸体分割数段。”
江祈洲瞳孔惊变,激动地握住季棠晚的手。
颤抖着嗓音说:“这件事你不要插手,也不要和其他人说。”
“为什么?”
“他们行事恶毒,如果知道是你猜出了答案,他们定会伤害你,晚晚,听我的话,好吗?”
季棠晚注意到江祈洲浑身颤抖,他似乎很害怕。
不是因为她猜出了答案,定有其他原因。
她担心说道:“江祈洲,你怎么了?”
江祈洲倒在季棠晚身上,大力喘着气,浑身不停地颤抖。
接着,他慢慢说道:“我曾在那里待过一段时间。”
季棠晚整个人仿佛被雷击中一般,愣在原地,想要说些安慰的话,却又觉得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无法发出声音。
多年前,江祈洲被人拐到一处荒僻的地方。
那里住着不少被抓来的人,有新的人进来,就会有人被带走。
而那些被带走的人再也没有回来过。